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哪里肯依,纷纷更加热烈地劝说:
“凌老师您太谦虚了!您今天的‘零散想法’可是让我们受益匪浅啊!”
“不需要您常驻,偶尔来指点一下就好!”
“这个位置非您莫属!”
见凌默依旧婉拒,几位领导退而求其次,语气带着恳求:“凌老师,就算您不挂实职,这个头衔我们也必须为您保留!
只求您答应,以后若有闲暇,能偶尔拨冗来基地看看,给我们一些启发就好!”
面对领导们如此盛情和低姿态,凌默也有些无奈,他沉吟片刻,终于松口:“既然如此,那我答应,以后若有机会,会再来与各位交流。”
领导们闻言,顿时喜出望外,仿佛得到了什么重大承诺一般。
“太好了!谢谢凌老师!”
“小萧啊,”领导立刻转向正在默默斟茶的萧柔儿,使了个眼色,
“以后凌老师就是咱们基地最尊贵的客人!凌老师若是前来,由你负责全程接待安排,务必让凌老师感到宾至如归!凌老师来之前,你一定要提前准备好!”
萧柔儿连忙躬身应下:“是,领导,我记住了。”
她再次抬起眼帘,悄悄看了凌默一眼,那双含羞带怯的明眸中,情绪复杂,有紧张,有恭敬,或许还有一丝被委以“重任”的忐忑与……隐隐的期待。
凌默端起那杯清香四溢的茶,轻轻啜了一口,对于领导这略显刻意的安排,不置可否。
办公室内,茶香袅袅,气氛原本带着几分达成共识的融洽与微妙的暧昧。
萧柔儿刚为凌默续上第二道茶,领导们脸上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突然——
“嗡嗡嗡——!!!”
“叮铃铃——!!!”
“噔噔噔噔——!!!”
凌默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冷水,骤然间疯狂地震动、响铃起来!
那密集的频率和刺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位领导的手机,甚至站在一旁的萧柔儿的手机,也像接到了统一指令般,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各种提示音!
所有人都是一愣。
凌默微微蹙眉,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被无数的来电提醒和消息推送彻底淹没
——苏青青、柳云裳、夏瑾瑜、李安冉、欧阳韵蕾、叶倾仙、宋怡、曾氏姐妹、珍姐……几乎所有与他关系亲近的人,都在疯狂地联系他。
几位领导也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解锁屏幕。
当他们看清推送的新闻标题和瞬间爆满的群消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说八道!简直是血口喷人!”
“开房记录?打胎证明?这怎么可能?!”
“抄袭?剽窃?凌老师需要抄?!”
领导们失声惊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飞快地滑动屏幕,越看脸色越是铁青,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些恶毒的指控、伪造的证据、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如同冰冷的污水,透过屏幕泼洒而来,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心寒和愤怒。
萧柔儿也看到了自己手机上的推送,她捂住了小嘴,那双柔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她下意识地看向凌默,眼神复杂,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凌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
他平静地点开几个推送,快速浏览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和所谓的“实锤”。
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芒。
他看到了对柳云裳的污蔑,对曾氏姐妹的构陷,对顾清辞的诽谤,看到了那些凭空出现的“受害者”声泪俱下的控诉,看到了对他安身立命之本的“抄袭”指控……
一条条,一件件,恶毒至极,处心积虑。
办公室内,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仿佛暴风雨前夕的死寂。
只有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震动着,像是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网络风暴奏响着刺耳的伴奏。
几位领导面面相觑,又齐齐看向凌默,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愤怒,以及一丝不知所措。
他们刚刚才见识到凌默超凡的才华和人格魅力,转眼间就目睹了如此汹涌恶毒的污蔑,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凌默缓缓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委屈的辩解,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得让人心颤的弧度。
“呵。”
一声轻嗤,打破了死寂。
风暴,已然来临。
而凌默,似乎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当那场针对凌默的、肮脏恶毒的舆论风暴在网络上骤然掀起巨浪时,
那些被无辜卷入风暴中心、成为小作文主角的几位女子,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各自的方式得知了这个消息。
柳云裳正在舞蹈室进行晚课练习。
当舍友慌慌张张地拿着手机冲进来时,她刚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旋转。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尤其是看到自己被描述成被凌默“搞大肚子”还“敢怒不敢言”时,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
不是因为自己被污蔑名节,而是因为这些人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攻击凌默!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自己清誉受损,而是“凌默老师看到这些该多么恶心!他那样光风霁月的人,怎么能被如此污秽的言语沾染!”
