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
“不还。”
“你和一个孩子置气,你幼不幼稚,不是我的头发你硬生生劈走一大截?”
“噗。”
“笑,你站住,居然还笑!女孩子的头发是能随便剪的?”
“那~把我的赔你?”
“……”
慕微微气“哭”。
齐峪见状慌忙返回来,眨巴眼、收好头发,超无辜、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近距离瞧着她。
“你皮痒是不是?”慕微微眼疾手快薅齐峪耳朵。
齐峪弯着腰、低头,笑的像偷腥的猫。
“我饿了!”
从醒来到现在一口正经饭没吃,好想吃饱喝足躺下睡到明天一大早。
“给。”
齐峪宠溺揉揉慕微微的头发,笑着握起薅耳朵那只手,另一只手递来暖暖一大壶中药粥。
他发现慕微微快醒了,联想到这丫头好几天没吃饭,早早出门准备中药粥。
结果没想到晚回来几分钟,她又收一个男仆。
“你把鬼玉琀给我吃?”慕微微坐沙发边吃药粥,视线被滚在沙发边的陪葬和田玉琀吸引。这玩意是给死人陪葬用的,活人碰它肯定霉运连连。但慕微微作为慕家守店人身怀至纯阴气,嘴里含着它反而固魂养身,帮助虚弱的魂、体尽快恢复。
“嗯!选个良辰吉日?”齐峪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慕微微听的云里雾里下意识看向齐峪。
“早点送我枉死!”
“噗,咳咳咳。”
齐峪话刚说完。慕微微一口粥卡喉咙里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