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知道两点,第一就是自己突然悄咪咪地长高四公分,一定是薛礼搞的鬼。第二是自己不管和哪个妞在一起时,都是真心实意的疼爱对方,也一定是薛礼在搞鬼。谭笑七记得自己的无数个前世里,都是只衷情于一位女子,而这世却在不到半年里,艳遇不断,还都是好女孩,薛礼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在拿我的人生打趣。
杨舒逸和汤容容看见宝贝女儿刚一进家门就趴在床上大哭,心慌不已。这是被谭笑七给欺负了?好啊,欺负了好啊!!!
不对,小个子不是去了遥远的南美洲吗,没可能上赶着回来欺负我家心心,莫非是隔空?不可能吧,这不符合科学原理呀。
杨一宁抽抽噎噎很久,在父母的观望下睡着了,杨舒逸和汤容容面面相觑,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俩无比怀念那个善解人意的厨艺精良的灵云,一想到那么好的孩子已经是成为谭笑七的女人,杨舒逸就有一种要摔谭笑七一百个大背跨的欲望,把那小子给帅残了,看他还怎么霍霍女人,不对,等他霍霍完杨一宁再摔,让他不能霍霍别的女人。
杨舒逸和汤容容都知道,除非谭笑七死,否则这辈子杨一宁肯定跟着谭笑七了,就算谭笑七马上嗝屁,杨一宁也会至少给小个子守十年。这怎么办?能怎么办。杨舒逸宁可让心心委委屈屈的跟着谭笑七,也不忍心让她守空房。
杨舒逸只有一点是必须坚持的,那就是谭笑七必须和心心举办婚礼,领结婚证,杨一宁成为法律上谭笑七的妻子。杨舒逸知道任重道远,谁知道杨一宁和谭笑七重逢前,那家伙会不会一抽风就和哪个女子举办婚礼。除了小个子和谭晓烟不可能,别的都难说。论相貌杨一宁不占上风,论性格更是没法说,当杨舒逸开始比较,就知道自家女儿处处居于人下,据说那个嫁给廖三民的堂姐,和谭笑七初次亲热时是完壁之身。
可是心心有过两个男人,还有个夭折的儿子。想起这个,杨舒逸觉得心里的坚持都是笑话,结婚?只要那个王八蛋肯接纳心心,自己就应该烧高香了。
哭过睡过的杨一宁,起来后洗脸刷牙梳妆打扮,她要去找邬总,其实她是要去邬总那里站那个大美女李瑞华,她从邬总嘴里知道这个李瑞华曾经跑到海市,打算把自己献给谭笑七,可是被谭笑七拒收。开始杨一宁对这件事是不信的,直到她亲眼看见当邬总提起谭笑七时,大美女眼里的渴望,就像输急眼的赌鬼看见一百万一枚的一堆筹码,二个礼拜没抽上烟的烟鬼看见一盒华子,一年没吃到竹子的国宝熊猫眼看见一片新鲜嫰竹一样。
杨一宁只想问问李瑞华,那个谭笑七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你个大美女就不在意吗?
当杨一宁打扮得美美的要去找李瑞华兴师问罪时。谭笑七正在给孙农讲一句英文,“touch,It’sSoEasytoLeave”,给孙农讲tS艾略特,给他讲安德鲁.劳埃德.韦伯,这位英国首屈一指的作曲家,有着“现代音乐剧之王”美称,他写就了【歌剧魅影】和【猫】,他的旋律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和记忆点,于是谭笑七关上病房门,给孙农演唱了最早是由伊莲佩姬演唱的【ory】,声情并茂。
这首歌是音乐剧【猫】的灵魂。
艾略特在【老负鼠的猫经】里包含了记忆这个概念,“……,我记得那段懂得何为幸福的时光,…~…让记忆变得再度鲜活……”。
“……人行道像银子一样闪光,所有的垃圾桶里都充满了光亮。”
只听谭笑七开唱“idnight,notasoundfrothepavent…,孙农瞬间泪流满面,她知道这是七哥的灵魂在对自己倾诉。
此时刚走进崇文门饭店的杨一宁似有感,转身离开,半分钟后李瑞华走了进来,她疑惑地望着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只觉得天空中有一个声音在轻慢吟唱,似乎是英文,似乎是一个在半夜回忆往昔的孤独身影。
李瑞华可以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谭笑七,想不到他有一副舒展的歌喉。只是她不明白,他都有那么多女人了,怎么会孤独?
孙农再次痛悔自己错过了七哥,或者说是错过了独自霸占七哥的机会。这么优雅的一个灵魂,让别的女人参与分享,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