谭妈被深深的懊悔和心痛的情绪搅动着,她懊悔自己来海市的行为,心疼这804元能给小九买多少营养品。事实当时她拿到机票后就后悔了,问机票代销点的工作人员能否退票,人家说当然可以,但是要扣除百分之十的费用。
当谭笑七远远看见林江亭的身影时,邬总又走出22号大楼食堂,看见谭妈的身影觉得有所触动,但是不知是为什么。后来当她和谭笑七一起去法庭时才知道那个触动是因为这是谭笑七的妈。
虽然邬总不习惯讲别人的坏话,但她觉得谭总的妈妈非常奇葩。谭总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你做母亲的看不出来?她很为谭妈遗憾,谭总七岁后这二十年里,你要是能有一次对他好一点点点点,你就是老太君,钱还是问题吗?
谭妈再次回到招待所时非常疲惫,不光有身体累,心更累,她甚至不想回北京,就在附近找一片海,一头扎进去了事。
当谭笑七在临高县城一通忙活时,谭妈走到招待所前台,问小姑娘距离这里最近的海在哪边,有多远?
小姑娘是个代班的没心没肺的丫头,她告诉这位来自北方的老太太,嗯,因为谭笑九的病,谭妈已经十分苍老,距离这里最近的是白沙海滩,大约有五公里,现在不能去,那里被公安局封锁了,因为发现了一具女尸。
于是谭妈只好打消了那个不好的念头,她又一次拨打了谭二叔的电话,没人接。
初四这天早晨,二婶经过一夜的输液调养,医生准许她出院,谭笑七和林江亭经过一夜酣睡,已经精神抖擞,师父心里有愧,决定半路下车,去找自己如花似玉的孙女,帮她和孙农联系,尽快前往阿根廷,反正春节期间,没法打钱,也就不必跟谭笑七在一起了。
当门卫惊奇地看到那个老太太又坐在大楼门前的电线杆子上时,谭笑七开车,车上是二叔二婶,林江亭搭载师父,两辆车向着海市疾驰。一个小时后,谭笑七带着二叔二婶回到谭家大院,路上说好了,这次二叔二婶的经历绝对不让堂姐知道,平常心就好。
林江亭在金牛岭那座房子附近停下,然后离开。她在哑光谷在一睹师父的身手,佩服至极,当她想拜师时遭到师父的严词拒绝,师父说她根骨差,当不了他的徒弟!当然这不是师父有意打击她,实话实说而已。
临别时,师父给林江亭搭脉,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江亭,这个媚骨也有喜了!但是师父不想点透,反正她早晚会知道。
谭笑七让堂姐尽情与父母撒娇耍赖,他回到自己的客厅,给邬总打电话告诉她说想好好睡一觉,晚上过去找她来个彻夜长谈。
于是谭笑七从上午十点开始,开始了漫长的睡眠,期间堂姐干妹,二叔二婶都来找过他,无人想打扰他酣畅淋漓的睡眠。当谭妈再在22号大楼捶腰痛骂谭笑七时,谭笑七梦里来到了十殿阎罗,再次面见薛礼,那家伙告诉谭笑七,你确实是纯阳之体,阎罗王决定不限制你有多少个女人,反正你以后肯定会下地狱!
谭笑七醒来时是傍晚六点,他先去洗澡,这时没有冲凉一说,谭妈在招待所附近一家晚上才开业的饺子馆要了二两饺子,这是她离开北京后第一次吃到热乎的饭食。
吃完了她回到招待所收拾行李,早早搭上公车,提前三个小时来到机场。
当谭妈在公车站等车时,谭笑七开车在她身边掠过。
当谭妈即将走进安检口时禁不住大喊“谭笑七,你是个大混蛋!”
于是安检人员上前查看这位老太太是否正常。
巧的是,一位被钱景尧安排监视谭笑七的手下也搭乘这次航班前往北京述职。他的监视工作做得马马虎虎。正好听到谭笑七三个字,他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的机会。
他牢记谭妈的衣装特征,决意到了北京,一定询问这位老太太嘴里的谭笑七是不是那位小个子。
应该是,谭笑七这个名字,查重率应该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