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农打算中午吃牛排时再和七哥讨论这事,分别在即,孙农心里无比难舍,但是她不想表现出来,自己和七哥都肩负着更多的责任和义务。孙农坚信一点,无论七哥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他俩对于新对方来说,都是无限包容的。
谭笑七没有国际驾照,他又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孙农开车时,谭笑七和她商量能不能把吴尊风二公子调到潘帕斯开做事,孙农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后来谭笑七无比懊悔自己这一提议,因为二公子的背叛,他和孙农以及小小谭,险险乎死在二公子手里,如果不是谭笑七天生左撇子骗过了二公子,所以一切自有天定,时也命也。
谭笑七想不到那个叫吴邪的黑衣人等在牛排馆门前,孙农看见他就不屑的笑,谭笑七惊讶于这个黑衣人的好记性。吴邪赖皮赖脸地跟着孙农和谭笑七坐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个头很大的金锁,对孙农说,“大姐头,这是给孩子的,吉祥!”
于是孙农转怒为笑,告诉吴邪说他可以点两份肉,不料吴邪说上次姐夫吃了三份,他这次也要三份!
一声姐夫叫得孙农眉开眼笑,她偷偷看了一眼七哥,威胁吴邪道“再胡说,一份都不让你吃!”
吴邪很有眼色,他吃得很快,很快的意思就是孙农和谭笑七该饿着呢,他已经吃光三份烤肉告辞出门。望着他的背影,谭笑七说这是一个怪有意思的人。
孙农告诉七哥,这个吴邪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自小就是孤儿,根本不具备一般人类的感情,什么同情心怜悯心,那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唯一可以共情的就是吃肉,据说吴邪从不吃青菜,小时候吃过死狗肉!
孙农说最后一句话时关注七哥的微表情,她发现那人丝毫不为所动,规规矩矩左刀右叉,跟绅士似的把牛排切成小块,稳稳送进嘴里。
“七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的智恒通能不能只做情报收集,别做要人命的事,太危险了,你们不专业,不知道应该怎么事后清理痕迹,次数一多,很容易被发现规律。”孙农诚恳地对七哥说,和去年开春时她去海市没收了谭笑七的川崎250一样,肉包铁实在是太危险了,以前七哥在北京四九城满街骑着本田125呼啸时,不知道孙农担了多少心。
谭笑七哈哈笑,“我这次派老魏去杨江找钱景尧的小情人和私生子,听你的,只监视不动手,吴德瑞手下人很多,廖三民的新能源公司也养了很多烂仔,我得充分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物尽其用,给智恒通创造最大的价值。”
孙农放下心来,她知道七哥不是个善于听从劝告的人,于是转换话题,“七哥,你还不知道,吴尊风的二太太现在在天津,我老师家的大院里。”
谭笑七大吃一惊,难道吴二公子和吴尊风的矛盾就在于此?“为什么,你是怎么把那个女人搞到天津的?”
“别说这个女人很有心机,她策划自己的子侄抢劫老吴的秘密库房,结果反被吴尊风算计,然后她跑到五指山山脉里,迷路又精神失常,被我组织发现,交给我处理,我就把他放在天津的大院的照看房子。”
“安全吗,她不会跑出去吧?”
“放心,跑不出去,何况孙兵经常回去照看,没问题,”孙农想起七哥说的火车上的大箱子,“七哥,你那口大箱子要不要让孙兵运到大院,下边有密室,新装了货梯。”
谭笑七心眼开始活泛起来,这几年北京到城建踊跃,过于城市罗翔很快就会到埋箱子的地方,“我回去联系孙兵吧,挖出来交给他,这样也放心了。”
“七哥,你回去的航线是巴黎,迪拜,北京,然后这架湾流返回,你买机票北京飞海市吧。”
“没问题,哎呀就剩几天了,咱们夜里继续红果果吧。”
“好嘞!”孙农答应的很爽快,谭笑七居然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