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刚走下讲台,脚步还未站稳,早已等候在侧的人群便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上!
瞬间将他、许教授和夏瑾瑜围得水泄不通。
这与讲座开始时那礼貌却疏离、甚至带着审视的氛围,形成了最为极致的反差!
刚才还端坐在座位上的学者、学生、艺术名流们,此刻仿佛都抛开了矜持与身份,眼中只剩下那个创造了音乐奇迹的身影。
“凌先生!请留步!”
“凌先生,您的《月光》简直是这个时代的瑰宝!”
“《秋日私语》太美了,我从未听过如此触动心灵的旋律!”
“凌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节目单上!”
“凌先生,请问您收学生吗?任何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凌先生,我是纽约爱乐团的,我们诚挚邀请您……”
赞叹声、恳求声、邀请声、激动的提问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人淹没。
无数只手伸过来,拿着笔记本、节目单、甚至衣服,希望能得到一个签名。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狂热的一幕。
夏瑾瑜和许教授立刻上前,试图为凌默隔开一点空间,但人群实在太热情,他们也被挤得寸步难行。
夏瑾瑜努力维持着秩序,高声说着“请保持距离”、“凌老师需要休息”,但她的声音在沸腾的人群中显得如此微弱。
凌默被围在中心,他依旧戴着那顶棒球帽,帽檐下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并没有慌乱。
对于递到面前的签名本,他偶尔会接过,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流畅,没有丝毫不耐。
对于拜师和合作的请求,他大多只是微微颔首,并未给出明确答复。
这时,那位之前冲动上台拥抱凌默的金发女学生,不知何时又挤到了最前面,她脸颊绯红,眼神炽热,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喊道:
“凌!你是音乐之神!请收下这个!”
她将自己脖子上一条带着吊坠的项链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凌默手里,然后捂着脸又钻回了人群。
这一幕更是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凌先生!”
“凌老师!”
人群更加激动,几乎形成了小小的推搡。
校方的安保人员终于奋力挤了进来,组成人墙,艰难地开辟出一条通往侧门的通道。
“让一让!请让凌先生先离开!”
“谢谢大家的热情!后续有机会再交流!”
理查兹教授也在一旁高声维持秩序,脸上带着既兴奋又无奈的表情。
凌默在安保和夏瑾瑜、许教授的护送下,沿着这条狭窄而不稳定的通道缓慢移动。
他依旧平静,偶尔会对周围狂热的人群点头致意,那份镇定与周遭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先生!我们是哥伦大学的,诚挚邀请您莅临我校举办讲座,条件您随便开!”
“凌先生,我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院长,恳请您务必来我院进行一场大师课!”
“耶大大学人文学院,虚席以待!”
“凌先生,我们伯利音乐学院……”
各个世界顶尖学府的代表,此刻全然放下了平日的矜持与高傲,眼神热切,语气急促,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
——荣誉教授、顶级薪酬、专属研究基金、甚至承诺为其建立个人音乐工作室……他们太清楚今晚这两首曲子的分量了!
这不仅仅是学术交流,这是与一位活着的、正在创造历史的音乐巨擘建立联系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羡慕甚至嫉妒希拉图大学,竟然能“孵化”出这样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讲座。
希拉图大学的理查兹教授等人更是拼尽全力,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急切地对凌默表达着希望建立长期合作的意愿,绝不能让这块无价之宝被其他学校抢走!
许教授看着眼前这如同“拍卖会”般争先恐后的场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紧紧握着凌默的手,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瑾瑜亦是眼眶通红,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豪与激动。
他们亲眼见证,凌默是如何用绝对的实力,赢得了整个西方学术界的尊重与追捧!
面对这令人眼花缭乱的邀请和足以让任何人动摇的条件,凌默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他没有立刻答应任何一方,只是礼貌地回应需要考量日程,态度不卑不亢。
而就在这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一个清亮而带着独特磁性的女声,穿透了嘈杂,清晰地响起:
“凌先生。”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路。
只见艾薇儿款款走来,她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那双湛蓝的眼睛如同星辰,专注地凝视着凌默。
全场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位乐坛天后要说什么。
艾薇儿走到凌默面前,用带着惊叹与无比诚挚的语气说道:
“凌先生,您的音乐,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下周在麦逊花园广场的演唱会,缺少一位能与我进行灵魂对话的嘉宾。”
她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却又无比郑重的表情,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作为我的特邀嘉宾?”
麦逊花园广场!
艾薇儿的演唱会!
特邀嘉宾!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其代表的含义和曝光度,丝毫不亚于在希拉图开讲座!
