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半晌。
“龙峪?”无奈、试探性再唤一句。
夹层内部不清楚其他下水管道在哪,不清楚是否会砸坏承重墙。贸然爆破不如喊龙峪轻轻松一巴掌拍倒。
白烷君的尸体重见天日,13年前的杀人案终于落下帷幕。这位留丹千史的教授也能如愿得到自由,安心去地府投胎了。
“龙~”十分无奈的再次呼唤。
龙峪穿着黑黢黢的龙袍,挽着龙冠,饶有兴味、两手抱胸前、看热闹的表情出现在慕微微身边。
“想我啦?”他大手一揽。
“有人!帮砸个墙!”慕微微飞快退开,慌忙使眼色提醒电梯里还有四五位明晃晃的大灯泡,并示意龙峪帮忙把封住的墙砸了。
“……”龙峪两手重新抱胸前,瞧着慕微微上下打量,眨巴眼,无辜,委屈。
“就这?”砸墙?
喊他砸墙?
难得喊一次,难道不是因为聚少离多?
“哼!”他扭头不看她,微怒,不爽。
“我力气大,但是等我砸开它,我自己先受伤了。何况太蛮力担心动胎气,这活肯定必须你来干,你干的好啊,一巴掌拍倒~没人比你干的更好了!你不是说有事随时喊你么~哦~原来你靠不住还得我自己费时费力想办法~”
“臭丫头!”他忍无可忍,携铁皮堵上碍事的破口。拥佳人入怀,愤怒一吻。
她没反抗。眨巴眼,无辜、单纯、无奈看着他。
他惩罚性狠狠一吻。
一掌拍向碍事的水泥红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