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斟酌着词语,语气平静而坦诚:“你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
脉象显示,并非单纯的生理结构问题,更像是一种……先天神藏未开,或者说,是连接心与声的那道无形之桥,天生便处于一种封闭或滞涩的状态。”
他用了一种更偏向于中医哲学的解释,继续说道:“我可以尝试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去叩击那道桥,尝试将其疏通或唤醒。”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地看向她:“但是,我必须提前说明,我并非科班出身的医者,此法也非寻常手段。
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甚至……因为要触及极其精微的领域,过程中可能存在未知的风险,不仅可能无效,甚至不排除会对你的身体,尤其是心神,造成一些不可预知的……影响或伤害。”
他将选择权,以及可能面临的最坏后果,清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雪莉尔静静地听着,那双澄澈的蓝眸中,最初的期盼慢慢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
她听懂了凌默话语中的谨慎与坦诚,也明白了他不愿轻易给予希望背后的善意。
不知是出于对凌默那深不可测能力的盲目信任,还是内心深处那份对“声音”从未真正熄灭的渴望,亦或是……单纯地想要拥有更多与他接触、相处的理由,仅仅只是片刻的沉默后,她便再次拿起了写字板,笔尖坚定地划过屏幕:
“我明白。我愿意一试。”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决绝,仿佛在完成一场郑重的托付:
“无论结果如何,是好是坏,我都接受。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她的果断和信任,反而让凌默感到肩头微微一沉。这份托付,比任何赞誉或挑战都更加沉重。
凌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纯粹的信赖,终于不再多言。他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更加郑重:
“好。既然你已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有些材料我需要时间找寻和调配。”他解释道,“等我一切准备妥当,会通知你。”
雪莉尔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亮、带着释然与期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纯净得让人心折。她再次书写:
“谢谢您,凌默先生。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就在雪莉尔准备起身告辞时,凌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细节,抬手示意她稍等。
“对了,”他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刚才忘记说明,治疗之时,除了针灸和汤药,还需辅以一种特殊的引导之法,用以疏通你体内那股滞涩之气。”
雪莉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专注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凌默略一沉吟,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还是直接说道:“此法……需要确保气血运行无碍,体表腠理开泄。
所以,届时你可能需要……穿着尽量简便、清凉一些。
或者……”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或者”后面那未尽的含义,结合“简便清凉”的要求,指向性已经再明显不过,或许,需要褪去大部分衣衫,甚至……
“!!!”
雪莉尔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
那绯色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连精巧的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感觉一股热浪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身份尊贵,自幼在雪山圣地长大,身边皆是恭敬侍从,何曾听过如此……如此直白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语?
若是换作任何其他男子对她说出这番话,她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会立刻冷若冰霜地转身离去,甚至可能动用护卫的力量!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凌默。
是他那双深邃平静、不见丝毫淫邪之意的眼睛;
是他那在思想殿堂中如同神明般令人仰望的身姿;
是他那刚刚才郑重告诫过风险、给予她选择权的坦诚!
雪莉尔内心:天哪……怎……怎么会需要这样?!
这……这太羞人了!
我……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可是……
他是凌默先生……他是为了给我治病……
他眼神那么干净……我……我该怎么办?
答应?
可这……拒绝?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放弃了这个可能唯一的机会?