这是通往全球流行文化中心的直达快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凌默。
学术界已经为之疯狂,如今,流行乐坛的顶级天后也抛来了橄榄枝!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凌默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热情且才华横溢的天后,并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
他只是略微沉吟,仿佛在思考一个普通的日程安排,然后迎着她期待的目光,平静地回答道:
“可以考虑。”
他没有立刻答应,却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艾薇儿听到凌默那句“可以考虑”,非但没有丝毫气馁,湛蓝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与更加浓厚的兴趣。
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寻常娱乐圈人物可以比拟。
他是能在世界学术巅峰论坛上挥斥方遒的学者,是能随手弹出传世钢琴曲的音乐巨匠,他的世界远比单纯的流行乐坛广阔得多。
自己这个“乐坛小天后”的头衔,在他面前,或许并算不上多么耀眼的筹码。
更何况,他此行身负更重要的峰会使命。
“当然,”艾薇儿展露一个理解而迷人的微笑,语气真诚,“这是我的荣幸,凌先生。期待您的好消息。”
她没有过多纠缠,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尊重与期待。
无需凌默示意,一直保持高度职业敏感的夏瑾瑜立刻上前一步,优雅地递上自己的名片,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艾薇儿小姐,您好。
我是凌老师的助理夏瑾瑜。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之后您可以先与我联系,由我来协调凌老师的日程。”
艾薇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面前这位气质干练、容貌出色的东方女性,微笑着点头:“好的,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我会让我的经纪人联系你。”
两位在不同领域都极为出色的女性迅速完成了初步对接,过程流畅而专业。
而此时,周围的混乱有增无减。
闻讯赶来的学生、媒体记者以及其他大学的代表越聚越多,将通往停车场的主要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安保人员虽然尽力维持,但人群的热情如同实质,难以立刻疏导。
理查兹教授见状,当机立断,对凌默等人说道:“凌先生,许教授,夏小姐,这边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顺利离开。
不如先到我们学院的贵宾休息室暂歇片刻,等外面秩序稍好一些再走?”
凌默看了一眼水泄不通的周围,点了点头:“也好,麻烦您了。”
于是,在希拉图大学工作人员和安保的开路下,一行人艰难地调转方向,朝着与出口相反的、相对安静的行政区域移动。
贵宾休息室内,厚重的橡木门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柔和的灯光,古典的装潢,营造出一片宁静的空间。
凌默在沙发上坐下,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养神,也似乎在回顾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两个小时。
连续高强度的精神输出和钢琴演奏,即便以他的体质,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许教授则激动地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红光,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扬眉吐气啊!
凌默,你这次可是给我们……不,是给整个华国文化界,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夏瑾瑜轻轻为凌默和许教授各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她看着闭目养神的凌默,眼神复杂,有骄傲,有心疼,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与他共同经历这场风暴后的悸动。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
窗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礼堂方向传来的、未曾完全散去的喧闹声。
而在这间安静的休息室里,时间仿佛缓缓流淌,为刚刚经历了巨大风浪的几人,提供了一处宝贵的避风港。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理查兹教授引着希拉图大学的校长威廉·安德森博士以及文理学院院长、音乐学院院长等一众学校核心高层走了进来。
安德森校长是一位精神矍铄、气质儒雅的老人,银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与热切。
他快步上前,远远就向凌默伸出了手。
“凌默先生!”他的握手有力而真诚,“请允许我代表希拉图大学,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感谢!
您今天的讲座,不仅仅是精彩,简直是……是重塑了我们许多人对于文明、对于音乐、对于文化对话的认知!”
他身后的院长们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充满了对学术与艺术巅峰成就的由衷敬佩。
“您太客气了,安德森校长。”凌默起身,与校长握手,语气依旧平静。
“不,这绝非客气!”安德森校长郑重道,“凌先生,我们深知,像您这样的学者和艺术家,是世界的瑰宝。
我们希拉图大学,诚挚地希望能与您建立长期而深入的合作关系!”
他看了一眼理查兹教授,理查兹立刻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印制精美的意向书。
“凌先生,”理查兹教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经过我们紧急磋商,校方一致通过,希望能聘请您担任希拉图大学的终身荣誉教授!
这不仅仅是一个头衔,它将赋予您最高的学术自由度,您无需承担固定的教学任务,随时可以来校进行讲座、开设短期大师班,或者与我们的教授进行最前沿的学术合作。
我们将为您配备专属的研究助理和行政支持。”
终身荣誉教授!
这通常是授予诺贝尔奖得主或某个领域开宗立派之人的最高荣誉职位,其象征意义和自由度远超普通教授。
还没等凌默回应,音乐学院的院长紧接着开口,他的眼神更加炽热:“凌先生!我们音乐学院,恳请您担任我们的特聘艺术顾问!
我们希望能在学院内,以您的名字命名,设立一个凌默东方音乐与跨文化研究中心,由您主导研究方向,经费由学校无条件支持!
并且,我们愿意为您定制一台最顶级的斯坦威钢琴,永久放置在为您预留的专属工作室里!”
以个人名字命名的研究中心!
这在顶级学府中,是极为罕见的殊荣,意味着学校愿意投入巨大资源,全力支持其学术品牌的建设。
文理学院的院长也不甘落后:“凌先生,我们文理学院的人文社科中心,也希望能与您合作,共同开展关于文明互鉴与当代世界的长期研究项目,您可以带领团队,成果将由希拉图大学出版社全球发行!”
