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刑!杜老三,你一会来慕家一趟,让慕队长给你瞧瞧!”钱穆俊眉一挑,握着对讲机阴阳怪气调侃。
“别了吧!母老虎挺凶的!你那慕队长也就只有队长你不怕。兄弟们胆小,哪敢让齐家的太子妃给咱看相算命。话说我命里该不会桃花满天下吧!”
“哦!对讲机有个功能叫扩音!”
静~
“队长我恨你!”对讲机里哀怨嗤怪一句。终于没了动静。
钱穆一脸无辜指指对讲机。淡定装好,瞥一眼满地的血、尸体。
“张郁,来来来,我帮你!”钱穆淡定的走出门外,打开警车后备箱拿出裹尸袋。
张郁熟练的找清洁剂。
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嘿咻嘿咻清理污渍。钱穆担心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脱了警服,以一个平民百姓的身份帮张郁清理地板、搬尸体。
张郁现在对血腥场面基本免疫。只要没有白花花、血淋淋的内脏,他强行迫使自己不细看,屏住呼吸还是可以撑到快速打扫完。
被李香远喊来的家属,终于忍不住全跑了。
他们顾不得被胡家惩罚的儿子。顾不上村长李香远还在店里,一个个逃之夭夭。
包括赵框威的结发妻子也不见踪迹。
唯独头发花白、面容枯瘦的王老太,最开始跪在李香远身边,收拾赵框威时起身来到店门旁,此时仍一动不动站着门前,身体如灌了铅,眼睁睁看着张郁、钱穆往外抬尸体,熟练清理血迹。老人惨白着脸始终不肯离开。
她也是一个苦命人。40多岁没了丈夫,没过几年儿子儿媳接连离婚。留下年仅7岁的小孙子无人照看。她没读过书,不识字,这辈子除了自己娘家和燕子村,从未进过城,也没有出过远门。
此番来A市,乘赵框威的车勉强来慕家。
她知道王译晨那小子惹祸了。在燕子村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惹各路仙家。
平时村民们杀债太多,遇上通人性的动物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待,以求得些许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