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听了孙农对于第二点要求斩钉截铁的拒绝有点不快,这大概是从他带孙农后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好在孙农和七哥心意相通,于是柔声道,“七哥,你别误会,我不是怕杀人,而是你说的我组织里的黑衣人,都认识或者说知道钱景尧,让他们去执行这种任务只能组织发话,他们不会为了钱去杀这种人,我上次去你病房看你就想到这一点,所以我从吴德瑞的训练营里挑选了两个合适人选,咱们兄妹俩组织一个佣兵团,以冷兵器和徒手为主,配合多种手段,我和邬总也谈了,她手里有一些药方,可以使人麻痹,失去知觉等等,咱们好好计划,先不急于出手,把情报工作做足,至少我现在知道,这个钱景尧再外边有个私生子,才三岁,他把这对母子隐藏的很深,他钱景尧敢对你出手,你觉得我能饶了他吗!”
于是谭笑七又高兴起来。
孙农继续说“七哥,你得想办法多赚钱,情报工作非常花钱,还有训练基地也是,再有工具,设备,资料等等你手里的钱是做生意,而支撑情报工作的钱得靠利润,第二批德国汽车马上到港,这种生意就算利润再大,也还是有限,你得想出特别的赚钱方法,不是这种卖一辆赚一辆都方式,你明白吗?”
“哈哈,我当然知道,我现在要和褚红兵钱景尧争,争的就是批文和配额的倒卖,还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多贷款,我想在海市成立股份制银行,你也是你的本行,你试试在阿根廷成立一家银行的难度,真的实现了,你说的需要的资金根本不是问题!”
孙农松了口气,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和七哥的差距,没想到谭笑七的思维如此宏伟,连成立股份制银行都想到了。
孙农出国多次,对于房地产极为看好,她觉得如果银行和房地产成为一体时,那就太可怕了,恐怕就是中学政治课上学到的名词,“金融寡头”,而且比这个要狠。
虽然杨书逸变心打算把女儿许给吴德瑞,但是他没忘了自己在智恒通里的身份。不禁再给谭笑七打电话前通知了邬总,带着杨一宁回京时,也是邬总安排车去机场迎接,于是杨一宁又看到了灵芸,这个小丫头人来熟,看到杨一宁走路时略有迟滞的感觉,就亲热的上来搂住杨一宁的腰,“杨姐姐,邬总派我来照顾你,你别跟我客气了,都是女孩子,没事的。”
谁也无法拒绝灵芸,杨书逸父女俩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灵芸。确实杨爸有这个顾虑,不说汤容容都年龄,葱结婚起她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照顾自己都难说,更别说没照顾别人,哪怕是杨一宁呢,杨爸是男人,照顾女儿多有不便,他本来琢磨去哪里请一位护士呢,虽然杨一宁没有大的外伤,但是脑袋和脖颈都受到极速减速震动,神经中枢对于指挥身体做动作时,总是有慢半拍的感觉。
临来时邬总叮嘱灵芸,绝对不可以把谭总解救出她的那个夜晚她和谭总的疯狂让杨一宁知道。
灵芸也是抿嘴笑,“我知道,这个杨大小姐就是谭总想结婚的对象,是吧邬总?”
邬嫦桂心里一酸,随即压抑下去,那个能撅断杀手胳膊都男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邬总一直惊诧于钱景尧转来的二十几个亿这超乎她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怎么谭总打残了你们的人,你们还给我们赔钱,赔这么多?这是什么章程啊?
就是邬总再平常心,对于这笔“巨款”一直有点惴惴不安,她也不能在电话里和谭总讨论这事,虽然她和谭笑七每天通无数次电话,她也没告诉对方她和孙农把这笔巨款已经转移到德意志银行,而孙农正打算用这笔钱在百慕大注册一家城市储蓄银行,她打算总一半购置金砖,当做压箱底的本钱。
那天谭笑七遇刺时,邬总闻讯边放下一切赶回海市,她还不想让大个子和魏汝之知晓自己和谭总的私情,但是等在手术室前的时间里,邬总一直在家向上天祈祷保佑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没事,她发觉如果撇去其他因素,已经爱上了小个子男人。
这让邬总很震惊,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她自觉和谭笑七只是利益的结合,不涉及感情。但是每当那个男人无论在身体对抗上,商业思维上让她能眼睛一亮时,不自觉地感情的因素渐渐祛除了商业利益的因素。
邬总知道自己必须无条件地接受谭笑七的一切,包括灵芸在内的女人们,因为这是谭笑七的整体,不可分割。
所以邬总主动派灵芸去照顾负伤归来的杨一宁,虽然她不理解谭总为什么对杨一宁青睐有加,事实上往往女人会更喜欢杨一宁这类,飒爽英姿,杀人不眨眼。
车子上,灵芸亲热地握着杨一宁的手问,“姐姐,听说你今年杀了三个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