这接踵而至的邀约,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诚意十足,几乎是将希拉图大学能拿出的最高学术礼遇都摆在了凌默面前。
他们太清楚凌默的价值了,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才华,更是他背后所代表的、正在重新被世界认识的华夏文明的巨大吸引力。
能与凌默深度绑定,对希拉图大学巩固其人文艺术领域的全球领先地位,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许教授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这些条件,即便是他这样的国内学术泰斗看来,也是极具分量和诱惑力的。
夏瑾瑜也迅速在心中评估着这些邀约的价值和可能产生的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默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凌默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意向书,又看了看眼前几位学界领袖充满期待的脸庞。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冷静,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级荣誉冲昏头脑。
“感谢希拉图大学以及各位的厚爱,”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审慎的尊重,“这些邀请和荣誉都极具分量,也让我深感荣幸。”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坚定:“不过,涉及如此重要的长期合作,我需要一些时间,与我的团队进行详细的评估和考量。毕竟,这关系到未来诸多事务的安排。”
他没有立刻接受,但也没有拒绝,而是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符合他身份和处境的回应。
安德森校长等人闻言,虽然略有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敬佩。
到了凌默这个层次,自然不会轻易被名头打动,深思熟虑才是应有的态度。
“当然!当然!”安德森校长连忙说道,“这是应该的!我们静候您的佳音!
在此期间,希拉图大学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您在任何时候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联系我或者理查兹教授!”
这份尊重和耐心,本身就是一种诚意的体现。
短暂的休息室内,希拉图大学展现了它作为世界顶尖学府的胸襟与气度,而凌默,则以不卑不亢的姿态,接下了这份盛情,将选择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这场讲座的余波,正悄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令人惊叹的机遇与资源。
面对希拉图大学方面几乎毫无保留的盛情与最高规格的礼遇,凌默也适时地展现了他的诚意与气度。
在理查兹教授代表校方再次表达了对那两首钢琴曲的惊叹后,凌默目光转向一旁由夏瑾瑜妥善保管的琴盒,淡然开口:
“音乐无界,知音难觅。
既然贵校如此欣赏东方古韵,这张琴,便赠予希拉图,希望能为东西方音乐的进一步交流,留下一件小小的信物。”
他示意夏瑾瑜将琴盒打开,那张刚刚奏响《广陵散》绝响的古琴静静躺在其中,木质温润,丝弦凝光。
“这……”安德森校长和几位院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上难以抑制的惊喜!
这张琴的价值,在今晚之后已无法估量,它不仅是乐器,更是承载了一段传奇的文物!凌默竟如此轻易地将其相赠!
“凌先生,这太珍贵了!”安德森校长声音都有些颤抖。
“宝剑赠英雄,雅琴觅知音。
留在懂得欣赏它的人手中,才是它的归宿。”凌默语气平和,却自有一番格局。
校方欣喜若狂,立刻郑重接过琴盒,如同迎接圣物。
安德森校长更是亲自递上精美的纪念册和一支派克金笔,恳请道:“凌先生,能否请您在此留下墨宝,并为这张琴题名?这将是我校无比珍贵的收藏!”
凌默没有推辞,接过笔,在纪念册的扉页上,用流畅而风骨嶙峋的华文行书写下
“希拉图大学惠存——凌默”,
并在下方为古琴题名“希音”,取“大音希声”之意,寓意深远。
接着,他与安德森校长、理查兹教授等人在放置古琴的桌旁合影,镜头定格下这东西方文化交流的珍贵瞬间。
紧接着,音乐学院的院长迫不及待地提出了另一个请求,他搓着手,眼神热切:“凌先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今晚演奏的《月光》与《秋日私语》,其艺术价值和教学意义无可估量!
我们希望能获得授权,将曲谱纳入我校音乐学院的正式教材体系,并在我校举办的各类学术活动及非商业性演出中使用。
版权费用方面,请放心,我们一定按照国际顶级作曲家的最高标准支付!”
这意味着这两首刚刚问世的神作,其学术正统性将首先由希拉图大学认证和传播,对提升学校在音乐领域的地位至关重要。
凌默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可以。
具体细节,由我的助理夏小姐与贵校对接。”
他并不太在意金钱,但让这两首曲子通过顶级学府的渠道流传开来,正合他传播文化之目的。
“太好了!非常感谢您,凌先生!”音乐学院院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气氛愈发融洽热烈。
此时,窗外人群的喧嚣声似乎减弱了一些。理查兹教授看着凌默,又提出了一个充满仪式感的请求:
“凌先生,那架斯坦威钢琴,因您的演奏而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我们希望能将它作为今晚盛事的见证永久保存。
不知……能否请您在钢琴上留下签名?”
在珍贵的演奏钢琴上签名,这是对顶尖艺术家成就的极高认可和纪念方式。
凌默微微一笑,再次颔首:“荣幸之至。”
一行人再次移步至方才的礼堂舞台。
那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工作人员早已备好特制的签名笔。
凌默在钢琴内侧一块不显眼却易于保存的木质部件上,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华文名字。
字迹苍劲有力,仿佛将今晚所有的波澜壮阔都凝于笔端。
希拉图大学方面如获至宝,纷纷表示这台钢琴将成为学校的珍贵藏品,向未来的学子们诉说今晚的传奇。
这一切,都被尚未离开的其他高校代表和媒体看在眼里。
他们看着希拉图大学又是得琴、又是得签名合影、又是拿到两首神作的教材授权、甚至还留下了签名钢琴……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哥大代表内心:完了完了,一步慢,步步慢!希拉图这次真是赚翻了!
