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村民气的面红耳赤,恨铁不钢。一众村民瞧着孔绍桦的下场个个眼露痛快。
“我哪知道啊!”孔绍桦不甘心反驳,但他刚低吼一声,嘴里一片血污,又一颗染血的牙齿从嘴里掉出来。
“不是我!”孔绍桦含糊不清的委屈嚷嚷。
村民们无人相信,表情憎恨、痛快,恨铁不钢只觉打轻了。
没一会。
两个年轻的少年一左一右拖死猪一样拖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少年。
大家逐渐心知肚明。
“孔绍桦!”
男村民们对着孔绍桦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孔绍桦有进气没出气,即将被打死。
“你还有何话可说?”孔绍兴将犀利的目光投向孔兵。
孔兵看一眼即将被打死的亲爹,看看在场所有人,再看看村长孔绍秦,不屑一笑,两手插兜、不紧不慢傲世所有人。
“是我干的!”
外面那女尸是他吊死的!
尸体是他抛的!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干的!
“大伯,你也老了!该让位了!”孔兵剥一个口香糖,当所有人的面淡定扔嘴里,两手插兜,不紧不慢咀嚼。
“还有你!孔绍兴,你好歹也算我二叔,怎么这个年纪还是单身狗!”孔兵面对所有村民愈发憎恨的怒火丝毫不惧。
“来来来!砍死我!”他指指自己的脖子,又将白净的大手淡定插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