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凌秉均脸上。原本缠满孽债的脸,此时死相尽显。
慕微微皱眉。放下糕点、坐起身,穿好鞋子,眼睛一直盯着凌秉均格外无奈。
“您已经62岁了?”
在阳间人们有虚岁,有周岁。
凌秉均看似只有61岁,实则他已经是61周岁了。
再换句话说,这些年其还有剩下的数万阴功撑着、护着。否则他早被血债反噬、早早枉死。
“……”凌秉均垂眼沉默。再次见到这位年轻的慕家守店人。上次来这里时,他也质疑、欣赏。如今竟只剩释怀、托孤。
“此番打压夏家,是你帮了忙?”凌秉均听到许亦说,刚才外面的路被围的蚊虫难进不论是谁通通禁止通行。结果短短一个半小时,道路全通了,夏家也被一棒子砸下暂代高台。
他凌秉均此时自顾不暇。其他军阀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行动能力。
唯独这慕家~他终究看不清、看不懂。
“是!”慕微微如实点头。“浑水摸鱼,将陆钺竹送至总统府,举手之劳!”她此时满脑子疯狂盘算,将这位凌检察长阳寿拉长一点?慕家出面疯狂保他?待他死后直接扣住灵魂不许地府鬼差靠近?忽悠凌秉均把阴契签了?还是直接强硬将人扣在慕家不许离开。
“……”凌秉均沉默。或许他也从慕微微千丝万缕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齐老没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心脏供血不足,老毛病了。即使没有生病,齐老爷子没了以后,下一个被盯上的人肯定是他凌秉均。疲惫的眼缓缓看向许亦。
许亦欲言又止、沉默,拿出一份委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