耶大教授内心:这凌默……也太给希拉图面子了!这些无形资产,价值连城啊!
伯利音乐学院院长内心:光是《月光》和《秋日私语》成为希拉图的教材,就足以让他们在音乐教育领域领先我们十年!
希拉图大学的众人则是满面红光,喜气洋洋。
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今晚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实物,而是凌默带来的那两首注定要流传千古的曲子!
以后,全世界任何地方,只要有人弹奏、研究、聆听《月光》与《秋日私语》,就必然会提到它们的首演地——希拉图大学!
这是无法估量的、持续性的全球宣传和文化影响力!
凌默用一场讲座、两首曲子、一张古琴、一个签名,不仅征服了现场,更将希拉图大学与自己,以及他所代表的华夏文明,深刻地绑定在了一起,留下了足以绵延许久的余韵。
眼见窗外聚集的人群在校方工作人员和安保的耐心疏导下逐渐散去,通道终于恢复畅通,安德森校长便热情地提议:
“凌先生,趁着天色尚早,不如由我们陪同,游览一下我们希拉图的校园?
虽然比不上华国园林的移步换景,但也有些许特色,算是我们的一点地主之谊。”
来时的凌默,虽受邀请,但更多是作为参会学者,并未有此殊荣。
此刻校方主动提出,并且由校长及多位院长亲自作陪,这无疑是实力赢得尊重的最直接体现。
凌默从善如流,点头应允:“荣幸之至。”
一行人于是离开了贵宾室,漫步在希拉图大学古朴而充满学术气息的校园中。
夕阳的余晖为哥特式的尖顶建筑、爬满常春藤的红砖墙以及宽阔的草坪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校长和院长们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各个建筑的历史与轶事,气氛轻松而融洽。
就在他们走过一片如茵的草坪,靠近那座着名的纪念图书馆时,一个活泼的身影如同小鹿般从一旁蹦跳着跑了过来,清脆地喊道:“爷爷!”
众人停下脚步,只见来人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希拉图的校服裙,金色的卷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一双碧色的大眼睛灵动有神,嘴角天然上扬,带着一股不怕生的阳光气息。
“凯茜,你怎么在这里?”安德森校长露出慈祥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名叫凯茜的少女先是礼貌地向各位院长问好,然后目光便毫不掩饰地、充满好奇与兴奋地落在了凌默身上,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您就是凌默先生吧!天哪,我刚刚在礼堂后面站着听完了您的全部讲座!
简直太酷了!那首用古琴弹的摇滚,还有那两首钢琴曲……尤其是《月光》,听得我心脏都揪紧了!
我叫凯茜,是安德森校长的孙女,也是希拉图的学生,更是您的新晋粉丝!”
她语速很快,表达清晰流畅,热情洋溢却不让人觉得冒犯,那古灵精怪的眼神和活泼的举止,瞬间让略显正式的游览气氛活跃起来。
凌默看着她伸出的手,以及那双清澈明亮、写满纯粹崇拜的眼睛,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伸手与她轻轻一握:“你好,凯茜。谢谢你的喜爱。”
“不是喜爱,是崇拜!”凯茜纠正道,毫不怯场地站在凌默身边,仰头看着他,
“凌先生,您是怎么想到把古琴和摇滚结合起来的?还有,《秋日私语》的旋律怎么会那么美?
我感觉脑子里现在还在循环播放!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我的笔记本上!”
她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可爱图案的笔记本和笔,眼神充满期待。
安德森校长在一旁笑着摇头,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凌先生您别介意。”
凌默倒是觉得这姑娘率真可爱,接过本子和笔,一边签名一边随口问道:“你在学校里读什么专业?”
“艺术史和东亚研究双专业!”凯茜立刻回答,眼神亮晶晶的,
“本来我就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今天听了您的讲座,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终极目标!我以后也想研究这种跨文化的艺术交流,就像您做的那样!”
她的热情和直率感染了在场的人,连几位严肃的院长也露出了笑容。
凌默将签好名的笔记本递还给她,鼓励道:“很有意义的领域,坚持下去。”
凯茜如获至宝地捧住笔记本,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您,凌先生!”她看着凌默,又补充了一句,
“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听到您的新作品!您一定要常来我们学校啊!”
这番天真又真诚的“邀请”,让众人都笑了起来。
安德森校长看着孙女与凌默自然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个小插曲,为这次校园游览增添了一抹轻松愉快的色彩。
凌默用他绝对的实力,不仅赢得了学界高层的尊重,也收获了来自年轻一代最纯粹、最热情的崇拜。
实力,果然是在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的最佳通行证。
夕阳下的希拉图校园,因这段意外的邂逅,更显生动与温暖。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一抹绚烂的晚霞。
校园内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刻,希拉图大学一行人将凌默、许教授和夏瑾瑜送至专车旁,脸上都带着浓浓的不舍。
“凌先生,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聆教诲。”
安德森校长紧紧握着凌默的手,语气诚挚无比,“请您务必记住,希拉图永远是您最真诚的朋友和最欢迎的合作伙伴!