她的内心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人交战,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双向来清澈平静的蓝眸,此刻第一次充满了慌乱、羞涩与剧烈的挣扎。
凌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将决定权完全交还给她。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最终,雪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依旧布满红霞的脸,勇敢地迎上凌默的目光,然后,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点头的幅度很小,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极致的羞怯、豁出去的决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信任与……隐秘的期待。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仿佛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因为羞赧而晕厥过去。
看到她点头,凌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恢复了平静:“好。我明白了。”
正事终于全部谈完,房间内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却尚未完全消散。
雪莉尔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表达谢意,再次拿起写字板,手指还有些微微发颤地书写道:
“凌默先生,为了感谢您,等您方便的时候,我想邀请您品尝我们雪山国的特色美食。不是去餐厅,是由我……亲自下厨。”
写到这里,她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
“我的手艺可能不算很好,但食材都是家乡带来的,很特别。”
当她写下“亲自下厨”时,那低垂的脖颈曲线优美如玉,因为之前的羞涩,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她并拢的双腿纤细笔直,包裹在素雅的长裙下,只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短袜和精致软底皮鞋的足踝。
那双脚小巧玲珑,踝骨精致,静静地并立在地毯上,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与乖巧,与她此刻邀请人时略带笨拙的真诚相得益彰,格外惹人怜爱。
凌默看着她的邀请,能感受到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心意。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有机会的话,我会联系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雪莉尔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轻松而纯粹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冰雪,璀璨夺目。
她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像一只受惊又满足的小鹿般,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凌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足踝和那乖巧并立的双足上一瞬,随即收回。
治疗这位圣女,看来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雪莉尔离开后不久,凌默正准备梳理一下思绪,门铃便又欢快地响了起来。
他甚至不用猜,就知道门外是谁。
果然,一打开门,三张洋溢着青春活力的俏脸便映入眼帘,正是代表团里那三位胆子最大、也最持之以恒的“投喂小组”:小雨、小晴和婉婷。
她们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天在峰会会场或后方办公室的忙碌工作,还未来得及换下职业装。
统一的西装小外套和及膝短裙,勾勒出她们年轻窈窕的身段,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裙摆下那三双包裹在不同颜色丝袜中的美腿。
小雨,短发圆脸,活泼可爱,穿着一双透肉的浅咖啡色丝袜,颜色温暖柔和,衬得她本就匀称的腿型更加细腻修长,充满了娇憨的活力。
她脚上是一双圆头的玛丽珍鞋,显得乖巧又时尚。
小晴,高马尾,活力四射,则选择了一款带有细微珠光感的透肉黑丝,丝袜紧贴着她笔直紧绷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将她那种阳光自信的气质衬托得带了几分小性感。她搭配的是一双尖头低跟鞋,更显利落。
婉婷,气质文静,依旧保持着她的清新风格,穿着一双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若不仔细看,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完美展现了她腿部白皙光滑的原生美感,线条柔和流畅,透着一种含蓄的优雅。
她穿的是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纤细的脚踝,显得温柔又舒适。
三双穿着不同颜色丝袜、各有风情的玉腿并立在门口,配上她们因为奔跑或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青春画卷。
“凌老师!”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雀跃。看到开门的凌默,她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小雨举了举手里拎着的、印着可爱logo的纸袋,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地问:
“凌老师,我们……我们没有打扰您吧?刚忙完,顺便带了点新出的甜品和水果茶!”
自从凌默松口说有空时可以来找他之后,这三个小姑娘几乎天天准时“打卡”,用各种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饮料进行“投喂”,这已然成了凌默在紧张博弈之余,为数不多的轻松欢乐时光。
看着她们那副既想亲近又怕惹他烦的可爱模样,凌默冷硬的唇角也不由得微微软化,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温和。
甚至在站在最前面的小雨走进来时,他还非常自然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短发。
“呀!”小雨没想到会得到“摸头杀”,瞬间受宠若惊,脸蛋“唰”地变得通红,像只被幸福砸晕的小仓鼠,抱着纸袋晕乎乎地走了进去,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小晴和婉婷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羡慕光芒,互相交换了一个“啊啊啊我也想要!”的眼神,然后赶紧跟着溜了进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关在门外。
三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带着不同的香气和欢快的气息,瞬间让原本有些清冷的套房变得热闹而温暖起来。
对凌默而言,这些单纯的崇拜和关怀,如同沙漠中的清泉,珍贵而解压。
三个小姑娘一进来,就熟门熟路地将带来的甜品和水果茶在茶几上摆开,瞬间,空气中便弥漫开甜腻的香气和清新的果香。
“凌老师,您快尝尝这个!据说是纽克城现在最火的闪电泡芙!”
“还有这个水果茶,我特意选了少糖的,怕您觉得腻!”
“这个马卡龙颜色好好看,像彩虹一样!”
