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凌默故意追问,嘴角噙着笑意,“难道顾大才女要学那些戏文里的故事,陪我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不成?”
“凌默!你……你讨厌!”
顾清辞被他这话逗得更是羞愤难当,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甜蜜与羞涩。
她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想砸过去,手举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只好气鼓鼓地放下,扭过头不去看他,只留下一个泛着迷人红晕的侧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娇嗔模样,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窗外的夜色深沉,网络上的风暴仍在肆虐,但这间小小的客厅里,却因为她的到来,充满了温暖而鲜活的气息。
食毕,顾清辞便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筷。
她动作轻柔利落,将餐盒仔细归拢,擦拭桌面,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处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非寻常家务。
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斥方遒、在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的京大才女,此刻在这小小的厨房与餐桌间,竟流露出一种温婉娴静、宜室宜家的气质。
这种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风采,反而让她更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既有水墨山水的清雅,又添了人间烟火的动人。
她细心地将餐具冲洗干净,又为凌默沏了一杯清茶。
热水冲入杯中,茶叶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侧颜,更添几分朦胧美感。
她端着茶杯走回客厅,步履轻盈,腰肢微摆,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韵律。
二人落座在沙发上,凌默放松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夜中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他看着顾清辞为他忙碌后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平日里执笔握卷、此刻却为他端茶送水的纤纤玉手,心中微动,忍不住开口调侃,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能让京大才女亲自照顾饮食起居,端茶送水,真是人间难得的享受啊。”
顾清辞正将茶杯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闻言,抬起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眼波流转,少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多了几分被调侃后的羞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风情万种。
她微微抿了抿唇,小声嘟囔道:
“就会作践我……”
声音细软,带着点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侧坐,那双穿着薄薄肤色丝袜的玉足在沙发边沿轻轻并拢,足尖微微内敛,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足踝和柔和的足弓线条。
丝袜细腻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周身散发的那种知性优雅的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又丝毫不显艳俗的画面,充满了含蓄而高级的诱惑。
凌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有再多言,只是端起那杯暖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唇边更深的笑意。
此刻,茶香袅袅,美人如玉,网络上的喧嚣仿佛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灯光在顾清辞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侧坐的姿态让连衣裙的布料更贴服地勾勒出腰臀的曼妙曲线。
丝袜包裹的足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沙发边缘细腻的绒面,那细微的动静,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搔刮着空气中无形的弦。
凌默没有动,只是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从那泛着绯红的耳垂,到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并拢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丝袜小腿。
他的注视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顾清辞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温热起来。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又觉得这动作太过刻意,只好微微垂下眼睑,试图避开他那令人心慌的视线。
长睫在她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正在缓慢发酵的暧昧张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酝酿,看不见,摸不着,却沉沉地压在心头,让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凌默忽然微微倾身,并非靠近她,只是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茶壶。
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带来的气息流动却让顾清辞浑身一僵,仿佛他靠近的不是茶壶,而是她紧绷的神经。
他为自己续上一点热茶,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退回原位,反而就保持着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目光再次落回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顾清辞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形成一个无形的领域,将她包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掠过自己肌肤时带来的微麻触感。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润的眼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却正好撞进他那双深邃含笑的眼里,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又躲闪开去,心跳如擂鼓。
无声,却已诉尽千言万语。
空气中那无声的暧昧几乎要凝结成露珠,顾清辞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深知若再任由这气氛蔓延,自己恐怕会彻底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微微垂下眼睑,试图用工作来打破这令人心慌的静谧。
“筹备组那边……”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进度已经基本敲定了。
按照计划,这周……就要动身前往美丽国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那边的前期团队已经开始预热,听说已经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代表提前抵达了会场。”
凌默依旧保持着那慵懒的坐姿,闻言,只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澄黄的茶汤荡起涟漪,语气平淡地反问:
“以我现在这样的风评,还能去吗?”