她立刻拿出手机,想要联系凌默,却发现电话根本打不通,内心的焦急和担忧如同烈火烹油。
曾黎书与曾黎画姐妹刚刚结束一个通告,正在返回公寓的车上。
当经纪人面色凝重地将手机递给她们时,车厢内欢乐的气氛瞬间冻结。
看着那些描述她们被凌默“强行霸占”、“侮辱糟蹋”,歌曲是“封口费”的荒谬言论,姐姐曾黎书气得当场就要砸手机,被妹妹死死拉住。
曾黎画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溢满了泪水,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和心疼。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老师!老师对我们恩重如山,给我们写歌,教我们唱歌,他们却……”
姐妹俩紧紧握住彼此的手,第一反应都是“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他一定很生气很难过!我们得做点什么!”
她们一遍遍拨打凌默的电话,传来的只有忙音,这让她们的心不断下沉。
顾清辞正在书房整理文明峰会的资料。
同事小心翼翼地进来汇报了网络上的情况,并将那些涉及她的、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长期包养”、“五次打胎”的污蔑文字放在她面前。
顾清辞握着钢笔的手顿住了,她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周身那股知性优雅的气质瞬间变得冰冷。
她没有像小女生一样惊慌失措或气愤落泪,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气的不是自己名声受损,到了她这个层级,这种低劣谣言其实影响有限,她愤怒的是对方手段之卑劣,以及“这明显是针对凌先生的全面绞杀!
用心何其歹毒!必须立刻反击!”
她立刻拿起保密电话,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试图压下舆论,并查明幕后黑手,同时也在不断尝试联系凌默。
苏青青、李安冉、欧阳韵蕾、叶倾仙……所有与凌默关系密切的女子,无论是在江城还是其他地方,都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
她们的反应或许不同,有的暴怒,有的冷静,有的担忧落泪,但核心情绪却出奇地一致:
首先是极致的愤怒!愤怒于那些构陷凌默的肮脏手段,愤怒于那些凭空捏造的恶毒谎言!
接着是洞悉本质的着急!她们都明白,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凌默的全面攻击,来势汹汹,目的就是要将他彻底毁掉!
最后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她们担心凌默看到这些污言秽语后的心情,担心他能否承受住这巨大的压力,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她们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试图联系凌默,想要安慰他,支持他,与他共同面对。
当发现联系不上时,那种担忧和焦急更是成倍增长。
风暴之中,这些女子的心,因为对同一个人的关切与守护,而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们清誉受损尚在其次,此刻充斥她们内心的,是对凌默处境的深深忧虑,以及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护犊般的怒火。
就在王主任被各路人马围得焦头烂额、几乎要当场崩溃之际,如同瘟疫般蔓延的网络舆论风暴,也终于席卷到了训练基地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
不知是谁先惊叫了一声:“我的天!网上!网上全是凌默老师的黑料!”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炸停了所有关于“抢人”的争吵和算计。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低头看去。
一时间,场馆内外,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不敢置信的低呼。
“潜规则?抄袭?这怎么可能?!”
“开房记录?打胎证明?太假了吧!”
“我的三观……”
一部分与凌默接触不深、或本就持观望态度的队员和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疑惑和动摇,看着屏幕上那些“言之凿凿”的指控,内心开始天人交战。
然而,更多的人,尤其是今天亲身经历过凌默带来震撼的人,他们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
首先是极致的愤怒!
