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要生气的!”
这些年他时常派人关注慕微微的成长。慕老爷子出了名的严师,孩子一直被教的小心、谨慎,没有正常孩子该有的天真童年,却学富五车、聪明伶俐。
他本想派人阻止,或将孩子接来陈家。
但慕家后嗣非寻常孩童。那些知识只要是慕家后嗣不论男女皆要苦心学习。贸然将人接来陈家,反而令其脑袋空空、虚度光阴。
无奈。他只能等孩子平安长大。
只要确定孩子一直好好活着,安安全全的待在慕家,这便足够了。
偏偏这丫头才22岁。近日一晃数天,居然和齐家太子爷结婚了。
当时还是秘密结婚,齐老爷子邀请所有人,唯独没给陈家递请帖。
这也不怪老爷子,毕竟低调结婚,来的都是军队老友,各财阀豪门一个没邀请。
更为震惊的是,慕微微这丫头需要帮忙时毫不客气打来求助电话,真正结婚这种大事一张请帖一个邀请的电话都没有。
“陈叔叔言重了。与其因订婚这种小事千里迢迢麻烦您。不如未来本店的孩儿满月时亲自诚邀诸位欢聚一堂!”上次齐家结婚真的太仓促。
一点不浪漫。
龙峪也没有事先通知,致使她面临求婚有种赶鸭子上架的视感。
待未来她慕微微的孩儿满月时,诚邀A市诸位前辈、同僚一同捧场。大家热热闹闹也是一样的。
“好好好!”陈志铜静静聆听,听到未来参加慕微微孩儿的满月宴,大家热热闹闹欢聚一堂。尤其是慕微微孩儿几个字。
“嗯?”陈志铜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