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郭家人希望慕微微通过手机号码联系。
点开付款信息迟疑半晌。
不联系也挺好。妈妈早离世了,现在与郭家人谈亲情,对方不会觉着喜悦,只觉慕微微突然上门寻亲一定别有用心。再者郭家老爷子始终对女儿的死无法释怀。慕微微的出现反而让对方想起那段血淋淋的回忆。
知道自己有外公外婆还有小姨,知道外婆一家可以自给自足、姓郭,这便足够了。
慕微微的车重新开回慕氏灵玉行。
许亦从驾驶室下来。
后排门打开,两位助手推着一台略显熟悉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似曾相识的清瘦身影,凌秉均怀中放着暖水袋,鼻下插着用药管。面色苍白无力、手不受控制发抖、一双浑浊的眼下意识艰难抬起看向慕家醒目的招牌。
慕氏灵玉行!
上次来这里时还是和齐震海一起过来的。
前一刻还在店里谈笑风生、互相打趣。返回齐家短短不到一小时,人便匆匆离世了。
他凌秉均亲眼看着老兄弟迅速离世。
他倒是走了。留下他这个身残体弱的老骨头,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我来。”许亦大步上前接过轮椅,示意两位助手回车里等待。师徒二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再次迈入慕氏灵玉行。
店里灯火通明。
张郁不在店里。
环顾寻找,慕微微侧着身子躺在待客区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姿态懒散的吃着卖相精致的糕点。
推轮椅靠近。
慕微微听到动静慵懒侧眸,看到师徒二人终于再次故地重游。瞧见原本拄着拐杖的凌秉均也坐上狭隘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