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看着孙农和小小谭安然入睡后,又走出医院,吴邪和大众高尔已经不在,谭笑七在医院大门左边步行两分钟的地方找到一家小卖店,用西班牙语提示,本店设有长途电话。在梅里达谭笑七就知道,南美洲的座机只分为两种,市话和长途,所谓长途就是国内长途和国际长途都包括了。
孙农告诉谭笑七的关于山西的钟山牌手表凶手的消息非常重要,但是谭笑七不想把这个直接告诉杨一宁,因为如果那样做了,杨一宁必然会追问谭笑七的消息来源,是否属实,要是她告诉了马维民,一旦短时间内消息无法证实,马维民一定会对自己更加敌视。
所以谭笑七觉得把消息告诉杨书逸,至于他怎么告诉自家闺女,就不关谭笑七的事了。但是谭笑七也不想直接打杨书逸的手机,他决定搞个曲线救国,给邬总打电话过去。
在崇文门饭店忙碌的邬嫦桂接到谭笑七的电话很高兴,她迫不及待地问“孙农生了?男孩女孩?”
“男孩,大名叫谭秉言,小名叫小小潭。”
邬总很高兴,是真的高兴。自从她和师父学习中医,师父就教育她说,以后无论做什么工作,身边的人有了孩子,就一定是非常好的事,要第一时间送上恭喜和祝福,不管自己钱多钱少,一定要封个红包,这是给自己结善缘呢。
“哎呀恭喜恭喜,你回来我给你红包啊,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邬总觉得谭总不应该在外边长时间的野,毕竟智恒通需要他来主持。
“下月二十号前后吧,现在钱景尧不会做什么的,你要想办法争取更多的贷款!”谭笑七说。
“谭总,我有一事不明,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就是我们为什么要贷这么多的款?难道你是想跑路不想偿还?”邬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那次在南京汤山温泉她都没问出口,关键是那次他俩太忙于学问的探究。
“你肯定是看钱景尧那个老东西给咱们很多资金,有点不踏实对吧?”谭笑七对邬总的思维了如指掌,“正因为想到了他会给咱们补偿款,所以我才想贷到更多的款。”
“我就是因为这个想不明白,要是到时候不还贷款,银行就会查封智恒通的资产!”
“正因为有钱景尧,我才不怕这个,我回国后就会请求钱景尧把咱们所有贷款,对了咱们贷款都是一年期的对吧,我会要求钱景尧利用他的权利把咱们所有贷款都改成五年期或者更长。他为啥给咱们那么多补偿款,是因为他觉得他是猫,智恒通是老鼠,他想玩猫戏老鼠,他就算给咱们再多的钱,他也会觉得没离开他的口袋,也许咱们用他的钱能赚的更多。”谭笑七有点口渴,他示意店主给他一瓶可乐,喝完了接着说“他等的是秋后算账,把智恒通一锅端,那时咱们的一切都会归他所有。从现在双方的体量对比看,他很有可能获的最后的胜利。”
“那,谭总,你是准备跑路?“
“不是打算跑路,是给我们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即使没有钱景尧,我也会在阿根廷搞小镇建设。你想想,就算是跑路,钱景尧给了咱们68个亿,咱们所有人足够后半辈子用了,再加上转移出来的银行贷款,凑到百亿问题不大,钱景尧就算没收了咱们的股票,他也是得不偿失!”
邬总终于明白了谭总的算盘,她吃惊之余更加敬佩对方,这个人走一步看八步。
“反过来说,我并不觉得我们会失败,他体量再大,但是僵化,咱们努力从弯道超车,我相信最多再过一年,咱们就有能力和他掰手腕。银行贷款最关键的不是到期偿还本金,而是按期偿还利息,只要咱们正常经营,银行就会逐年给咱们智恒通上调信用评级,会继续追加贷款额度。”
邬总已经明白,但是她喜欢听谭笑七长篇大论。
“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一个原因,就会你放下电话后给杨书逸打电话,告诉他你得到一个不能透露消息来源的消息,请他转告杨一宁,就是山西钟山牌手表凶手和海市的钟山牌手表凶手根本没关系,山西的凶手是钱景尧的人,山西老一和钱景尧是死对头,钱景尧就是要给山西老一添堵。”谭笑七相信杨书逸一听就能明白,而且不会追问消息来源,他都不问,杨一宁更将无从问起。
谭笑七想不到跟邬总打长途的费用高达117美元,他琢磨这能买多少个韭菜包子。接着他给许林泽打电话,然后根据邬总的强烈要求,给在巴黎的灵芸打过去,正准备上床休息的小丫头又惊又喜,被谭笑七调笑几句后,红着脸进入了梦乡。
谭笑七知道海市正值午夜,所以不能打扰堂姐,于是他结算了话费,听从店主的指点,沿着圣达菲大道向东步行一段,然后看到危地马拉大街的路牌,就转弯向南走进这条大街,这里就是巴勒莫苏荷区,脚下变成了鹅卵石路,两边的墙上都是涂鸦,然后就到了柏拉图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