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夏柃只能替父亲做决定。暂时安排撤退。
A市宽阔的柏油路这会通畅了。
“你说什么?”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最新消息。夏玄铮咬牙切齿、青筋暴跳。“陆钺竹那老匹夫不是在边疆么?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据说方才去了总统府,和施邑晨密谋后,票数便被打下来了。”
“可恶!怎会这样?齐家那老东西死了,终于没人压着了。A市终于是我们夏家的天下了。陆钺竹从哪冒出来的?”
“父亲,通往各财阀的路被我们围的水泄不通。可以肯定的是绝不可能是寻常家族。我猜……是慕家的人在背后捣鬼。”
“慕家?慕微微那臭丫头不是一直开着车在郊外找出路么?”
“并非如此。我们的人刚刚得到消息,慕家人自称特殊大队开着车打算去凌家。结果被我们的人当场拦下。她当时原地掉头去郊外了。我猜,这只是障眼法。”
“混蛋!”
夏玄铮气的摔手机。觉着不过瘾又冲过去气急败坏连踩三脚,直到崭新的手机完全裂成八瓣。
“慕家!又是慕家!死了一个齐家,居然还有一个慕家。混蛋。都是废物,全是废物!总统是干什么吃的,慕家非官非臣凭什么让她插手军国大事,一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混蛋……”
夏玄铮气的形象全无。抄起办公桌上的东西有什么砸什么。
他不懂为什么让一个丫头插手军国大事。更不懂齐家没了。好端端为什么又跳出来一个慕家。
这慕家前几年明明只是赊玉。对玉器的事格外上心。对帝国军事分明不上心甚至从没插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