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午后的套房(1 / 2)

电梯平稳下行,最终停在了酒店专门为顶级VIp预留的奢华套房楼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环境极尽私密与安静。

颜若初从手包中取出房卡,熟练地打开了其中一扇厚重的实木房门。

门内景象豁然开朗,这确实是一个极其豪华的套房,并非临时租用,而是带着明显的生活气息。

客厅宽敞无比,铺设着昂贵的波斯手工地毯,图案繁复而典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仿佛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

家具是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但细节处点缀着一些极具个人品味的艺术品——

一尊小巧的东方玉雕摆件,一幅笔触大胆的抽象画,以及几个散落在角落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籍线装书,书页间还夹着精致的金属书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雅淡然的女性香氛,不同于商业香水的浓烈,更像是某种定制的高级熏香,与颜若初身上的味道同源。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随意放着一套精致的手冲咖啡器具和一罐开了封的咖啡豆,旁边还有几盒不同产地的高档茶叶,显示出主人确实在此居住,并且对饮品颇有讲究。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靠近书房的门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画架,上面蒙着一块白布,看不清画作内容,但旁边散落着一些颜料管和几支昂贵的画笔,暗示着房间主人并未完全放弃她的艺术爱好。

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颜色是她偏爱的宝蓝色系。

这一切细节都表明,这里确实是颜若初在纽克城常驻的“家”,而非临时起意安排的场所。

这种真实的生活痕迹,无形中拉近了距离,也让接下来的独处少了几分刻意的安排,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颜若初走进套房,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她弯腰,从玄关的鞋柜里取出一双女士拖鞋。

那是一款白色真皮材质、设计极简优雅的拖鞋,看起来柔软舒适。

她很自然地扶着旁边的置物柜,微微抬起一条腿,动作优雅地将脚上那双气场十足的银色细带高跟鞋褪下。

刹那间,一只包裹在超薄透明肉色丝袜中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那足型秀气玲珑,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五个脚趾整齐匀称,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丝袜的袜口紧紧贴服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更衬得那处肌肤细腻如玉。

她轻轻将这只脚套进柔软的拖鞋里,然后换另一只脚。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因为她窈窕的身姿、专注的侧脸以及那不经意间展露的、被丝袜包裹的完美足部线条,而显得风情万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女性魅力和诱惑。

那是一种褪去职场武装后,回归私密空间的松弛与真实的美。

换好拖鞋,她直起身,脸颊似乎还带着微醺的红晕,对凌默展露一个比在餐厅时更加柔和、更加真实的笑容:

“随便坐,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我去准备茶具。”

换上柔软拖鞋的颜若初,仿佛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铠甲,整个人的姿态变得更加松弛而慵懒。

她引着凌默在客厅那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转身走向一侧的茶台,准备沏茶。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滤过了强光,只剩下温暖柔和的金色,如同给整个套房镀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光线勾勒着颜若初的侧影,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描绘得淋漓尽致。

那身宝蓝色的一字肩礼服在私密的光线下,更显其材质的丝滑与贴身,随着她取茶叶、温杯盏的优雅动作,布料在她身上流淌,时而紧贴,时而微荡,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性感。

她微微俯身检查水温时,那饱满的柔软与不堪一握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柔软部的弧度在短款礼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挺翘。

那双踩着柔软拖鞋的玉足在光滑的地板上轻盈移动,真丝拖鞋隐约勾勒出她足弓优美的形状,带着一种居家的、毫不设防的诱惑。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被良好教养和艺术气息浸润出的独特韵律。

洗茶、冲泡、分杯……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她会用那纤长白皙、戴着精致指环的手指轻轻拢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小巧精致的耳垂。

空气中,除了清雅的茶香,似乎也弥漫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高级的定制香氛,混合着女性体温蒸腾出的微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感官。

她将一杯澄澈透亮的茶汤端到凌默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在他侧方的单人沙发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那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线条完全展露,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小腿,