只要您有时间,无论何时,一个电话,我们必定以最高规格接待!”
“没错,凌先生,”理查兹教授也上前,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期待,“关于荣誉教授和研究中心的事情,还请您慎重考虑。
我们期待您的回复。”
音乐学院的院长更是补充道:“凌先生,教材授权的事宜,我们会尽快与夏小姐对接,流程会以最高效率完成!”
面对这殷切的送别,凌默依旧从容,他微微颔首,与众人一一握手:“感谢各位的盛情款待,今日交流,我也获益良多。
后续事宜,我们会保持沟通。”
就在这时,安德森校长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捧上三个精心包装的礼盒。
“凌先生,许教授,夏小姐,”安德森校长亲自将礼盒分别送到三人手中,“这是我们希拉图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送给凌默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支定制版的派克世纪系列钢笔,笔身上以特殊工艺镌刻着希拉图大学的校徽以及凌默名字的缩写,低调而奢华;
还有一套希拉图大学出版社限量发行的、收录了建校以来最重要人文社科论着的精装丛书。
送给许教授的是一套珍贵的、关于西方古典哲学原典的羊皮卷复刻版,以及一枚希拉图大学的纪念徽章。
送给夏瑾瑜的则是一条印有希拉图大学标志性建筑图案的桑蚕丝巾,以及一套该校艺术博物馆的典藏画册。
这些礼物显然经过精心挑选,既体现了学术机构的品味,也饱含着对三人的尊重与感谢。
“这太贵重了。”许教授连忙推辞。
“请务必收下!”安德森校长态度坚决,“与凌先生今日带来的无价思想与艺术相比,这些微不足道。
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和纪念。”
凌默看了看手中的礼物,又看了看眼前这些学界泰斗真诚而不舍的面庞,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愧领了。
多谢各位的厚礼。”
见凌默收下,希拉图众人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最后道别,凌默三人在希拉图大学高层们久久注视的目光中,坐进了专车。
车辆缓缓启动,驶离这片刚刚见证了奇迹的学术圣地。
车窗外,安德森校长、理查兹教授等人依旧站在原地,用力地挥手,直到车辆转弯,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车内,许教授抚摸着那套珍贵的羊皮卷复刻版,依然心潮澎湃:“了不得,了不得啊!凌默,你这次可是让我们华国学术圈,在世界上彻底扬眉吐气了!”
夏瑾瑜小心地收好丝巾和画册,看着身旁闭目养神却难掩一身风华的凌默,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守护欲。
凌默靠在椅背上,窗外流转的霓虹映在他平静的脸上。
希拉图之行圆满结束,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峰会的最终阶段、艾薇儿的演唱会邀约、各方势力的关注……更多的挑战与机遇,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而此刻,他需要这片刻的宁静,来沉淀今日的收获,并筹划下一步的落子。
凌默在希拉图大学掀起的这场思想与艺术的风暴,其冲击波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尤其是强烈地震撼了美丽国东海岸乃至全球的顶尖高校圈。
如果说之前峰会上的表现让学术界注意到了凌默这颗新星,那么希拉图的讲座,尤其是那两首横空出世、注定载入音乐史册的钢琴曲,则如同两颗当量巨大的核弹,彻底引爆了所有相关领域的学者、艺术家以及……招生办公室的神经!
实力!无可辩驳的绝对实力!
这不再是概念上的探讨或文化上的新奇,而是实打实的、能够创造传世经典的硬核才华!
一个能随手抛出《月光》和《秋日私语》这种级别作品的人,其价值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学术交流范畴,他本身就是一座亟待挖掘的文化金矿,一个行走的学术品牌!
最先坐不住的是各大学的学生群体。尤其是在音乐、艺术、文学、东亚研究等相关专业,学生们几乎炸开了锅。
在哥伦大学的校园论坛上,热帖被迅速顶起:
【希拉图凭什么独占凌默?!我们哥大音乐系差在哪里?强烈要求校方邀请凌默来开大师课!】
【看看人家希拉图的待遇!终身荣誉教授!研究中心!我们学校能不能也给点力?!】
【我已经给校长办公室发邮件了!不能让希拉图专美于前!】
耶大大学的社交媒体群组里也充满了类似的声音:
【《月光奏鸣曲》我听哭了!这样的天才必须来耶大!】
【校方醒醒!这是提升我们人文艺术学院全球排名的绝佳机会!】
【为了招生!为了吸引顶尖学生!也必须把凌默请来!看看希拉图现在多风光!】
伯利音乐学院、茱莉亚音乐学院等专业音乐学府内部更是近乎“暴动”。
教授们被学生围堵,要求校方采取行动;
学生们自发组织联名请愿,要求邀请凌默进行指导或讲座。
对于这些未来的音乐家们来说,凌默就是活着的传奇,是他们渴望靠近和学习的对象。
面对来自学生、教授乃至校友的巨大压力,以及自身对学术声誉和生源竞争力的考量,各所名校的高层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行动!必须立刻行动!