她们叽叽喳喳,像三只快乐的小麻雀,积极地“投喂”着凌默,眼睛亮闪闪地期待着他的评价。
凌默在她们的热情包围下,也难得放松,配合地尝了几口,点了点头:“不错。”
得到肯定,三个女孩更是笑逐颜开。不过,欢乐的气氛很快被一点小插曲打破。
性子最直率的小晴撅起了嘴,气鼓鼓地说:“凌老师,您不知道,今天在会场,那些西方代表还是明里暗里地攻击我们!
说的话可难听了,什么文化封闭、缺乏普世价值之类的老调重弹,真气人!”
婉婷也轻声补充,文静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是啊,虽然我们的代表也据理力争了,但是……”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小雨心直口快,接过话头,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小秘密一样:“但是感觉有点太……太礼貌和文明了!效果是有的,可听起来不够劲儿!”
她偷偷瞄了凌默一眼,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期待,小声嘟囔:“我们还是觉得……凌老师您反击的时候最有力量!听起来最过瘾!”
话音刚落,凌默便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挑眉道:“什么意思?合着就是说我不文明,没礼貌?”
“啊!不是不是!”小雨捂着额头,连忙摆手,另外两人也瞬间慌了神。
小晴急急解释:“凌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说您那种……那种气势!那种直接戳破他们伪装的犀利!特别解气!”
婉婷也用力点头,脸蛋微红:“是……是那种智慧的锋芒,不是不文明!是……是另一种更高级的礼貌!”她努力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看着她们三个慌里慌张、拼命解释又词不达意的可爱模样,凌默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不再逗她们:“行了,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峰会还在进行,我总会参加的。只是还没到需要我下场的时候。”
听到他亲口承诺会参加,三个女孩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放松下来的三人,姿态也更加随意。
小雨揉了揉被敲的额头,傻乎乎地笑着,浅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俏皮地晃动着;
小晴则兴奋地握了握拳,珠光黑丝下的长腿下意识地并拢绷直,显得活力十足;
婉婷轻轻抚了抚胸口,肉色丝袜勾勒出的柔和腿部线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舒展,透着文静的甜美。
“那就好!我们就等着凌老师您再次大杀四方!”
“到时候我们一定在
“凌老师最棒了!”
或许是见凌默心情不错,三人竟然开始撒起娇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围着凌默叽叽喳喳,仿佛他不是那位威震希拉图的文化战神,只是一位宠爱她们的大哥哥。
这温馨又充满活力的画面,与外面那个风云诡谲的博弈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默看着眼前这三张洋溢着青春与信赖的俏脸,感受着这份纯粹的欢乐,心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似乎也悄然松弛了几分。
这份难得的轻松,正是这三个穿着丝袜、天天跑来“投喂”的小姑娘,带给他的独特礼物。
正当三个小姑娘围着凌默叽叽喳喳撒娇时,套房的门被再次推开,以许教授、张部长和夏瑾瑜为首的代表团核心成员们鱼贯而入。
夏瑾瑜一进来,就看到正围着凌默、脸颊红扑扑的三女,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恢复了专业的姿态,安静地站到凌默身侧稍后的位置,开始低声向他汇报刚才在外面处理的事务。
许教授则抚着胡须,看着三女,故意板起脸打趣道:“哟,小雨、小晴、婉婷,你们三个现在来凌老师这儿汇报工作,可比去会场签到还积极啊!”
张部长也笑着摇头,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就是,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往这儿送。我们这些老家伙啊,是比不过凌老师有魅力喽!”
被领导们当场“抓包”,三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小雨,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那双穿着浅咖啡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尖局促地在地毯上蹭着。
小晴和婉婷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窘迫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抬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离他最近的小雨的头发,又拍了拍小晴的肩膀,对众人说道:
“你们可别冤枉她们。
这三个人可比你们有良心,你们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安排给我的可都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他语气带着戏谑,目光扫过许教授和张部长,“她们三个,可是实打实地关心我,还知道带点吃的喝的来慰劳一下。”
他这番明显偏袒和维护的话,让原本窘迫的三女瞬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绽放出混合着惊喜和甜蜜的笑容,如同被阳光照耀的花朵。
小雨甚至偷偷挺直了腰板,那浅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似乎都更有力了些。
“哈哈哈!”众人被凌默的话逗得大笑起来,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许教授指着凌默,笑骂道:“好你个凌默,这就开始护短了!”
