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听了邬总的话如雷灌顶,他又一次产生了抱一抱邬总的念头,于是邬总问他“谭总是不是觉得应该抱我一下?心领了!”他告诉邬总,既然身为智恒通的董事长,这件事就由她和杨舒逸副董事长协商,尽快办理,毕竟付医生的身后事拖不得,而且杨爸在北京与各界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资源就是生产力,就是省钱,反正RI很快到港,就捐给同仁医院一套最便宜的1t核磁系统,按照市价算起来,本钱加上运费,清关,纳税等等算起来,也得1500万软妹币了。
谭笑七不心疼,钱嘛,都是为了以后铺路的,现在自己有九个亿呢,给新能源公司拱拱火,股价上去个一块钱五毛钱的,这1500万就出来了。谭笑七正在让魏汝之办理关于新能源公司加入智恒通的工商手续,因为新能源是上市公司,所以手续略微麻烦,但是没有什么事是钱攻不进去的,要是进攻不力,那就只能说钱花的还不够。
二
杨一宁对宋运来的审讯陷入了困境,除了蓝鸟SSS后备箱的那一缕布丝,宋运来和杀人案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孙兵把蓝鸟SSS大卸八块,既然知道这是七哥公司的车子,孙兵拆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据他所闻,这不是海市市局损坏的第一辆七哥的车,那个英姿飒爽的杨队因为追捕杀人犯,已经撞坏过七哥的一辆皇冠。孙兵还不知道杨队和七哥的关系,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姐姐怀了七哥的孩子。尽管他无比希望姐姐能和七哥百年好合,但是这两个人他谁都不敢惹,就算他是警察,譬如说要是七哥当街暴打他,他肯定会赶紧脱下制服,任七哥揍。
大卸八块的蓝鸟车,孙兵用了两天检查了每一个部件,都没发现被害人的体液和身体组织。下水井里的被害人年龄大概22岁,手指皮肤粗糙说明出身贫苦,一直在干活,孙兵觉得不是海市本地人,身材不高,凭借经验,应该是云贵川一带来海市打工的女子,没有生育过,但处N膜陈旧性破裂,说明有x生活至少两年,另外经过解剖,孙兵发现女子的生孩子系统又有很大问题,如果生前不做治疗,应该没办法怀上娃娃。
马维民觉得这是新的侦破方向,或许凶手是女子的恋人或者情人,因为女子始终无法怀孕而恼羞成怒,顿起杀心。
但是凶手为什么在杨一宁蹲守宋运来时杀掉了“有信号”,这是一众警员说不清查不明的问题,看似与宋运来有很大关系,但是又无法说明说明什么。难道是为了灭宋运来的口,还是为了消除蓝鸟SSS里边的罪证,问题是孙大法医都查过了,车子没毛病啊。
杨一宁冥思苦想也得不到有用的答案,对于孙农的弟弟,杨一宁通过这几天看到的孙兵的工作态度,那是由衷的佩服,自从孙兵来到警队到现在,他就没出过这座楼,饿了叫人打饭来吃,困了就在法医室里窄小的沙发上和衣而卧,但是有一点,他每天最少要洗两个澡,深得杨队赞许。她觉得男人喜欢洗澡这一点很加分,谭笑七也是,抽空就会去洗澡。
想起谭笑七,杨一宁心里就充满了歉疚,那天马维民放她十个小时的假
杨一宁想得好好的,回家睡五个小时,然后去找谭笑七一起度过余下五个小时,搞不好还能和那家伙搞点亲亲抱抱的勾当。结果距离销假时限还有四十分钟,小澄迈才把她摇醒,别说去看谭笑七了,就连在家吃饭都要来不及了。杨一宁觉得自己和谭笑的关系用北京话来形容叫做“犯照”,九不搭八。本来计划好好的,事到临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能飞来一记程咬金的三板斧。
宋运来因为和王金英的纠葛,考大学时远远离开了阳江那个地方,他大学毕业后在谈波的逼迫下回到杨江,听说王金英根本没考大学,早早地去了深圳打工。那天他得到了谭笑七关于智恒通办公室副主任的任命,开着蓝鸟SSS回到龙泉镇,带足了现金走进“夜上海”,妈妈桑带进包间里的第一个女子就是让宋运来梦魂萦绕的王金英。
在和王金英的“丑闻”事发后,这是俩人第一次见面,这期间宋运来无数次地回忆起王金英的小手摸到自己腿部那温柔的触感。最讨厌的就是王金英的妈,其实两个孩子什么都没干,或者说什么邪念都没有,她就无端地指责谩骂污蔑宋运来和王金英,让两个孩子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负,无论以后宋运来是在北京,还是在和谈波进行不可描述,王金英的影子经常自动闪进宋运来的脑海里,他不止一次想过去找她,尤其那天得到谭总的任命,开着蓝鸟回龙泉镇的路上,这个念头尤其强烈。于是没过多久,老天爷似乎被他感念,把王金英送到他面前。
宋运来下意识地指着王金英,告诉妈妈桑让别的女人赶紧滚蛋,似乎慢一点都会引起王金英的怨咎和吃醋。在宋运来心里,根本不在意王金英现在做的什么,做过多久,经历过多少男人这种事,仿佛她就是心里最纯洁的天使,扇乎带着洁白羽毛的翅膀,降临到他的面前。
