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二叔和谭笑七长谈整夜后,二叔下午开始觉得浑身不适,开始二婶觉得老头子和小七熬了夜,可能有点上火,可是到了傍晚二叔浑身发烫,体温一下子达到38.5度,二婶开始心慌,喊了打盹的谭晓烟过来也是手足无措,于是打算给谭笑七打电话,正好魏汝之回来帮谭总取书,老魏告诉堂姐别动,喊了一个退伍兵一起把二叔送进人民医院。
一行人进入高干病房后,恰好张医生值班,这时二叔已经开始说胡话,得知这是谭总二叔,他不敢怠慢,赶紧进行相关的各项检查,各项指标出来后张医生有点迷糊,这都很正常啊,你说有炎症吧,白血球都没超标,但是二叔浑身大汗,嘴里念叨着什么,两只手不停地挥动,好像再和谁打架。
张医生看了魏汝之,示意他和自己出去,在楼道里张医生问“这位谭二叔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汝之挠挠头,“也没什么事啊,对了就是昨天前半夜自己喝了八两白酒,后半夜跟我们谭总聊天,喝了很多茶。”他犹豫是不是应该和谭总汇报一下,但是这会儿快半夜了,谭总应该已经睡下,算了,明天早晨再说吧,今天夜里自己在医院守着。
张医生有点犹豫地说,“谭二叔应该是回忆到什么事情,让他很恼火的往事,心事重重造成身体不适,你说了喝了半夜白酒,又喝了半夜茶,他岁数也不小了,身体扛不住,他现在应该还纠缠在往事中,什么时候从记忆中摆脱了,那时体温自然恢复正常,就没事了。我给他开点药,挂水,补充营养个电解质,放心吧。”
谁都不知道二叔此刻正在海南岛的训练基地带领谭笑七参加集训基地最后的模拟对抗。
后来谭笑七才明白,为什么见到王英提起去海市创业时,自己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实在是这片热土与自己有着深厚的渊源。
但是二叔后来一直没有告诉小七,当初他为什么带着一个小孩子去遥远天涯海角训练,就算谭笑七家刚添了谭笑九,二叔把谭晓烟领回北京也没几天。
众所周知,谭晓烟不是二叔的亲生女儿,二婶和二叔也并非原配。
二婶就是海南岛黎族人。黎族是海南岛最早的居民,黎族的先祖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的“百越”民族,大约在3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他们的祖先从两广和越南北部地区乘船过海,登上海南岛,成为这个大岛的第一批开拓者。
“黎”作为一个族称,最早出现在唐代的文献中,到宋代以后被普遍使用。至于含义,有多种说法,一说是指他们居住的“黎母山”,一说指“黎”的古义“黑”,还有一说是他们自称为“赛”有关。
谭笑七到海市第一年秋天,王英派她开车带客人去三亚游玩,客人是一位人大的女硕士和她的男朋友,对这样明显来打秋风的客人,王英当然不会亲自接待。
其实王英是在得知谭笑七有驾照和摩托车执照后拍板录用谭笑七的,虽然还没见过本人,虽然见到谭笑七后嫌弃他个子矮,但是当他看到谭笑七干净利落地表演了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后,当即询问谭笑七什么时候可以到海市上班,他提供机票,每月工资330元。
说实话这点钱对谭笑七来说,还不够一个晚上在东四消费一圈的,但是他觉得换个地方等于换个平台,最关键的是,海南岛对他似乎有无形强大的吸引力,在呼唤他前往。
海南岛的三亚,五指山乐东,琼中,白沙,保亭县等遍布黎族居民。
谭笑七第一次带客人由海市去三亚,路过万宁的兴隆农场小憩,喝咖啡,跟来的公司员工小贺告诉谭笑七,不能随意接受黎族女性递过来的如同手帕等信物,只要你未婚,接过了就等于同意和这位女性结婚,而且你还别想跑,少数民族政策约束你必须答应这门亲事。
这件事搞得谭笑七心里毛毛的,他不是怕回不了北京,既然出来了就没想过回去,但是终身大事就这么交待了,他不甘心。谁知道老天爷会赏个什么颜值的,他知道二婶就是黎族人,要是有个像堂姐那样漂亮的黎族女孩过来招惹自己,弄不好谭笑七就将计就计了!
那位人大的女硕士身材苗条,相貌一般,不过她穿了泳衣再金陵度假村的海滩上徜徉时,还是招来了许多男人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于是她男朋友跟在她后边对那些男人们怒目而视,形成一个怪怪的画面。
谭笑七发现海滩上有很多身着黎族民族服装的妇女们,嚼着槟榔看风景,那些槟榔表面有白色的石灰,那些妇女嘴里显现出血色的红,令谭笑七很倒胃口。
女硕士的专业是土地管理,这是在饭桌上随意交谈时得知的,开始女硕士和男友都很轻视谭笑七,觉得他就是个矮司机,但是不久这俩就惊奇的发现小个子谈吐不俗,虽然谭笑七没有卖弄什么。
晚饭后女硕士拉着谭笑七去度假村三层的舞厅跳舞,女硕士舞姿飘摇,加上身材好,一再得到众男人的邀约,男友的,脸已经沉得象锅底,可惜他什么都不会跳。当女硕士一曲终了回来休息时,男友一赌气问谭笑七,你怎么不请我女朋友跳支舞?他笃定这个小个子也不会,想看他丢脸。
于是谭笑七彬彬有礼像模像样的跟骑士似的对着女硕士来个邀请姿势,引着她走到舞池中央。
着名的探戈舞曲【一步之遥】(portUnacabeza)是作曲家卡洛斯加德尔在1935年所作,字面意思是马术术语“差一个马头”,引申为【一步之遥】。
这首音乐完美融合了探戈音乐中的激情,优雅,浪漫,又带有一丝忧郁的气质,它的旋律线条非常优美,节奏张弛有度,富有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