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什么事都抢先做,很占便宜的。
谭笑七早晨起来没看见灵芸,有点莫名其妙,虽然是第一次,但这丫头夜里热情似火,怎么一大早就玩失踪,总不会是给自己买包子去了吧?
谭笑七拿出静音的寻呼机,好家伙,无数信息涌进,就要爆机的感觉,孙农,杨一宁,邬总,吴尊风,魏汝之,还有一些陌生的号码。谭笑七不知道,孙农纯粹就是虚应故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假刺杀的经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当谭笑七在秘密库房前打了个喷嚏前,四个“劫匪”已经看到他的来临,这也意味这次惊心动魄的行动的结束,接下来就是双方来一场真刀真拳的瓦尔特拳,就是给谭笑七身上搞点伤,还不能太轻了,然后那四个人炸开秘密库房的后边山体,从海上遁逃。
当再医院门口被切了一记手刀昏迷到库房,清醒后又被切了一记的灵芸在黑暗中苏醒时,觉得自己可能被劫匪之一抱在怀里,于是尖声大叫,对着黑影又咬又骂,正在摸黑帮她解开捆绑的谭笑七不由骂了一句,“搞什么,我是谭笑七!”
于是灵芸立刻安静下来,在黑暗中抚摸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带着哭腔问“你真的是谭总,你来救我了?”
“是我,我来救你了,你没事吧?”难得谭笑七能对灵芸如此耐心,他搞不明白,好好的计划周详,怎么把这个p丫头给掺和进来,误事!
灵芸紧紧抱着谭笑七放声大哭,两只手在谭笑七刚被刀子划伤的后背紧紧搂着,疼的谭笑七龇牙咧嘴,还不敢说她,毕竟刚刚脱离“危险”,他一边忍着疼,一边拖着已经瘫倒的灵芸朝外边挪去,这几步对小个子的伤害很大,后背那两道刀伤又长又深,流了很多血。
谭笑七知道要达到目标,就得能舍得自己,但是他想不到灵芸抱得这么紧,加速了血液流失的速度,知道密密库房有亮光的地方,灵芸才眯起眼睛,用带着小个子鲜血的手去抹眼睛,于是发现不对,本以为是手上的汗,但其实是……
灵芸又是一声尖叫,她发觉自己双手都是血,来自谭总的后背。
谭笑七知道那四个“劫匪”已经安全逃脱,现在只希望警察尽快赶到,在先前和魏汝之与吴尊风商议的程序中,当秘密库房的后边山体被炸飞时,就会有当地群众打电话报警,就是说,警察很快就能赶到这里。
灵芸手忙脚乱地想帮着谭笑七止血,但是那个伤口没办法包扎,除了缝合,没办法止血,于是灵芸开始冷静下来,她捧着谭笑七的脸,和谭总紧紧相吻,低声告诉小个子说,她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就会去国宾宾馆,也就是谭晓烟闹腾过的那个商务套间等谭笑七,多晚都等,不死不休!