“那肯定要去啊!”顾清辞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她抬起眼眸,目光恳切地看着凌默,
“你要是不去,大家就没了主心骨!这次峰会的核心思路和很多关键环节的设计,都是基于你的理念和指令,筹备工作一直是围绕着你展开的。
你不去,谁能挑起这副担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信赖与倚重。
凌默淡淡一笑,似乎并不以为然:“这个世界,离开谁都一样转。”
“这次不一样!”顾清辞反驳得异常坚决,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许教授、陈老,还有组里的几位核心专家,私底下都说过,这次峰会少了谁都行,就是不能少了你凌默!
你不去,光是筹备组内部,估计就要先乱起来。
所以,少了你绝对不行!”她顿了顿,强调道,“这不光是我个人的看法,是大家的共识!”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更加明亮的双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凌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话锋一转,问道:“那你呢?应该也是一起去的吧?”
提到自己,顾清辞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语气也低落了几分:
“我也会去,不过……可能要晚一点。
国内这边很多资料的最终收集、整理和汇总工作都是我负责,为了确保你们在那边万一临时需要什么重要内容能及时调取,我可能需要留下来做最后的梳理和交接。”
她说着,忍不住抬起眼帘,悄悄看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所以……我大概是第二批过去。”
凌默将她那细微的失落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红晕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那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
“哦,你不一起去啊……那万一又被那些有心人拍到,说你是因为要安心养胎,所以才不跟我同行呢?”
“凌默!!!”
顾清辞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刚才那点失落瞬间被巨大的羞愤取代。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默,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声音带着羞极的哭腔:
“你……你混蛋!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现场,那慌乱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京大才女的从容镇定。
眼看顾清辞羞愤得要夺门而出,凌默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大气性。”
顾清辞闻言,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来。
灯光下,她眼圈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娇嗔薄怒,柳眉倒竖,贝齿轻咬下唇。
这般小女儿情态出现在一向端庄的才女身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你这叫开玩笑?!”她声音带着颤,又是委屈又是恼火,“分明就是……就是故意作弄我!”
凌默见她这模样,非但没有收敛,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继续逗她:
“我这不是提前帮你预演一下可能出现的谣言嘛,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你还说!”顾清辞气得不行,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仪态了,几步冲回沙发前,举起粉拳就朝凌默肩膀上捶去,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她这点力道对凌默来说如同挠痒,他笑着侧身一躲。
顾清辞本就因为激动而重心不稳,这一下挥空,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预想中撞上沙发扶手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清辞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竟直接坐在了凌默的腿上!
臀下传来他腿部结实肌肉的触感,腰间被他下意识扶住的手臂稳稳圈住,后背几乎完全贴合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直接。
两人之前并非没有过拥抱,但那些拥抱或是鼓励,或是安慰,总是带着一丝克制的距离。
而此刻这般紧密的、几乎严丝合缝的坐姿,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暗示。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顾清辞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胸腔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她的脊椎上,震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脸颊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凌默也显然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
怀中温香软玉,女子特有的柔软曲线与他紧密相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淡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以及那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
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眸色转深,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客厅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在急剧升温的悸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或许只是心跳漏拍的瞬息。
顾清辞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怯怯的颤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那双总是蕴藏着智慧与沉静的杏眸,此刻仿佛浸染了江南三月的烟雨,水光潋滟,迷离氤氲。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因羞窘而生的湿意,如同晨露沾染的花蕊。
眼波流转间,平日里被学识与理性层层包裹的媚态,在这一刻毫无防备地流露出来,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才女独有的风情
——知性中透着娇柔,端庄下藏着撩人,无需刻意,已足以蚀骨。
她的脸颊绯红如天边最艳丽的晚霞,一直蔓延至耳根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唇瓣微启,气息温热而急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盈满了万种情绪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凌默。
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却又躁动不安的张力。彼此的呼吸交织,温度在无声中攀升。
终于,顾清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不再犹豫,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退缩的坚定,环住了凌默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
这个拥抱,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也带着积压已久的情愫。
凌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她身上那股清雅的书卷气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撩拨着心弦。
