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微不厚道笑了。
“你刚才说他俩为了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以性命威胁?”女方为了爱情以喝农药威胁父母。
男方却在准新娘死后第二年急匆匆娶一个小12岁的姑娘。
“他是没杀人!”
慕微微懒懒瞥一眼新郎官的清晰大头照。这人背后有孽债,刚刚好五条!
“但他似乎可以~买凶杀人!”
钱穆说男方都在为结婚做准备,忙的无暇分身都有不在场证明。
新郎甚至醉的呼呼大睡。
曹榭也查了新郎官的通话记录、出行记录。
但是别忘了,八九年前村里信息都落后。如果左邻右舍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场婚礼上。那新郎是否可以凭借对村庄地形的了解,专程避开村民们的目光。或者早在婚礼没举办前一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或者三个月前便和某个人商量好。
二人不用手机等任何电子产品联系的前提下,提前约定计划谈好价钱,专门挑在新婚前一天晚上对新娘一家痛下杀手。
这样一来,左邻右舍包括警方即使想烂脑袋也绝不会想到凶手居然是喝的烂醉压根没时间出门的准新郎。
“去!”
慵懒递出照片。
美娘熟练现身、熟练接过清晰的大头照,领命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钱穆恍然大悟,万分不可置信,低下头盯着档案,拿起笔,在空白的纸张上将慕微微方才说过的话一一记录。
他是真没想到新郎官居然就是凶手。不不,应该说曹榭包括整个刑警队谁也没料到。
甚至从未往这方面想。
四十几分钟后。
美娘去而复返。
“他在距离此地四十公里处一个叫小羚兔村的镇子上,往西一处麻将馆里赌博。”
美娘面无表情的照片物归原主。
“小羚兔村、往西、麻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