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后来吴邪说,你谭笑七最适合当杀手或者雇佣兵,因为包括吴邪自己执行任务前会有无端紧张,而谭笑七只有兴奋。
谭笑七觉得光是自己和师父,人数还不够,需要有一个带经验的后援者,本来魏汝之最合适,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她想到了林江亭,以前多次执行过任务,所以绝对不会因为紧张而害怕误事。他悄咪咪给林江亭打电话,约她去22号大楼见面。
小个子对所谓黎寨的情景是两眼一抹黑,就连具体地址都无从得知,所以先从堂姐这里入门,她知道要想让堂姐彻底放松,除了那个那个别无他法,于是他边和堂姐打扑克,边问一些问题,可惜的是堂姐五岁离开黎寨后再没回去过,所以谭笑七除了那个那个,一无所获。
当谭笑七走进22号大楼食堂时,发现公司留守的所有人都在,他们在邬总指挥下搞起了大合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谭笑七忍不住加入进去,“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青纱帐里,游击健儿称英豪!”
几句歌词唱得谭笑七热血沸腾,恨不得抄起一把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虞和弦最先看见谭总,她欢呼一声,向着谭笑七跑去,后边跟着虞大侠,邬总在人群后微笑着,她刚才听见了谭总浑厚的嗓音,她觉得貌似谭笑七这个人会的很多,不知道还有什么没挖掘出来的。邬总决定不急于回北京,既然魏汝之在北京过年,那她就多在海市停留几天,她有很多话要对谭笑七讲。
林江亭走进食堂时,邬总发觉谭总有什么事要做,他和林江亭坐在角落嘀嘀咕咕,然后林江亭站起来对邬总一笑离开,于是邬总走过去问,“出了什么事吗?”
“是的,我二叔二婶前几天说去黎族老家探亲,到今天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
邬总立刻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在电话机相对发达的今天,连续几天没打回来一个电话,尤其是过年期间,确实非比寻常。
“你要带几个人过去?”邬总寻思是不是自己能不能帮忙。
“林江亭以前是警察,身经百战,哟还有我的一位师父一起,你放心,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那位师父非常厉害。”谭笑七知道不能说的太多,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只要交待得能让女人放心就好。
“带点现金,带点水,有事随时打电话回来,我知道马队的电话,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要是有消息回来就马上走,要是今天没消息,明天过了上午九点出发。”
对于这种事,邬总无能为力,除了叮嘱说不出别的。于是她又佩服起谭总,能文能武,写毛笔字的手,也能抚慰异性,更能掐断敌人的喉咙。这种男人万里挑一?不对,一万这个基数太少了。
谭笑七在大楼食堂吃过午饭,虞大侠跃跃欲试要和谭笑七一起去,被小个子拒绝。谭笑七吩咐虞和弦收拾衣服,一会儿跟自己回谭家大院照顾堂姐。小丫头很高兴,其实她不怎么会照顾别人,何况是孕妇,谭笑七就是让她陪堂姐说说话就好。
谭笑七打吴尊风卧室电话,没人接,于是他向邬总告辞,邬嫦桂眼眶湿润,告诉谭笑七一定活着回来,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不好拥抱,谭笑七说放心,我师父天下无敌。
虞和弦拎着两个包,一个自己的换洗衣服,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谭笑七觉得够了。
回到谭家大院,谭笑七给虞和弦介绍堂姐,然后仔细查看堂姐从二叔房里翻出来的东西,都没什么价值,只好明天再去一趟看守所去问巴尼了。
这时二叔二婶被压在一个小山谷里,双方使用的都是冷兵器,箭矢,石头,标枪一样可以投掷的木棍,二叔二婶体力接近衰竭,攻方头领心里嘀咕,特么的谭笑七怎么还不来,不至于这么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