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再次寂静。
天玺村是靠洗盐发家的,这时候报警河里出现女尸,那今年的碘盐销量定会大打折扣。
再者报警如果真的有用,孔绍秦作为村长早在三天前便已经早早报警根本不可能拖到今天。
“不是本村人,但她却死在洗盐的水池子里,村长,此女难不成是村里哪个村民的远方亲戚?”
话虽如此,如果真是谁家亲戚,现在早炸锅,哭爹喊娘的报警,急不可耐的扑向女尸巴不得孔家人趁早将尸体捞出来。
可现在整个天玺村所有村民人人自危,不但没人伤心,也没听说谁家女嗣将外人领进村。
那这个女尸到底是谁?
她家在哪?为什么出现并死在天玺村的洗盐大河里?
“……”孔绍兴心事重重看向自家大哥。
后堂一片寂静。
“都出去吧!”孔绍秦睁开疲惫的眼,垂下眼,不动声色压下所有失望。
“村长!”
不一会儿,围在祠堂的男女老少鱼贯而入。一双双炙热的视线都投向孔绍秦。
在所有人的焦急注视下。
“孔老四!”
孔绍秦直直盯向人群最末尾。
一个矮、特别瘦、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帘。
村民们一双双炙热的视线不约而同看向孔老四。
霎时。
后堂一片寂静。
有聪明的村民看看孔老四,再看看孔绍秦,恍然大悟。
“你把人领回来的?”
男村民此话一出。
原本焦急沉默的村民,脸上顿时燃起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什么?”
孔绍桦惊的瞪大眼睛满脸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