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终极任务”部分条件!】
【链接建立!开始抽取……】
系统冰冷疯狂的提示音直接砸进脑海!
“呃啊!”我惨叫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朝着那根手指涌去!伤口处传来恐怖的吸力,更多的血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抽离身体!
这他妈不是象征!这鬼门真在吸血!而且是要把我吸干的架势!
“松开!”岑无咎脸色剧变,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将我的手指从凹槽上拽开!
但那股吸力大得惊人!他的手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黏住,竟然一时扯不开!
“操!它不停!”我惊恐地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失,头晕眼花,手脚冰凉!
那扇青铜门上的血红光路越来越亮,越来越妖异,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满足的嗡鸣声。门缝里,甚至开始渗出丝丝缕缕暗红色的、如同血雾般的气息!
“不够……它要更多……或者……”岑无咎看着那疯狂闪烁、似乎极度“饥渴”的血色光路,独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明悟,“它不是要‘血’,是要‘命’!真正的‘自愿赴死’!”
系统没骗人!这终极任务就是他妈的要玩真的!
“砍断!把手砍断!”一个极端疯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与其被吸干,不如断臂求生!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岑无咎眼中猛地闪过一种比我更疯狂的决绝!
他忽然放弃了拉扯我的手,而是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用自己的牙齿,狠狠地咬破了他自己的手腕!
鲜血瞬间涌出!
然后,他将他那冒着血的手腕,猛地也按在了那贪婪的、闪烁着妖异红光的凹槽之上!和我的手指贴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我惊得魂飞魄散!
两股血液同时注入!
那青铜门猛地一震!像是没预料到会有第二个“祭品”!
门上那血红的光路瞬间变得混乱起来,在我和他的血液之间摇摆不定,发出滋滋的、如同电流短路般的声音!
【警告!检测到双份献祭能量!来源冲突!】
【判定紊乱!……滋……优先级重新计算……】
【错误!错误!】
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杂乱扭曲!
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一松!
趁着这瞬间的混乱和松动,岑无咎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将我们俩的手从凹槽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噗通!
我们俩同时向后摔倒在地,脱离了对那扇邪门的接触。
我捂着还在渗血、但吸力已经消失的手指,瘫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后怕得手脚都在抖。
岑无咎也倒在旁边,手腕上那个深深的牙印还在冒血,他脸色白得透明,呼吸微弱,独眼望着头顶,空茫一片。
那扇青铜门上的血红光路在我们脱离后,疯狂地闪烁了几下,像是极度不甘,最终却因为能量来源中断和逻辑冲突,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黯淡了下去。
最终,彻底熄灭。
只留下那枚铜片碎片,还孤零零地嵌在凹槽里,颜色变得灰暗。
门上,多了一小片不规则的血渍,和我俩混合的、尚未干涸的血液。
泵站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我们俩劫后余生的、剧烈的喘息声。
赌输了。
也赌赢了。
输在,这狗日系统要的“自愿赴死”,真不是开玩笑的,差点就把命填进去了。
赢在,阴差阳错,两人一起“献祭”,居然造成了系统判定紊乱,侥幸捡回一条命。
而且……似乎也并非全无效果。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那扇门。
虽然光熄了,但门上那原本被厚重锈蚀和淤泥堵塞的门缝边缘……似乎……因为刚才那剧烈的能量冲击和血液的浸润……裂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非常非常小,但确实存在了!
一丝极其微弱的、比之前清晰了不少的、属于系统核心的冰冷能量波动,正从那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门……松动了?
我和岑无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魂未定和……一丝重新燃起的、极其复杂的微光。
倒计时【354:30:18】。
门,好像开了一条缝。
代价,是我们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