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师学艺(2 / 2)

有门!他果然知道!

“您就别瞒我了,”我凑近压低声音,“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咱这铺子就指着这个翻身了!您老教教我,规矩我懂,绝不外传!”

徐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使不得使不得!少东家,那不是正经手艺,是……是沾因果的东西!老爷在世的时候就不让碰了!折寿的!”

折寿?比放血喂鬼系统还折寿吗?

我哪管得了这个,软磨硬泡:“徐伯,你就忍心看着铺子垮了?看着我……看着我走投无路?我就学点皮毛,能应付过去就行!”

徐伯被我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唉……造孽啊……少东家,不是我不教,是这手艺,它不光是个手法,更重‘意’和‘序’,口诀好记,但其中的道理和火候,非得常年累月自己体悟不可,差一点,效果就天差地别,甚至招祸啊!”

他嘀嘀咕咕说了一串口诀,什么“一刀断穷根,二刀开财路,三刀钉福禄,宝纸纳乾坤”,听着是像那么回事,但具体怎么下刀,用什么纸,顺序怎么样,忌讳什么,他一概含糊其辞,只说“凭感觉”、“看缘分”。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他妈跟没说有啥区别?

老滑头!分明就是不想教!

我有点火大,但也不好逼得太紧,只能先假装听懂了,谢过他,悻悻地退了出来。

看来明着学是没戏了。

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我记得徐伯晚上好像就睡在账房里间的一个小隔断里。他既然懂这手艺,会不会晚上偷偷练习或者做什么?

对!偷看!

目标没变,阻碍变大,行动方案立刻调整——蹲点!偷师!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我假装早早睡下,实际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铺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油灯偶尔爆开一点灯花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账房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来了!

我心脏一提,屏住呼吸,鞋都不敢穿,光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下床,摸到通往后院和账房的那个门边,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细缝。

账房里没点灯,但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能看到一个人影正蹲在屋子中间。

正是徐伯!

他面前摆着一个还没画脸的纸人,旁边放着一盏小油灯,灯光如豆,映得他脸上皱纹更深,表情异常严肃,甚至有点……虔诚?

他手里拿着一把薄如柳叶、闪着寒光的特制小刀,嘴里低声念叨着我白天听到的那几句口诀。

然后,他出手如电!

唰!

第一刀,精准地削在纸人左肩靠近脖颈的位置,削下一小片极薄的纸屑,那刀口平滑无比。

唰!

第二刀,几乎同时,落在纸人右腿膝盖弯处,同样削下一小片纸屑。

紧接着,他停顿了大概两三秒,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猛地落下第三刀!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接扎在纸人胸口偏下的位置,但不是刺穿,而是用刀尖极快地划了一个类似铜钱状的螺旋纹路!

三刀完毕,他迅速拿起旁边一张裁剪好的、巴掌大小的特殊暗黄色纸张(那纸看着就比普通的扎纸厚实,带着点细微的纹路),手指蘸了点旁边小碟子里不知是什么的液体(闻着有点腥,像是混合了朱砂和别的东西),在纸上飞快地画了个符,然后啪地一下,将那张纸贴在了第三刀划出的螺旋纹路上!

说来也怪,那纸一贴上,明明没用什么浆糊胶水,却牢牢地粘住了,严丝合缝。

整个过程中,那三刀削下的纸屑,竟然被他用刀尖挑着,投入油灯的火苗中,瞬间烧成一点灰烬,连烟都没冒出多少。

做完这一切,徐伯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层细汗。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纸人搬到角落,用一块黑布盖好,然后吹熄油灯,摸黑回了他的小隔断。

我躲在门后,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就是“三刀一纸”?

那三刀的位置、顺序、力度,绝对有讲究!还有那特殊的纸和神秘的液体!

光记口诀有屁用!核心全在实操里!

我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缩回自己的房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拼命回忆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一刀左肩颈,二刀右膝弯,三刀胸口划铜钱……特殊黄纸,符咒,神秘液体……

刀序……对!最关键的就是刀序和落点!

我反复在脑子里模拟那三刀,直到确认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记了下来。

虽然还不知道原理,但照猫画虎,应该能有点效果吧?

至少,比放血强!

我倒要看看,这“三刀一纸”扎出来的纸人,能不能真的“招财”!

视线一角,血红的倒计时冷漠地闪烁着。

【5:21:09】

时间,又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