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手掌干干净净无一丝血债。
脸上缠着至少千条孽债,手上却干干净净。这代表此人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数千条人命皆与他有关。
或者说有千人因他而死!
“这是你凌爷爷!他呀,就是一个闷葫芦,平时也算是齐爷爷最要好的老伙计!”
齐震海亲眼目睹昔日安静听话的孙子,如今暴虐缠身、霸气又冷漠。
瞧见亲人来了,无一丝缅怀、不舍,随便寻一个合理借口扭头就走。
罢了!
慕老爷子当初说过,齐家唯一的男性后嗣活不过二十五岁。或许齐峪早在和慕微微喜结连理那一天,便已经死了。
而且齐家的气数真的快尽了。这几天他已经心有所感,知道自己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来,微微可是我认定的孙媳妇,我说老凌啊,你可千万别见外,坐!”
齐震海余光微瞥,助手心领神会帮忙推开一组沙发,轻车熟路把齐震海的轮椅推向更靠近茶几的主侧位。
凌秉均散三分凌厉不动声色坐入侧位。
慕微微姿态优雅坐回对立面,很有韵味一一倒茶。
“深夜唠叨,微微今日罪该万死!这第一杯茶,自然要敬凌爷爷远道而来、舍己为人、心怀天下!”
九分满的茶。
十分标准的优雅礼仪。
百分能言善辩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