事实上这些年来,王金英早就把宋运来忘了一干净。王金英属于那种早熟少女,很早就和男人有了那种事,而且乐此不疲。她深谙男人心理,只看男人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转什么弯弯绕,但是她记得宋运来,当她当时故意触摸他的下肢时,她害记得他的脸羞红的样子,要不是自己妈妈突然闯进来,她似乎有把握俘获这个据传和谈波有很深关系的男孩。
王金英痛恨谈波,从小谈波就依仗父亲的权势在阳江横行霸道,本来王金英的父亲也是市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只是因为一次工作失误,就被谈波他爸打到市里最偏僻的乡政府干到退休。王金英就是喜欢去夺取谈波的东西,后来她就被谈波送到了东莞最豪华的夜总会,“金色年华”,但是凭借王金英的姿色,她只把最年于是轻的年华放在了那里,后来她就一路没落,从海市的“翡翠城”一路撤退到龙泉镇的“夜上海”,她虽然才22岁,就已经是日暮西山,见过无数本不该见的部件,在“年老色衰”时,遇到自己今生最大的冤种,宋运来。然后俩人重逢才几天,就被警察给抓了起来。她本以为警察是在抓嫖,特么的千呼万唤,原来是被卷进了杀人案,真的是人一倒霉,喝冰啤酒都塞牙,谁要喝凉水,你才喝凉水,你全家都喝凉水。
虽然王金英“年老色衰”,但是她存折上已经积聚了将近三十万元的财产。她想的就是再干一阵,争取能攒到35万再回阳江,找个老实人嫁了,开家小烟酒店什么的,度过后半生。结果被谈波带出台的第一晚,谈波告诉她说,以后他养她。王金英只知道宋运来上的是人大,这和自己的境界天差地别,这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的说要养自己,就因为小时候对他穿着裤子的腿那一触?
要是王金英通英语,她会讲出一句典型的口语,Idontthkso!中文意思就是我不这样想,我不是这个想法,我不是这样琢磨,当然王金英对于英语一窍不通,26个字母都得掰着手指头数,所以她和宋运来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一看自己进了中心分局,这个地方她熟得很,在翡翠城时就被抓过不止一次。甚至她还在杨一宁曾经去调查过的龙珠新城那套房子里住过一阵。
当王金英得知自己是被宋运来牵涉进一桩谋杀案时,开始大骂宋运来,她已经不在乎又一次因为卖什么嫖什么的罪名被抓进来,不就是赔点罚款吗,这要是杀人了,那可是死刑等着自己呢。隔壁的宋运来似乎听到了王金英的骂声,这几晚王金英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柔贤良的女人形象她告诉宋运来说,她父亲喝酒重度脂肪肝,妈妈子宫癌,弟弟不上进打麻将输了大钱,所以自己为了家庭不得已下海,但是她的心永远是宋运来的!
当看到王金英表演川剧变脸时,杨一宁相信至少这个女人与杀人案没一点关系,可以释放,当她汇报马维民时,被马维民当头一同训斥,没关系和释放能是一码事吗,你就不怕这个女人出去了被凶手灭口?
马维民的直觉是宋运来肯定和凶手有着现在还说不清楚的关系,否则凶手怎么会在宋运来的祖屋前杀警察?他是在蹲守宋运来还是在保护他?这个问题必须搞清楚,唯一的出路就是宋运来的口供,这家伙肯定还有什么没交代,现在只能等宋运来交代,还有……,马队没告诉杨一宁这句话,还有就是等凶手再次犯案,暴露出更多的线索和痕迹。
这是没办法里的办法了。
马维民想不到,后来这个没办法的办法用了十几次才成为办法。
马维民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认为这是一起双人合作的杀人案,就是宋运来和凶手合作杀人,宋运来的作用是掩护,就连蓝鸟SSS都是,用来转移警方视线,凶手真正的目标不可能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有信号”,凶手不会停止作案,他的目标可能潜藏在他接下来的受害者中。
杨一宁带着惊悚的表情凝视着侃侃而谈的师傅,她觉得马队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凶手案犯两次,马维民就能总结出这样一个结论,想着一个凶残的杀手在一派祥和的海市寻觅着无辜的百姓虐杀,为的居然是他真正想做掉的人?
这也太虚幻了吧,直接把那个人杀了扔海里不就得了?
杨一宁忽然想起谭笑七,那家伙可千万别被凶手盯上,他要是死了,我还能嫁给谁呢?这时的杨队忽然对谭笑七万般担心起来。
她想不到的是,谭笑七确实不是凶手的目标,但是在凶手的黑名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