再到那秀气的足踝和微微从拖鞋前端露出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尖……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无声的性感。

“尝尝看,这是家里带来的老枞水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她轻声说着,目光落在凌默身上,那双因微醺和放松而更显水润迷离的眸子,仿佛含着勾子,既有学术女性的知性,又有豪门千金的矜贵,更混合着一种对眼前男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渴望。

在这个私密的、属于她的空间里,颜若初的魅力如同经过精心醒酒的顶级红酒,在这个慵懒的午后,彻底地、淋漓尽致地散发出来。

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貌、智慧、气质、性感完美地融合于一身。

果然是个尤物。

凌默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杯的温热,目光平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叹。

与这样的女子独处一室,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意志力的考验。

凌默端起那杯澄澈透亮、香气清幽的茶汤,却没有立刻饮用,而是看向姿态慵懒优雅地坐在对面的颜若初,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你大部分时间在西方长大,怎么还会喝茶?而且看你泡茶的手法,还挺熟练。”

颜若初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追忆和某种深意的笑容。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里面舒展的茶叶,声音柔和:

“家里长辈一直保持着喝茶的习惯,算是祖上传下来的老传统了。

我小时候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怎么摆弄这些茶具,算是……一点家族印记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抬起眼眸,目光盈盈地看向凌默,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缠绵,

“不过,以前喝得并不多,更多是作为一种……仪式感,或者陪长辈时的应景。”

她的目光在凌默脸上流转,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却带着清晰可辨的认真:

“自从认识了你之后……”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强调这个转折,“现在基本每天都离不开了。

好像只有捧着茶杯,闻着茶香,才能更贴近你所在的那个文化语境,才能……更懂你一点似的。”

她这话说得含蓄,却又再明白不过——她的生活习惯,因他而悄然改变。

凌默听了,不由得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也带着点男人难免的得意:

“哦?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还能把你颜大小姐根深蒂固的习惯都给改了。”

颜若初看着他脸上那抹略带痞气的笑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热。

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容变得更加明媚而富有深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钩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是啊……”

她的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还不止于此呢……”

这六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又像是一个充满挑逗的留白。

不止是喝茶的习惯?那还有什么?是审美的变化?是关注点的转移?还是……内心深处某些更隐秘的情感和渴望,也因他而天翻地覆?

她没有明说,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与笑意的眸子望着他,将无限的想象空间留给了他,也使得这午后套房的暧昧气氛,瞬间又升温了几分。

空气里,茶香、酒意与她身上迷人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醉人气息。

凌默没有顺着她那句充满暗示的“还不止于此呢”继续深入,而是将目光从她诱人的脸庞上移开,略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充满她个人气息的豪华套房,提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

“你在这纽克城不是有房产吗?怎么还会在酒店长期包下这么一间套房?”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朋友间的闲聊,但末尾却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都说西方风气比较开放,难道说……你这儿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颜若初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显得既客气又带着点故意的生分,说道:

“那我这样贸然进来,会不会……不太好啊?”

颜若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潜台词,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比刚才酒意渲染的更甚。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交叠的丝袜美腿,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急切的辩解,却又因为对方的调侃而心跳加速,

“我在城里是有公寓,但那里更多是……是家族来往的人在使用,吵杂得很,我不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才继续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倔强:

“这里……安静。

没有那么多眼睛,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声音低了些,

“而且,离你住的地方……很近。”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那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选择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离他停留过的地方更近一些。

这个理由,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守望和难以言喻的深情,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能触动人心。

她将自己一部分的心思,在这个问题下,悄然袒露了出来。

解释完后,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忐忑,抬起眼帘偷偷看了凌默一眼,想看他是何反应。

自己这近乎直白的心迹表露,会不会让他觉得……太不矜持了?

