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铖等的焦急。
“照旧!”杜自铖幽幽开口。
平日里。杜自铖的话犹如圣旨,从没出错!
“老婆子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一五十来岁,穿着粗布麻衣、拄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桃木拐杖,脚踩棕色布鞋,肩膀挎着鼓鼓囊囊一个包裹。
她拐杖带泥、脚底有泥,裤脚沾染些许灰烬。一眼认出没有依靠外力,竟千里迢迢徒步而来。
“千铖小友,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莫不是几位小辈已经先一步离开?”
“哎呦,云婆婆,您喜欢用脚走路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这时候咱但凡乘现代交通工具,早该在去墓地的路上了!”
“哼,说的容易,老婆子这把年纪哪会你们年轻人翻山越岭的本事!”
“哈哈都在啊,那什么~来的路上有些堵!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来来我给大家带了水!”
身形清瘦、穿着登山运动服,背着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手里拎着七八瓶最贵的瓶装矿泉水,笑起来随和又充满歉意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从院外走来。
声比人先到。
人才刚到院子里,便热情的分散矿泉水。
“咦?大家都来很久了吗?真是抱歉,早上家里出了点事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李棘林来不及卸下双肩背包,充满歉意的给杜千铖递水。
半晌。
“李小友怕不是没时间观念!”杜千铖无视递在眼边的新款矿泉水,愤怒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