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合欧阳铖军功护体。这样的人怎会鬼气缠绕额头?
“慕店长不妨接下曹榭的位子?”阮圣筠话锋一转,温和着神情静等慕微微如何回答。
“阮老前辈哪里的话。不论平民也好,高官也罢。报效祖国何必在意区区身份!”慕微微淡定回答。
“哈哈哈。”阮圣筠哈哈大笑,打心底喜欢、佩服慕家后嗣。
“看来,您和齐家喜结连理已经板上钉钉。我阮圣筠带个头!诸位也一起凑个新婚贺礼吧!”阮圣筠人精似的扭头看向夏玄铮、徐昌、欧阳铖。
夏玄铮紧皱眉头,垂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恍惚局外人。
徐昌附和点头。
欧阳铖察觉到慕微微毒辣的视线,好心情渐渐僵脸上,不动声色压下心底异样,如坐针毡。
“我阮圣筠今日起,尊慕家女嗣为座上宾。”
“那我徐昌便将新得的别墅赠予慕家女嗣。慕老师千万别嫌少!”
一瞬间。一双双毒辣的视线落在夏玄铮身上。
夏玄铮完全处在自己世界里,心绪不宁。
“夏家!”夏玄铮抬头看向慕微微,想到夏家祖上有传言,那位叫夏君的暴君不但是夏家最后一位太子、皇帝,更是唯一一位没去地府投胎,罚去慕家为奴为婢的老祖宗。
这条传言一直是夏家嫡系子孙口口相传内幕。这些年夏家以此为耻,不愿提及祖上有位人人喊打的暴君,更不愿承认自家祖宗是别人的奴隶。
如今亲眼见到慕家女嗣。
不论传言是真是假,他此时只觉老脸被慕家后嗣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祝二位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