他犹豫了一下,那扶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另一只手也抬起,轻轻落在了她单薄的背脊上,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顾清辞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化在他的怀抱里,变得更加柔软,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她能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似乎也加快了些许的心跳声,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巨大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无声的拥抱,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诉说此刻汹涌的情感。
紧密的相拥,让彼此身体的变化无所遁形。
当顾清辞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那不容忽视的……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都染上了艳丽的色泽。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逃离这令人羞耻至极的接触,可凌默环住她的手臂沉稳有力,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呜……”
一声极细微、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喉间逸出,那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羞窘和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凌默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感知。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灼热的温度,那充满力量的搏动,
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开关。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感觉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撞击着耳膜,几乎要盖过一切声音。
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逃离,维持她作为京大才女的骄傲与矜持。
可情感,那压抑了太久、积累了太多的倾慕、依赖与难以言说的渴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他虽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但那沉默的忍耐和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催化剂。
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期待疯狂拉扯。
最终,情感压倒了理智。
顾清辞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环住凌默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将自己更加柔软、更加温顺地贴合上去,仿佛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鸟儿,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勇气,准备将自己彻底交付。
这个细微的、近乎默许的举动,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投入了最后一颗火星。
顾清辞那近乎默许的、将自己更深入贴合过来的细微举动,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凌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更加明显和强烈,那灼热的悸动几乎难以抑制。
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某处传来的细腻触感和骤然升高的体温,这种无声的刺激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顾清辞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让她无比清楚地明白,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
可与此同时,内心深处,一股陌生的、带着些许慌乱却又无比强烈的期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心尖。
她竟然……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内心娇嗔不已,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变得更加柔软,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战栗,仿佛在迎合,在邀请。
她高挑的身姿此刻完全依偎在凌默怀中,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此刻的娇羞无助彻底融化,混合着那独特的书卷香气,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
网络上那些烦心事带来的压抑与此刻怀中真实的温香软玉形成了鲜明对比,更加激发出一种想要彻底占有、寻求慰藉与宣泄的冲动。
凌默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手臂收紧,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不再克制,放任自己沉醉在这份由她主动靠近而点燃的意乱情迷之中。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已然绷到了极致。
顾清辞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嘤咛,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在这突如其来的情潮中沉沦下去。
此刻的顾清辞,感觉自己像一株被骤然投入熔岩的冰莲。
极致的羞耻与陌生的欢愉如同冰火两重天,将她寸寸撕裂,又诡异地交融。
“天啊……他……
他那里……怎么会……”
那个清晰的触感如同烙印,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甚至堪称“危险”的接触。
自己竟然就这么坐在……感受着他最原始……
这完全背离了她二十多年来恪守的礼仪与矜持。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顾清辞!你在做什么!快停下!这太不知羞耻了!”
可身体却自有主张。
那股自小腹升起的、让她四肢发软的热流,那加快到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跳,
那肌肤相贴处传来的、让她战栗却又贪恋的灼热温度……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这种陌生的、带着点堕落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
“是他……是凌默……”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长久以来积压的仰慕,对他才华的倾倒,对他处变不惊气度的折服,以及那些深夜独自回味时悄然滋生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
在这一刻,借着这混乱的夜色与紧密的相拥,彻底冲垮了堤坝。
网上那些污言秽语更像是一种反作用力,让她生出一种“世人皆谤他,我偏要信他、近他”的叛逆与疼惜。
她愿意,甚至是渴望,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信任与……归属。
“顾清辞,你完了……”她在心底对自己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娇嗔,带着认命般的叹息。
随即,那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汹涌的情感淹没。
她收紧手臂,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匿,又像是献祭般,将自己所有的矜持、理智与未来,都交付给这个让她意乱神迷的男人。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坚定的念头:
罢了,是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