一场看不见的“凌默争夺战”悄然打响,其激烈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学术邀请。
凌默下榻酒店的套房,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夏瑾瑜的工作手机和邮箱瞬间被塞爆。
哥伦大学校长亲自致电,不仅重复了之前邀请的条件,更是加码承诺,愿意为凌默设立一个“环球文明讲席教授”席位,并提供一个额度惊人的、由校董会直接拨付的专项研究基金,支持他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文化考察与创作。
耶大大学人文社科学部联合音乐学院,提出了一份极其详尽的合作计划,邀请凌默担任“首席客座艺术家与学者”,负责牵头一个为期三年的“东西方文明对话”大型研究项目,并拥有完全自主的团队组建权和成果发布权。
伯利音乐学院的邀请更为直接和“奢侈”,他们提出,只要凌默愿意担任名誉院长并进行哪怕仅一次的大师课,学院将为他量身打造一台融合了华国古琴元素与现代科技的“跨界概念钢琴”,并永久收藏在以他命名的音乐厅中。
茱莉亚音乐学院则打出了感情牌和资源牌,由几位德高望重的退休老教授联名写信,恳请凌默前来指导,并承诺动用学院百年积累的全部人脉与资源,为他的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推广提供最大助力。
甚至连远在西海岸的斯坦福大学、加州伯克利等名校也闻风而动,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强烈的邀请意愿,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一个比一个有创意。
这些邀请函和合作意向书如同雪片般飞来,其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不惜一切代价,邀请凌默莅临本校,哪怕只是一次讲座、一场对话,都能为学校带来无与伦比的光环和吸引力。
夏瑾瑜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邀请函和不断响起的电话,虽然忙碌,心中却充满了自豪。
她知道,这一切都源于凌默那无可替代的才华与实力。
当凌默在希拉图大学技惊四座、两首神曲震撼西方学界、乃至收到欧美顶级学府和艾薇儿天后疯狂邀约的消息,
如同海啸般传回国内时,互联网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
然而,与之前纯粹的振奋和自豪不同,这一次,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情绪,开始在狂欢的浪潮下悄然涌动。
开心!当然是极致的开心与自豪!
“默神牛逼!已经说累了!”
“直接在西方大本营开宗立派!谁还敢说我们华国没有顶级音乐?”
“《月光》和《秋日私语》赶紧出音源啊!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
“看到那些老外目瞪口呆的样子,太爽了!这就是文化自信!”
“艾薇儿都亲自邀请!这说明默神的实力已经得到国际最高规格的认可!”
凌默的成就被官方媒体誉为“史无前例的文化突破”,他的形象与国家的荣耀紧紧绑定。
无数音乐学子、文化工作者激动得夜不能寐,仿佛看到了前方一条被照亮的、通往世界之巅的道路。
但是,在这极致的兴奋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却迅速蔓延的担忧,如同水底的暗流,开始浮现:
“那个……默神收到那么多顶级邀请,条件还那么好……他会不会……”
“楼上的别瞎说!默神肯定心系祖国!”
“可是……希拉图、耶鲁、茱莉亚……这诱惑也太大了啊!
那边的发展环境和资源确实是顶级的。”
“还有艾薇儿的演唱会,那可是全球瞩目的舞台……万一他习惯了那边的氛围和待遇……”
“你看他回答可以考虑,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拒绝啊!我好慌!”
“国内那些音乐学院和机构,赶紧行动起来啊!拿出诚意来!别让我们的瑰宝被挖走了!”
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历史上,并非没有顶尖人才被海外更优渥的条件和环境所吸引的先例。
凌默此刻展现出的价值,足以让任何国家、任何机构为之疯狂。
民众们生怕这位刚刚崛起、承载了无数期望的民族文化英雄,会被西方的糖衣炮弹“俘获”,从此留在那边发展。
尤其是看到网络上流传的、凌默被众多西方学者名流簇拥的照片,以及艾薇儿那热情而欣赏的眼神,这种“怕他不回来”的焦虑感就更加强烈。
一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视与忐忑,交织在无数华国民众的心中。
他们为凌默的成就欢呼雀跃,却又忍不住暗暗祈祷:
默神,家里还有十四亿人等着你呢,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这份开心的担忧,成为了凌默创造历史之夜,在华国国内投射下的另一道真实而复杂的情感光谱。
就在国内网络上关于“凌默会不会被海外优厚条件留住”的讨论愈演愈烈,甚至带起一丝焦虑情绪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闪电般划破了所有猜疑的阴云!
凌默开播了!
不是通过官方媒体,不是通过团队公告,而是直接在他个人的直播平台上,背景明显是他在美丽国下榻的酒店套房!
当那个熟悉的直播间标题和封面出现在App推送里的时候,无数正在刷着相关消息的华国网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轰——!
流量如同海啸般瞬间涌入!