谭笑七知道她的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此时他也渴望这件事,似乎经历过一场争斗,他也需要这种事来抚慰自己。
于是警笛声由远而近,谭笑七告诉灵芸坐下,飞身下车的警员们于是看见浴血的谭笑七在闪动的警灯光芒照射下,犹如小个天神,站在瘫软无力的少女身边。
三
杨一宁又一次对自己感到失望,她现在不能跑到正在由孙兵给伤口缝线的谭笑七身边陪伴他,谭笑七后背的两道的刀口,左边的缝了48针,右边47针,孙兵知道七哥的毅力惊人,但是不打麻药一共缝了95针的男人,孙兵真没见过。
谭笑七心里笑,这点疼算个甚,他不想打麻药,那玩意儿伤脑,还有灵芸在等着自己,晕晕乎乎的怎么赴约,尤其是一个小女孩的约。当初当谭笑七得知自己被廖三民和灵芸联手涮了后,就发过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胖揍廖三民,再把灵芸搞上床。今日大仇即将得报,就算再疼他也得坚持。
当杨一宁看到孙兵为谭笑七后背拍摄的供法医存档的后背伤处照片时,她所有情感已经全部倾向于小个子,那两道伤的跟两道扭曲的铁路似的,被密密麻麻的缝线封印,又像两条蜈蚣,缝线的针脚如同蜈蚣的无数只脚,牢牢镶嵌在谭笑七后背的皮肉里。
杨一宁感觉脖子被一只大手牢牢掐住,根本喘不过气来,她大口呼吸着,巨大的悲伤牢牢抓住她,谭笑七的后背留下的,是一幅用针线和痛苦绣成的地图,虽然终点是生,但通往终点的路径却是漫长的剧痛。
杨一宁终于放下所有心结,什么孙农啦,许林泽啦那些女人,还有孙工啦等等他身上莫须有的疑点,她决定马上去找谭笑七,找一家酒店,酣畅淋漓地度过两人的第一夜,杨一宁对杨爸保证过,不会轻易和谭笑七上床,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于是太原警方的电话如约而至,老天爷就是这样,喜欢折磨人,太原那边告诉杨队,在太原下辖的清徐县,就是以生产山西老陈醋而闻名的地方又发现一具女尸,旁边有一只中山牌手表。
在警方,命案最大,连续杀人案更大,所以杨一宁顾不上和谭笑七告别,带领孙兵和二个警员又一次踏上飞往北京的航班,这次不用老爸开车了,除了孙兵没有驾照,他们三位警员都是司机。
所以说人的命天注定,如果钟山牌手表杀手晚一天杀人,这个夜晚将属于杨一宁和谭笑七,就没灵芸什么事了。
灵芸在国宾宾馆七上八下地等着谭总,她知道那人为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许来不了,但是她希望谭总能来,她不想再拖延把自己交出去的时间,一分钟都不想。灵芸一直在哭,她要哭到谭总出现在商务套间门前。灵芸想只要把自己交出去了,就算老天爷让自己和谭总立刻分开,哪怕一年两年的她都甘心。
结果天如人愿,这夜后她真的和谭笑七分开将近两年。
所以一个人就算再不迷信,很多不好的话也不要轻易说出口,哪怕在心里过一遍都不行,老天爷就喜欢搞恶作剧,喜欢让人们尝尽喜怒哀乐。
谭笑七真来了,带着一身医院独有的来苏水味,他身上的衣服只要脱下来就无法再穿上,拎着的袋子里是孙兵帮七哥买来的衣服,新的,没过水。
当灵芸贪婪地吻住谭总的唇二十分钟后,谭笑七拜托她出去把新衣服交给服务员快洗,他自己去清理自己,从现在开始很长时间里,谭笑七都不要想冲凉洗澡什么的,于是灵芸快速跑出去,又赶紧回来,她要帮助谭笑七。
对于男人和女人的那啥那啥,灵芸虽然没实际操作过,但理论上她门清,就连怎么让对方高兴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不敢告诉谭总这是当初为了廖三民学习的,其实谭笑七就算知道也不在意,谁还没个黑历史呢。
灵芸知道那啥那啥肯定会让谭总疼,没办法,把自己交出去的过程,不仅自己疼,谭总的后背也疼,忍着吧。灵芸和谭笑七后来都惊诧于对方的耐久力。灵芸甚至想到一个很不恰当的词,就是怜香惜玉,嗯,谭总就是那个玉。
于是当杨一宁乘坐最后一班飞机前往北京时,灵芸交出了第一次。
后来在越洋电话里,灵芸向跟自己取经的杨一宁抱怨说,你都有过一个儿子了,怎么这种事还要拜我为师?
后来灵芸产下三胞胎时,杨一宁不顾中心分局的事务繁杂,坚持每天到灵芸家的母婴室帮助灵芸照顾孩子,她经常被搞得一身童子尿童子便便,根本不在乎。那时的杨一宁有个疑惑,自己第一次就怀上了杨锦庭,为什么和谭笑七结婚这么久,肚子就没有一点动静呢?
于是灵芸告诉杨队一个秘密,那就是去求邬总,邬嫦桂不仅是名震商界的女总裁,还是妙手回春的女医者。
灵芸还告诉杨一宁,当时自己交出第一次时,谭总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很刺激的。
杨队对于灵芸的挑拨离间只是付之一笑,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