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厚重的房门刚一关上,就将外界的纷扰与敌意暂时隔绝。而套房内,压抑了一路的激动与狂喜,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我的老天爷!凌默!你今天……你今天真是……”
一位平时最为沉稳的老专家,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只能用力拍着凌默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痛快了!我这把老骨头,参加过大大小小几十场国际会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学者挥舞着手臂,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年轻人般的光彩,“看着那群家伙的脸色从嚣张到震惊,再到惨白,最后跟见了鬼一样!哈哈哈哈!值了!这辈子都值了!”
“何止是痛快!”负责外交斡旋的李司长用力一挥拳,眼中精光四射,
“这是战略性的胜利!凌默,你这不是打开局面,你这是用攻城锤,直接把对方经营了几十年的话语壁垒给轰塌了!
你看着吧,从今天起,我们在国际文化领域的话语权,将完全不同!”
许教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失态,但他端着一杯水,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壮阔。
他走到凌默面前,目光深邃而充满激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凌默啊……我知道你行,但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你这是……硬生生用个人的血性和才华,为国家,为我们这个文明,撕开了一条血路啊!”
他环顾四周兴奋的同事们,朗声道:“大家说得对,这确实是我们参与过的,最爽、最痛快,也是收获最大的一次国际会议!这份功劳,凌默当居首功!”
“首功!绝对的!”
“凌默,你就是我们的英雄!”
“以后出去,咱们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众人纷纷附和,由衷的赞叹和敬佩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凌默包围。他们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已然创造出惊天奇迹的同伴,眼神中再无半分平辈的审视,只剩下纯粹的敬佩与感激。
夏瑾瑜没有挤在人群最中央,她安静地站在稍外围的地方,忙碌地为大家倒水,准备茶点。
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凌默身上。
看着他被一众平时威严持重的长辈、精英们如同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听着那些发自肺腑的、极高的赞誉,夏瑾瑜的心中也充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看到凌默在众人的赞叹中,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折的淡然,只是偶尔微微颔首,或是回应几句沉稳的话语,并没有丝毫的骄矜之色。
【他就是这样……无论取得多大的荣耀,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瑾瑜心中暗忖,一股混合着崇拜、倾慕乃至一丝心疼的复杂情感,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她注意到他眉宇间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想到他今天独自承受了何等巨大的压力,便觉得心疼;
但看到他此刻被众人真心拥戴,又为他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开心。
“凌默,接下来那些国家的邀请,你怎么看?”
许教授将话题引向了实际,“沙卡、非洲联盟、波斯……这些都是极具分量的邀请,对于拓展我们的文化影响力至关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凌默身上。
凌默沉吟片刻,目光平静如水:“邀请可以接触,但不必急于答应。
我们需要筛选,选择最能产生战略效果、也最适合我们理念输出的平台。
眼下,峰会的总结阶段还未完全结束,不宜过度分散精力。”
他的思路清晰,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依旧牢牢把握着战略主动权。
“说得对!”许教授赞许地点头,“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有了今天的开局,我们后续的步子,可以迈得更从容,也更坚定!”
房间内的气氛热烈而振奋。今夜,对于华国代表团而言,是一个不眠的凯旋之夜。
他们不仅赢得了一场漂亮的遭遇战,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一种全新的、充满力量的文化自信表达方式。
而这一切的核心,正是那个创造了奇迹的年轻人——凌默。
他就像一柄刚刚淬火出鞘的绝世神兵,初试锋芒,便已光寒四海,令天下侧目!未来的征途,必将因他而更加波澜壮阔!
就在凌默于峰会之上掀起滔天巨浪,引得全球舆论为之震动的同时,那些与他命运交织的红颜们,也通过不同的渠道,目睹或听闻了那石破天惊的一幕。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却都因这个男人而心潮澎湃。
【京都】
柳云裳在舞蹈房的休息间隙,用手机看到了新闻片段。
当看到凌默以一己之力将那些傲慢的代表驳斥得哑口无言、甚至有人崩溃离场时,她清冷的眸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紧紧攥住了胸前的衣襟,低声呢喃:
“凌默老师……”
那眼神,混合着无比的崇拜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先生”,合该如此光芒万丈,睥睨天下!
