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统。你沈爷来了。现在,轮到老子给你加点料了!
冷!
钻心的冷!
不是外面那种风吹的冷,是特么从骨头缝里,从血管里,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的阴冷!那些嵌在棺材板里的铜钱,跟一个个小冰窟窿似的,咝咝地往外冒着寒气,往我皮肉里钻,往我骨头里钉!
那些寸把长的铁刺尖儿,已经抵破了皮,一点点地往里陷。慢,真他妈慢,但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滋味,比一下子捅进来还折磨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被锈铁刺破的细微刺痛,感觉到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挤开肌肉纤维,朝着更深处逼近。
不能动!
一动就前功尽弃!一动就得被扎成筛子!
我全身的肌肉绷得跟铁块一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但立马又被那阴寒气冻得冰凉的皮肤给凝住,黏糊糊地糊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棺盖还在往下压。
沉重的、刻满了那恶心画面的金属盖子,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决绝,一寸寸地吞噬掉最后的光线,压缩着本就狭小的空间。
空气变得稀薄,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像是陈年老坟里挖出来的土腥气。
肺管子被压迫着,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跟扯风箱似的,费老鼻子劲,还吸不进多少气,胸口憋得生疼。每一次呼气,又不敢太用力,生怕胸腔起伏大了,直接把自己送到那几根最长的尖刺上去。
眼前彻底黑了。
只有棺材内壁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代码和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是一群围观的、冷漠的鬼眼,盯着我看。
【固化能量注入10%……】
系统那平板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伴随着一股更强烈的、冰碴子似的能量流,猛地顺着那些尖刺灌了进来!
“呃!”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猛地一弹,差点直接撞上棺盖!
疼!太他妈疼了!
那不是单纯的肉疼,像是有人拿着冰锥子,顺着我的血管、我的神经一路往里捅,还要在里面搅和几下!骨头缝里跟有蚂蚁在啃,又冷又痒又疼!脑仁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冷冻搅拌机,要把我的意识都搅碎、冻僵!
条件反射!身体自发的求生欲疯狂尖叫着,让我蜷缩,让我挣扎,让我把这该死的棺材盖顶开!
顶开?
顶开就是死!外面那些银色触手等着呢!岑无咎也白没了!
不能动!
我死死咬着舌尖,一股腥甜味在嘴里漫开,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把那股想要弓起背、顶开棺盖的冲动死死压下去!身体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狂风里的叶子,骨头架子都快抖散了。
棺材板里的寒气更重了,那些铜钱的嗡鸣声变成了低低的哭泣,像是无数冤魂在耳边絮叨。冰冷的能量流还在不断涌入,试图冻结我的血液,凝固我的思维,把我变成一块冰冷的、听话的石头。
【固化能量注入30%……】
【检测到宿主意识抵抗……轻微……】
【加大能量输出……】
更猛烈的寒流冲了进来!
我操!
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牙齿嘚嘚嘚地打颤,根本控制不住。感觉四肢都快没知觉了,就剩下那无孔不入的、要把灵魂都冻裂的疼。
不行了……快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不等我搞破坏,就得先被活活冻死、疼死在这棺材里!
得让它觉得我屈服了!觉得我认命了!让它放松警惕!
怎么装?
装死?
对……装死……
降低生命体征……让它觉得我快被固化成功了……
我猛地想起以前在反派部受训时学的玩意儿——假死状态下的呼吸法。龟息,叫啥名忘了,反正就是能把呼吸和心跳放到慢得吓人,跟嗝屁了差不多。
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我拼命集中起快要被冻僵的注意力,忽略掉那无休无止的冰冷和疼痛,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数得极慢,用数字的间隔来强行拉长呼吸的节奏。
吸气……(数到十)……停……(数到五)……再极其缓慢地、细微地呼出去……(数到十五)……
心跳也跟着这慢到变态的节奏,一点点往下压。
这个过程痛苦无比。身体本能地需要氧气,需要挣扎,我却要强行压制这一切,把自己往死了整。肺憋得快要炸开,脑袋因为缺氧一阵阵发晕。
那些冰冷的能量流还在持续注入,但因为我的“配合”,似乎变得……顺畅了一点?疼痛感依旧,但那种强行撕扯的对抗感减弱了。
【抵抗减弱……】
【生命体征下降……符合固化中期特征……】
系统的声音似乎“满意”了一点。
棺盖彻底严丝合缝地盖紧了。
最后一点与外界联系的错觉也消失了。我被完全封死在这个冰冷的、布满尖刺的金属坟墓里。
黑暗。
绝对的黑暗。
只有内壁的蓝光幽幽闪烁着,照着我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
呼吸慢得我自己都害怕,心跳隔好久才微弱地蹦一下。
冷。
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