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愤怒咒骂。
“畜生?我吗?哈哈,你敢骂小爷?”孔兵持着杀猪刀像一个吃人的戾鬼。
村民们不敢再说话。
“你吊死了她?”孔绍兴听到关键词,皱着眉头,恍惚明白为什么那具女尸到了晚上徒步上岸大开杀戒,到了白天不论用何办法直挺挺立在水里无法打捞。
他亲自下河查看过。那女尸头发如同群魔乱舞,五官栩栩如生丝毫没有被水泡的腐烂感,四肢身体同样惨白如旧没有腐烂。
根据时间推断,她已经立在河里足足有四五天了。
整整四五天没有腐烂,没有恶臭,身体无视湍急的河流直挺挺立着,足以见其怨气有多深重。
“对啊,你要试试么?”
孔兵持杀猪刀靠近。
孔凌忍无可忍拔枪,面无表情守在父亲面前。
顿时,后堂所有村民大惊失色接连后退。
“呦,警校毕业就是不一样啊,装备不错啊!来!开枪,我孔兵今天还就不怕死了,外面那具女尸是我吊死的,你们就说怎样吧!”
孔兵悠闲的把玩杀猪刀。
孔凌将子弹上膛,眉头紧皱,一双犀利的眸子瞧孔兵只觉陌生,无一丝亲情。
“你吊死她,并将她抛尸盐海?”
孔绍兴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自家儿子持枪的手强行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