直播平台的技术人员严阵以待,服务器发出了承受极限的呻吟。
弹幕在画面甚至还没完全加载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厚得完全遮住了屏幕!
【来了来了!!】
【默神!!!】
【你终于出现了!】
而当画面清晰,看到镜头前的凌默时,所有守在屏幕前的观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换下了在希拉图大学讲台上那身略显正式的衣服,也没有穿任何西式的礼服。
他穿的,就是那件他之前在江城、在京都直播时最常穿的、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头上依旧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给他带来无数争议和神秘感的帽子。
就是这样一身“行头”,没有任何改变。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背景是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和异国的夜景,但他整个人,从穿着到神态,都仿佛从未离开过那片他熟悉的土地。
【哭了!真的哭了!】
【还是那件白衬衫!他没变!他还是我们的默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心里装着咱们!】
【这身衣服一穿,啥也不用说了!回家了!心回家了!】
弹幕彻底疯狂了,无数的礼物和点赞特效几乎将画面淹没。
这种无声的宣告,比一万句“我会回来”的承诺都更加有力,更加暖心!
凌默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看着那一个个激动无比的Id,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用他那特有的、平静中带着一丝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
“大家,晚上好。”
镜头前,凌默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几乎要溢出来的弹幕,不再是那个在论坛上舌战群儒、在希拉图讲台上用音乐碾压全场的“文化战神”,更不是在西方学者包围中冷静周旋的“战略家”。
他仿佛一下子卸下了所有重担和光环,变回了那个在江城小屋里,会和大家聊聊诗词、偶尔弹唱几句的邻家才子。
“刚回酒店没多久,这边天都黑透了。”他像是和老朋友拉家常一样,语气轻松自然,“看到大家这么热情,就上来看看。”
【默神!希拉图那边给你开什么条件了?!】
【《月光》和《秋日私语》什么时候出音源啊!等不及了!】
【默神你还回来吗?我们好想你!】
弹幕的问题五花八门,充满了关切和好奇。
凌默看着这些问题,没有回避,也没有摆出任何说教的姿态,反而带着点戏谑的口吻回答道:
“条件?嗯……是挺多的,听得我头都晕了。”
他甚至还配合着做了一个轻轻揉太阳穴的动作,引得弹幕一阵【哈哈哈】和【凡尔赛!】。
“不过嘛,”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家里还有这么多人等着的,我总得回来。”
一句“家里”,让所有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暖流涌遍全身。
提到音乐,他笑了笑:
“音源啊……这个得稍微等等,有些细节还要琢磨一下。
总不能随便就放出来糊弄大家,对吧?”
【对!!!】
【默神牛逼!严谨!】
有弹幕问他面对那么多质疑紧不紧张。
凌默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甚至有点“无辜”:
“紧张?还好吧。
主要是觉得他们说得不太对,就忍不住想说道说道。”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与他之前在台上那锋芒毕露、逻辑如刀的表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逗得观众乐不可支,同时又对他这种举重若轻的强大心态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和大家聊着天,回答着各种或正经或搞怪的问题,语言随意,时不时还冒出几句接地气的调侃,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创造了历史而流露出半点傲气。
这种“台下是家人,台上是战神”的极致反差,让屏幕前的无数观众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感动。
他们喜欢的,不就是这个有血有肉、有锋芒也有温度,永远把“自己人”放在心上的凌默吗?
这场突如其来的直播,像是一场温馨的“报平安”,彻底驱散了所有阴霾,也让凌默在国内的人气和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坚不可摧的高度。
看到凌默随手拿过靠在沙发边的木吉他,熟练地抱在怀里,轻轻试了几个音时,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疯了!
【吉他!是吉他!】
【梦回江城!梦回最初!】
【他还是他!不管飞得多高,他都没变!】
【哭了,真的,这种感觉谁懂啊!】
所有的担忧、所有的距离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无论他在国际舞台上多么光芒万丈,当他抱起吉他,坐在镜头前,他就还是那个用音乐直击人心的凌默。
凌默调整好麦克风的位置,帽檐下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他对着镜头,轻声说道:
“一首新歌,送给大家。”
“歌名叫做——《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前奏响起,是舒缓而略带怀念的旋律。
凌默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动,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少了几分在论坛上的铿锵,多了几分深夜电台般的温柔与真挚。
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
静静看着谁孤枕难眠
第一句出来,无数屏幕前的观众心头便是一颤。
这画面感太强,这情绪太对味!
远处传来那首熟悉的歌
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他唱着,目光似乎没有聚焦,仿佛也沉浸在了某种回忆里。
很久不见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你不愿一个人
歌词如同老友的问候,直接叩问着每个人的心扉。
弹幕的滚动速度慢了下来,大家都在静静地听。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又和陌生人擦肩
这一句,让多少奔波在都市中,与旧友渐行渐远的人瞬间破防!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记忆它不会沉默
副歌部分响起!凌默的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温暖的、充满感染力的力量。
这简单的问句,却蕴含着最深切的情感共鸣!
弹幕瞬间爆炸式涌现:
【有!!!】
【就是现在这首!】
【默神,以后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你!】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最真挚的告白,莫过于此!
