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去?”慕微微亲眼瞧齐峪从眼皮子底下拿上车钥匙离开。
“作死!”齐峪嗤怪一句,头也不回下楼离开。
“闲的没事干你去……别想不开,好歹投胎一回,也有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投胎为人,好歹安慰安慰你的父母亲人!”
慕微微毒嘴巴的打趣转为苦口婆心的劝告。
诡帝不可能年年投胎。
齐家父母也不可能再将齐峪生为儿子。
人世走一遭,不论诡帝也好普通人也罢,终归要对得起生养自己的亲人。
“嗯。”齐峪温和答应。
百万豪车的轰鸣声急驰远去。
“这小子真~咳咳烫烫烫。”慕微微舌头打架一口粥险些没烫死。
“白磷予走哪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剩下她一个人,赵琉璃温和的小脸映入眼帘。
那丫头年纪轻轻竟遭此横祸,如果真是道家所为,此次不论道家家祖如何护短,必须拔草除根为民除害。
“张郁,楼下柜台把我手机拿过来。”刚才和齐峪追逐打闹手机落楼下了。
先把赵琉璃的事解决。
曹榭的事情可以缓缓,正好白无常说的使者公司待会一并去看看。
至于苗家,其他阴阳术士可能会怕,但是她慕微微最不怕的就是所谓的上门报复。
“给。”张郁很听话,轻手轻脚将手机拿上楼。
经过刚才的一幕,张郁已经认识到齐峪是慕微微的男朋友。只是这位姓齐的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