张部长也笑着点头:“好好好,是我们不对,比不上三位小姑娘贴心!”
笑过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了峰会。有人提到了今天会场上的憋闷,以及对方那种根深蒂固的傲慢。
凌默听着,神色平静。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到他们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的疲惫和对接下来硬仗的凝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安抚人心又激荡热血的力量:
“大家要自信。”
简单的四个字,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接着,他用一种极其认真,又带着点戏谑荒诞的语气,开始了他的“主角”论:
“牛顿的恩师——苹果,你们知道吗?他故意停顿,看到有人愣住,
对,就是那个砸出万有引力的苹果。
在你们那儿,是按斤买的吧?”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第一轮笑声!
“爱迪生失败了一千多次,才发明了电灯泡。”凌默继续,眼神扫过房间顶灯的开关,“而你们,只需要,轻轻一按。”
笑声更大了,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畅快。
“牛顿、爱因斯坦比你们提前出生,是笨鸟先飞,”他微微歪头,做出思考状,“还是……暂避锋芒?”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秦皇嬴政,比你们早生千年。”凌默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睥睨,“是惧你三分,还是……王不见王?”
笑声已经连成一片!
“你们闭眼,就是天黑。睁眼,就是天亮。”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夏瑾瑜站在凌默侧后方,看着他那自信飞扬的侧脸,眼中异彩连连,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那三个小姑娘更是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小雨笑得靠在了小晴身上,浅咖啡色和珠光黑丝袜包裹的腿亲密地贴在一起;
婉婷捂着嘴,笑得肩膀耸动,肉色丝袜下的腿部线条柔和地弯曲着。
凌默最后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在场的每一个人,用一句极致“凡尔赛”的话收尾:
“你们知道,神为什么在天上吗?”
他自问自答,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调侃:
“那是因为,你们在地上。”
“从你们识字起,李白,就没出过新诗。”
“你们想照镜子,奈何……神本无样。”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套房彻底被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拍大腿的声音淹没了!
许教授笑得直抹眼泪,张部长笑得差点岔气,连一向沉稳的夏瑾瑜都笑得弯下了腰。
那三个小姑娘更是毫无形象地笑作一团,丝袜美腿在笑声中肆意展现着青春的活力与美感。
凌默这番看似荒诞不羁、实则充满强大自信和幽默感的“主角”论,像是一阵飓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和疲惫。
一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而我们就是高个子”的豪情与乐观,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跟着这样的凌默,还有什么硬仗是打不赢的?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代表团的其他人各有各的交际与事务,套房内终于只剩下凌默与夏瑾瑜两人。
难得的闲暇,他们没有选择外出,而是叫了客房服务,在房间内享用一顿安静的晚餐。
侍者将精致的餐点摆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后便悄然离去。
夏瑾瑜关掉了过于明亮的主灯,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和餐桌中央的一盏小烛台,柔和的光线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也营造出几分私密与温馨。
她脱掉了白日里略显严肃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浅杏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衬衫下摆束进合身的及膝裙里,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优美的臀部曲线。
腿上依旧是那双透明的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整个人褪去了助理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与……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
“凌老师,今天厨师推荐的黑鳕鱼看起来不错,您尝尝。”
她一边为凌默布菜,一边轻声说着,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软。
凌默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眉眼,落在她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的衬衫面料上,那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其下内衣肩带的细微轮廓。
他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两人安静地用餐,刀叉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明天的行程,我下午又梳理了一遍,精简了一些,重点更突出。”
夏瑾瑜找着话题,语气却不像汇报工作,更像是在闲聊。
“嗯,你办事,我放心。”凌默简短回应。
听到他这句带着信任的话,夏瑾瑜的嘴角微微弯起,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凌默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平静,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让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耳根有些发热。
为了掩饰瞬间的慌乱,她拿起醒酒器,为凌默手边的酒杯斟上一点红酒,动作间,一缕发丝垂落颊边,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其拢到耳后。
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媚风情。
“凌老师,您说……明天的分享会,大家最想听的是什么?”