他是在问,也是在承诺。
他用自己的歌,在所有人心中种下了一个关于“记得”的锚点。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记忆从未沉默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第二段主歌和副歌,情感层层递进。
凌默的演唱投入而深情,没有炫技,只有最真诚的情感流露。
许多观众已经忍不住跟着旋律轻轻哼唱起来,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滑落。
这是喜悦的泪,是感动的泪,是被深深理解的泪。
我现在唱的这首歌就代表我对你诉说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一起走过
最后一句,他唱得格外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走过…
吉他声缓缓收住,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
凌默抬起头,看向镜头,仿佛能看到屏幕前千千万万个激动的面孔。
短暂的寂静后,是彻底爆发的弹幕海!
【我们曾走过!!!】
【会!永远都会想起你!】
【默神,我们和你一起走过!】
【这哪里是新歌,这分明是我的心声!】
礼物特效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凌默看着这热烈的回应,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和的笑容。
这一刻,所有因他远行、因他获得巨大成就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被这首歌彻底消弭。
他用一首歌,告诉所有人:无论我身在何方,取得何等成就,我与你们,共同拥有的记忆和情感纽带,永远不会改变。
他飞得再高,线,始终牵在故土和这些支持他的人手中。
这场直播,这首《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成为了凌默此次出征海外,最温暖、也最坚定的画面。
江城,凌默的家中。
苏青青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些许疲惫回到这个充满两人回忆的空间。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温暖的落地灯,让柔和的光晕铺满客厅。
手机屏幕上,正是凌默那场突如其来的直播。
她看着镜头里那个穿着熟悉白衬衫、抱着吉他的男人,看着他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温柔至极的姿态出现在千万人面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发酸。
当凌默说出歌名——
《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时,苏青青的心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又软又涨。
前奏响起,他温柔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灯熄灭了月亮是寂寞的眼”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空荡的客厅,他不在身边,这月亮,何尝不是她寂寞的眼?
“很久不见你现在都还好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泪光。好,我很好,只是……很想你。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听到这里,积蓄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地滑落。
是啊,明明在同一片天空下,却因为他的远行和肩负的使命,不得不忍受分别。
这种咫尺天涯的感觉,她体会得最深。
而当副歌部分响起,凌默用那深情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唱出: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苏青青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烫地滴落在手背上。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会的,默哥。
不是某一首歌,而是你的每一首歌,你的每一个样子,都早已刻在我的心里,融进我的骨血里。
她想起他在江城小屋里第一次为她弹唱的样子;
想起他在京都忙碌间隙,发来简短问候时自己的雀跃;
想起他出征前夜,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时,那份义无反顾的决绝与幸福……
这首歌,仿佛不是唱给千万听众的,而是他跨越重洋,专门为她一人唱响的告白与安抚。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我站在多么耀眼的舞台,被多少人簇拥,我心中始终有一个位置,装着我们的过去,装着你。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一起走过。
最后一句“就算日子匆匆过去我们曾走过…”的余韵中,苏青青泪眼婆娑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对她而言无比珍贵的男人,心中所有的忐忑、思念和一点点因距离而产生的不安,都被这首歌唱得烟消云散。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懂。
懂她的等待,懂她的付出,懂她深藏于心的所有情绪。
她轻轻抚摸着屏幕上他的轮廓,用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比坚定温柔的声音,对着手机屏幕,如同誓言般轻声回应:
“默,我等你回来。”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这首歌,于她而言,不是疑问,而是最肯定的答案。
京都,曾氏姐妹公寓。
曾黎书和曾黎画刚刚结束一个通告回到住处,几乎是同时打开了手机,点进了那个她们设置了特别提醒的直播间。
当凌默抱着吉他,唱出《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时,姐妹俩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动容。
姐姐曾黎书,性格外向火热,此刻却罕见地安静下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屏幕里那个温柔歌唱的男人。
当唱到“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时,她撇了撇嘴,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小声嘟囔:
“老师真是的……唱这么催泪的歌干嘛……我们当然会一直一直记着你啊……”
嘴上抱怨着,眼眶却悄悄红了,心里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蜂蜜水里,又甜又涨。
她想起醉酒那夜送他回家,想起“触觉声乐教学”时他指尖的温度和唇上的触感,想起他赠予她们《挥着翅膀的女孩》时那淡然又笃定的眼神……每一幕,都清晰如昨。
妹妹曾黎画,性格温柔典雅,情感更为内敛。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捧着水杯,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迅速蒙上水雾的眼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杯子,仿佛那样就能抓住歌声里传递过来的那份遥远的温暖与牵挂。
凌默的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她对凌默的感情,是混杂着崇拜、痴迷与无怨无悔的依赖,这首歌,让她感觉自己的等待和付出,都被他看见了,理解了。
她低下头,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杯子里,漾开小小的波纹。
京都,柳云裳的舞蹈练习室。
夜已深,柳云裳却仍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对着巨大的镜子,反复打磨一个新舞姿的细节。
汗水浸湿了她的练功服。
休息间隙,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那个唯一的特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