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季局,咱们是不是差谭笑七很多空调钱,一次性都给付了吧,省的他拿这个说事,”
季局苦笑“老马呀,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局的经费里,根本就没有这项,你让我去哪里凑这笔钱?”
“那您说这笔钱就给不了谭笑七了是吧,以后咱们要是有事传他,他来一句先把空调钱还了再说,您说怎么办?拿人家的手软啊!”马维民很苦恼。
“是啊,他现在终止和我们的汽车联合销售,听说他在广州的汽车商店马上揭幕,唉,这个生意眼看着就赚钱嘛。”季局叹一口气,他很想每年能从这单生意里掏一千万经费,那样手头就宽裕了。但确实市局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想着分钱,关键是还把谭笑七当做对手,嫌疑人。
“季局,这事确实怪我,可是咱们是警察,有疑点就要查清楚,您这样,只要你派的人查不出什么问题,那我这边就放下,再不会给你添麻烦。”马维民也觉得铁路上死人不奇怪,硬往谭笑七身上牵连很勉强。
“我去找一下市里老一要点经费,对了这个谭笑七不是说赞助咱们二十辆德国汽车吗,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季局有点遗憾。
“您就别惦记这事了,他要是肯赞助,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怀疑他!”
“你说的?”其实季局隐隐约约感觉这二十辆车肯定能归市局和中心分局所有。
“我说的,我闲的没事瞎怀疑什么呀,他要是肯赞助,说明谭笑七是个好人。”马维民也觉得自己不该死脑筋,总盯着一个谭笑七。
“对了季局,你知道咱们那个部里来的法医孙兵,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孙工被杀案被害者的弟弟。”
“我正琢磨这俩名字很近呢,工农兵嘛,他们家有叫孙农的?”
“有啊,是个女娃,就是当初冯飙殴打谭笑七里边逃跑的那个。”
“哦就是她哦,我说呢!”
“据说这个孙兵和谭笑七关系非常近,这么说吧,孙兵把谭笑七当大哥,对他非常尊敬。”马维民晃晃脑袋,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这是不是反过来说明,他们不觉得谭笑七是杀人犯?”
“我想过这个问题,表面上看似乎是这样,但是往深层一想,就有点毛骨悚然。”
“你的意思是谭笑七和孙兵合伙杀害了孙工?”季局一晃脑袋,“不可能啊,要是孙兵有这个嫌疑,当初就上不了警校!咱们的政审部门不是吃干饭的。”
“季局,这正是谭笑七的可怕之处!”马维民阴森森的说。
“你的意思是,孙兵杀了亲哥,然后谭笑七替他遮掩,所以进看守所一个多月?”季局又晃晃脑袋,“也不对呀,他谭笑七图什么呢,又不是亲兄弟姐妹。”
马维民高深莫测地盯着季局,为了一个女人呗,马队心里浮现出那张脸,很耐看,短发,精干,现在是特殊行业精英,孙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