她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依赖与请教。
凌默看着她被烛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和那双映着点点烛光、显得水润动人的眸子,缓声道:
“他们想听的,不是高深的理论,而是一种……根的力量,和向前看的勇气。”
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磁性的质感。
夏瑾瑜听得入神,不自觉地点点头。她看着凌默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邃立体的五官,心中那份潜藏的情愫悄然涌动。
她知道他身边从不缺优秀的女性,但此刻,能在这个异国的夜晚,与他独处,共享这份静谧与温馨的,是她。
这种感觉,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也让她鼓起了一丝勇气。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里面只有浅浅一点红酒,向着凌默示意,眼波流转,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
“凌老师,那我预祝您明天,一切顺利。”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以及那抹混合着崇敬、依赖与一丝暧昧邀请的光芒,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轻响。
“叮——”
如同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在暖昧的空气中,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清脆的碰杯声余韵未散,凌默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很自然地问道:
“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
夏瑾瑜正准备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抬眼看向凌默,眼眸中漾开真实的暖意:“凌老师,您……您还记得她呢?”
凌默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
“嗯。
当然,印象挺深。
可爱,又挺爱害羞的一个小姑娘。”
听到凌默对自己妹妹的评价,夏瑾瑜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为家人感到高兴的笑容。
“是啊,那丫头就是那样,在家里闹腾,一见到生人就往我身后躲。”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姐姐特有的宠溺。
“不过,”凌默打量了一下夏瑾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你们姐妹俩,性格倒是挺不像的。”
夏瑾瑜是那种外柔内刚、处事周全、关键时刻又能展现出惊人韧性的类型。
而她妹妹,则更像是需要被保护、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夏瑾瑜闻言,轻轻笑了笑,没有否认。她低头用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轻声反问:
“凌老师,您……有没有想家?”
问完,她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逾越,连忙补充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默沉默了片刻。
想家?对于他这位穿越者而言,
“家”是一个复杂而遥远的概念。
他看了看窗外陌生的夜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
夏瑾瑜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复杂:
“想。
想爸妈,也想我那个闹腾的妹妹。
但是……”
她抬起头,看向凌默,目光坚定而清澈,
“跟在凌老师身边,经历着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感觉……也很充实。
好像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归属感。”
她的话语坦诚而真挚,没有刻意讨好,只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感受。
凌默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对话,渐渐脱离了工作、脱离了文化博弈,变得越发生活化。
夏瑾瑜会说一些家里有趣的琐事,吐槽一下妹妹的糗事;
凌默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偶尔回应几句,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微妙的试探和暧昧,反而更像是一对相识已久的朋友在闲话家常。
夏瑾瑜看着烛光下凌默比平日柔和许多的侧脸,听着他偶尔低沉的回应,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安宁和暖意包裹着。
她忽然觉得,不一定非要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发展,像现在这样,能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分享一些生活里的细碎片段,知道他记得关于自己家人的小事……
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晚餐接近尾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气氛温馨而松弛,夏瑾瑜托着腮,眼波在烛光下流转,带着几分微醺般的大胆,轻声问道:
“凌老师,您的梦想……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凌默某个深藏的角落。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
“我的梦想……有很多,也很少。”
夏瑾瑜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很多?又很少?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充满矛盾的禅语,她无法立刻理解其中的含义。
很多——或许是因为他脑海中装着文明宝库,想要将其在这个世界重现、发扬光大的愿望数不胜数。
想要扭转文化颓势,想要华国文明屹立于世界之巅,想要让那些经典的音符、文字、思想再次震撼人心……这些,难道不都是宏大的梦想吗?
很少——又或许,对他这个穿越者而言,所有的“梦想”最终都归结于一个最本质的核心:
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坐标,完成某种使命,或者说,简单地“存在”得更有意义。
夏瑾瑜看着他那深邃难测的侧脸,心中那份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永远挖掘不尽的宝藏,你以为已经看到了他的全貌,下一刻他又会展现出更令人惊叹的层面。
他身上有着数不完的谜题,每一个都让她忍不住想去探究。
凌默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那矛盾的回答,他收回目光,落在夏瑾瑜写满好奇的脸上,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