顾清辞正在书房整理资料,许教授兴奋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着电话那头激动难抑的描述,她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身影在会场中挥斥方遒。
她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望着京都的夜空,嘴角噙着一抹温柔而自豪的笑意,轻声自语:“这便是你真正的锋芒么……清辞,何其有幸。”心中那份深藏的情愫,此刻如春水般荡漾开来。
沈梦瑶几乎是全程躲在被窝里,用平板电脑看完了流出的片段。
她激动得小脸通红,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不停念叨:“凌默哥哥太帅了!太厉害了!”她立刻将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头像都换成了凌默在会场眼神锐利的截图,配上文字——“我的神!”。
曾黎书&曾黎画姐妹正在录音棚,得知消息后,曾黎书直接对着空气挥了一拳,眼神火热:
“老师就是老师!骂人都这么有气势!”
曾黎画则双手合十,眼中满是痴迷与骄傲,柔声道:“老师站在世界面前的样子……真好。”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无法撼动的崇拜与倾心。
秦玉烟在爷爷的书房里,陪着秦老一起观看了新闻。当凌默那句“老棺材瓤子”通过电视传出时,秦老抚掌大笑,连呼“痛快!”。
而秦玉烟则是一手掩着嘴,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红晕,心跳快得惊人。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锋芒毕露、与平日里点拨她时气质迥异的男人,只觉得一阵目眩神迷,心中那片冰湖,彻底被搅动了。
苏青青在家中看着电视,泪流满面,但那是因为骄傲和激动。
欧阳韵蕾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凌默,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舔了舔红唇,自语道:“男人,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叶倾仙在欧洲某个美术馆的休息区,用手机看完了报道,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如同雪莲绽放,她低声呢喃:“凌默,我就知道……你的世界,注定波澜壮阔。”
套房内,众人情绪依旧高涨,但凌默已经将话题引向了下一步的行动。
“诸位,高兴过后,该干活了。”
凌默的声音不高,却瞬间让房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信服与期待。
他没有客套,直接开始分配任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许教授,您德高望重,与沙卡、波斯等传统友好力量的深度接洽,由您牵头最为合适。”
“李司长,非盟及拉美方面的邀请,涉及更多外交细节,请您负责前期沟通和风险评估。”
“王教授,国内要求学习发言精神,您负责整理一份核心要点解读,务求精准,传达要义。”
“刘主任,舆论监测不能放松,尤其是西方下一步可能的反扑,我要第一时间看到分析报告。”
他条理清晰,指令明确,每个人的长处和职责都被安排得恰到好处。没有商量,只有部署。
而许教授、李司长这些平时也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此刻却如同聆听将军指令的士兵,毫无异议,纷纷郑重领命。
“明白!”
“放心,凌默,交给我!”
“我立刻去办!”
一种无形的、以凌默为核心的领导格局,在这一刻清晰无比地确立起来。
他的威望,已不再仅仅源于才华,更源于今天这场硬仗打出来的绝对权威!
众人领了任务,个个干劲十足,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纷纷起身。
“凌默,你今天太辛苦了,这些具体事务就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
“对,后续肯定还有硬仗要打,你是我们的王牌,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小夏,照顾好凌老师!”
大家叮嘱着,迅速离开了房间,投入到各自的任务中去。
转眼间,喧嚣散去,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有些不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夏瑾瑜看着站在窗边,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却又无比挺拔的凌默,想到他刚才挥斥方遒、如今又沉稳布局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
“凌老师,您……要喝点水吗?
或者,需要我帮您放好洗澡水,您泡个澡解解乏?”
