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默。
慕微微拿出手机,给白磷予发去定位。
忱青青也听的沉默,表情复杂、怜悯。
杨君赐很想转身煮汤,保镖站的笔直一步不让。
空气压抑、安静。
“杨大叔!您不老实~”忱青青听出杨君赐有意隐瞒。
老头真是出了名的犟。
好不容易慕家守店人在这里,老人偏偏选择几次三番避开话题。
“我给你免摊位费!”忱青青只觉自己现在正和一块又老又硬的大石头正面交涉。
忱家不缺六千块。偶尔一两年免杨大爷的摊位费还是可以的。
“嗨,小吃街商家这么多,家家户户都有难处,难道忱大小姐天天、年年给我们所有人都免租?”杨君赐装作十分爽朗的样子,很轻松的笑着打趣。
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快碎了。
对啊。他有俩儿子,俩儿子。
小儿子13岁时夭折了。
不是正常死亡,是被大儿子的仇家找上门,活生生烧死了。
小儿子死后,当地警方给他们办理特殊户口。从此他们一家人举家搬迁,改名换姓来到A市。
国家甚至给他们发了新房子、还给了三亩可以种庄稼的好地,还有五亩可以放牧的宽阔林地。
多好的政策啊。
老婆子天天种地养菜。
儿媳妇不要任何彩礼远远嫁进门。
他闲不住日复一日带着新身份来小吃街卖羊杂汤。
本来~挣点小钱,老婆子有事干,儿媳妇安心备孕,大儿子远在天涯海角逢年过节急急忙忙回家。只要不将小儿子的死放心上,这个家还能继续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