凌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带着点委屈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细若蚊蚋的解释,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他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也渐渐柔和了下来。

他不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啜饮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嗯,茶不错。”

“这里……也挺好。”

凌默那句“这里也挺好”,像是一阵轻柔的风,拂去了颜若初心头那丝因被调侃而产生的羞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接纳的暖意和愈发松弛的心境。

两人之间的聊天变得更加随意,不再围绕着那些宏大的命题或试探性的交锋,更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在慵懒午后漫无目的地闲谈。

颜若初彻底放松下来,她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支颐,另一只手的纤长手指无意识地沿着茶杯边缘画着圈。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柔软,在贴身礼服的包裹下,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阳光偏移,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她微微侧头倾听凌默说话时,光线勾勒出她精致完美的侧脸轮廓,挺翘的鼻梁,微嘟的红唇,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那截白皙修长、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聊到兴起时,她会不自禁地发出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偶尔为了强调某个观点,她会下意识地向前倾身,那宝蓝色礼服的一字领口便微微敞开,

惊鸿一瞥间,深邃的沟壑与细腻如脂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一种高级的、毫不低俗的性感,却更能勾起人最原始的遐想。

她交叠的双腿偶尔会变换姿势,那包裹在超薄透明丝袜中的玉腿在光线变换下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

从浑圆的大腿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那纤细的脚踝和从柔软拖鞋中露出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精致脚趾,

每一寸线条都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慵懒的移动间,散发着无声而强大的女性魅力。

她不仅容貌身材极美,更难得的是那种融入了骨子里的气质,学识赋予她智慧的光芒,豪门底蕴养成她从容的气度,而对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好感,又为她平添了几分小女人的娇媚与生动。

这种种特质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如同一朵彻底盛放的蓝色玫瑰,活色生香,魅惑入骨。

凌默虽然依旧保持着从容的仪态,但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多次流连在她身上。

与这样的尤物独处,欣赏着她无意识间散发出的极致魅力,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或许是之前与叶倾仙那通跨越重洋的视频,点燃了深埋的引线;

或许是眼前颜若初活色生香的魅力,太过撩人心弦;

又或许是这微醺的午后、私密的空间,本就容易催生某些不受理智束缚的冲动。

凌默看着颜若初那副慵懒中透着极致诱惑的模样,体内本就隐隐躁动的那团火,仿佛被浇上了一捧热油,猛地窜高。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一段距离的欣赏与交谈。

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落在颜若初那张因微醺和放松而艳光四射的脸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迂回的话语,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沙发空着的位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坐过来。”

没有询问,没有试探,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和一句直接的指令。

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原本沉浸在松弛闲聊氛围中的颜若初猛地一怔。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心跳骤停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他……他让自己坐过去?

坐到……他身边去?

那个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颜若初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诱人的丝袜美腿,手指紧张地攥住了柔软的沙发面料。

一股混合着巨大羞意、隐隐的期待以及一丝慌乱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

她抬起眼眸,对上凌默那双深邃如渊、此刻却燃烧着暗火的眸子,那里面清晰的意图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电流在噼啪作响。

午后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暧昧而灼热。

颜若初的呼吸微微急促,她看着凌默,看着他拍在沙发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着他等待的姿态。

仅仅犹豫了那么一瞬,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算是犹豫,只是身体本能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震颤。

然后,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站了起来。

那双柔软的拖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迈开步子,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最终,她在凌默身侧坐下。

柔软的沙发因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几乎挨在了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微微低着头,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更加清晰地萦绕在凌默鼻尖。

凌默侧过头,看着身边这朵近在咫尺、任君采撷的娇艳玫瑰,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泛着迷人粉色的肌肤,他体内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燎原的星火,已落于干柴之上。

颜若初几乎是挨着凌默坐下的,两人之间仅剩咫尺之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下传来的体温。

这种过近的距离让她浑身紧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连那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脚趾都下意识地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她努力想维持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凌默将她这副强自镇定却又难掩慌乱的娇态尽收眼底,觉得分外有趣。

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误闯入领地、明明害怕却还要故作高傲的珍贵猫咪。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着粉色的脖颈和紧绷的侧脸上流转。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沙哑磁性的声音,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没人会……突然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