房门轻轻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彻底隔绝。
套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
璀璨的城市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晕,却更衬得房间内一种大战后的静谧。
凌默没有动,依旧站在窗边,背对着夏瑾瑜,静静地望着窗外那座不夜之城。
他挺拔的身影在霓虹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高与……疲惫。
夏瑾瑜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打扰。她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凌默与方才那个在众人面前沉稳布局、挥斥方遒的领导者判若两人。
一种无形的、低沉的气场笼罩着他,那不是挫败或消沉,而更像是一种能量极度透支后的真空状态,一种将所有锋芒收敛后的极致平静。
他话很少。
从众人离开后,他便没有再开过口。
夏瑾瑜的心微微揪紧。
她想起他今天在会场上面临的是何等凶险的围攻,想起他那番石破天惊的发言需要耗费何等巨大的心力与勇气。
言语是武器,但挥舞这柄利剑,斩碎的是坚固的壁垒,消耗的却是持剑人自身的灵魂力量。
他一定是累了。
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精神高度紧绷后的深深倦怠。
她没有再多问,而是轻手轻脚地行动起来。
她走到迷你吧台,安静地烧上一壶热水。她没有选择咖啡或茶叶,而是找出了一小包安神的菊花,小心地放入杯中。
然后,她走到浴室,调试好水温,无声地将按摩浴缸注满热水,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弥漫开一股令人放松的暖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端着那杯刚刚泡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菊花茶,走到凌默身后不远处,用比平时更加轻柔几分的嗓音说道:
“凌老师,热水放好了。您泡个澡解解乏吧?我给您泡了杯菊花茶,可以宁神。”
凌默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确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眼神不似会场中那般锐利如电,而是如同深潭,平静之下蕴藏着难以测度的深邃。
他目光落在夏瑾瑜手中的杯子上,又掠过她写满了细致关切的脸庞。
他没有立刻去接茶杯,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很沉,很静,不像审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着这份在喧嚣落幕后依旧存在的、细腻的关怀。
夏瑾瑜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将手中的茶杯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更轻:“温度刚好。”
凌默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温热的菊花茶。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那微凉的触感让夏瑾瑜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收回手。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端着杯子,走到沙发旁坐下,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夏瑾瑜看着他安静的侧影,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她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将房间里略显凌乱的靠垫整理好,又将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下一盏温暖的壁灯,营造出一个更适合休息的静谧空间。
她就像一位最忠诚的守护者,在他锋芒尽显、征战四方时,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在他卸下铠甲、回归平静时,是他身边最熨帖的港湾。
无需言语。
此刻的安静,便是最好的陪伴与理解。
凌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手中捧着那杯温暖的茶。
房间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夏瑾瑜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整理声。
一种无声的默契与安宁,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的凌默而言,这份静谧的守护,或许正是他最需要的慰藉。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杯中菊花茶的温润似乎驱散了些许疲惫,凌默深邃的眼眸动了动,从放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抬眼,看到依旧安静守在一旁的夏瑾瑜,灯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
“你也坐,休息会儿。”凌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倦后的沙哑,比平日更显低沉。
夏瑾瑜轻轻“嗯”了一声,依言在他侧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刻,脱离了紧张的工作氛围,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她的美更加清晰地展露无遗。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洗尽铅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的仕女,眉眼如远山含黛,鼻梁秀挺,唇瓣不点而朱,微微抿着,自带一股江南水韵般的婉约。
然而,那眉宇间却又蕴藏着一丝职场历练出的干练与坚韧,两种气质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折的知性优雅。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于含蓄中尽显女性柔美的曲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在超薄透明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丝袜质感极佳,完美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
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延伸至浑圆饱满的大腿,每一处弧度都堪称完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足下是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优美的身姿衬得更加挺拔,那精致的鞋型与她秀气的足踝相得益彰,透露出一种含蓄而高级的性感。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并拢双腿,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上,便已是一幅动人的画卷,将东方女性的温婉与职场精英的干练完美结合,散发着无声而强大的魅力。
凌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惊艳之感稍稍冲淡了疲惫。
他方才精神有些涣散,似乎听到她说了句什么,但没听清,于是随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夏瑾瑜抬起眼帘,对上他的目光,脸上微热,声音依旧轻柔:
“我说……您去洗个澡吧。
泡泡热水,解解乏,会舒服很多。”
她记得他之前的疲惫,此刻只想他能好好放松。
凌默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带着一丝尚未完全集中的思绪,脱口而出:“好,一起吧。”
“……”
空气瞬间凝固。
夏瑾瑜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猛地僵住!“轰”的一下,血液仿佛全部涌上了头顶,
那张清丽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满了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
一起……吧?!
他……他在说什么?!
一起……洗澡?!
夏瑾瑜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羞窘、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