“放他娘的狗屁!!”李铮第一个炸了,他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吓得旁边的人一哆嗦。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血红,
“默哥是什么人我李铮最清楚!在星光盛典上那帮孙子就欺负他!今天又来找事!现在还敢在网上泼脏水?!
我x他们祖宗!!”他气得口不择言,几乎要当场把手机砸了。
他身后的游泳队队员们也群情激奋,纷纷破口大骂,他们是凌默最早的拥护者,此刻更是同仇敌忾。
紧接着是绝对的不信与嗤之以鼻!
“胡说八道!”刚刚被凌默指导过、仿佛脱胎换骨的孙颖,气得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凌默老师指导我的时候,专注又认真,连手都没多碰一下!那些污蔑他男女关系的人,其心可诛!”
燕子也紧握拳头,眼神锐利:“凌默老师脑子里装的都是超越我们想象的技巧和灵感,他哪有闲工夫搞那些龌龊事?!写小作文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击剑队和射箭队被指导过的队员也纷纷站出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驳斥:“凌默老师随便几句话就让我们茅塞顿开,这种境界的人,需要去抄袭?去潜规则?简直可笑!”
尤其是关于“慰问事件”的颠倒黑白,更是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嚣张跋扈?破坏慰问?放屁!!”一个当时在场围观的田径队员大声吼道,“我们看得清清楚楚!是周辰那帮人先阴阳怪气,道德绑架!凌默老师是被逼无奈才反击的!”
“没错!凌默老师那句与你何干简直帅炸了!怎么到网上就成了他欺负人了?!”
“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们真当我们是瞎子吗?!”
“既然连这件事都能颠倒黑白,那其他的所谓黑料,肯定也都是假的!”
那些和凌默拍过集体照、近距离感受过他温和气息的队员们,尤其是几个好不容易抢到前排位置的姑娘,此刻更是气得不行。
“凌默老师拍照的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对我们笑!”
“他那么忙,还愿意跟我们这么多人合影,怎么可能是网上说的那种人!”
“这绝对是有预谋的抹黑!”
信任,源于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今天凌默用他无可辩驳的才华和人格魅力,征服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此刻,面对汹涌的污蔑,这些亲历者爆发出了强大的守护力量。
“慰问团的人呢?!走了没有?!”李铮红着眼睛吼道,“老子要当面问问他们,凭什么这么污蔑默哥!”
“对!找他们去!”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然而,他们很快得到消息,周辰等人早已灰溜溜地乘车离去。
这个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妈的!做贼心虚!跑得倒快!”
“肯定是他们搞的鬼!打不过就玩阴的!”
“太卑鄙了!”
整个训练基地,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网络风暴,陷入了一种混合着愤怒、担忧、以及强烈想要为凌默正名的躁动情绪之中。
刚刚还在为争夺凌默指导机会而“内讧”的各个项目队伍,此刻在面对共同“敌人”时,再次空前地团结起来。
他们或许无法立刻影响到网络上的滔天恶浪,但在这片基地里,凌默的清白,由他们亲眼见证!
这份由神迹般的指导和人格魅力铸就的信任,坚不可摧!
网络上的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有心人的持续推动下,愈演愈烈,形成了三股交织在一起的、足以淹没一切的黑色浪潮,从不同维度对凌默进行着全方位的绞杀。
第一波攻击:品行不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这个话题由“慰问天团事件”发酵而来。周辰团队精心剪辑的视频片段被大量投放
——只有凌默冷淡回应“与你何干”的画面,却剪掉了前因后果,剪掉了周辰等人先是用“官方”、“规则”进行道德绑架的场面。
在水军带节奏下,舆论被引导向:
“太狂了!人家正规慰问,他去砸场子?”
“一个搞文艺的跑去国家队撒野,谁给他的底气?”
“我看他就是故意挑慰问团去的日子,蹭热度搞事情!”
“孤家寡人跑去基地,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去骚扰女运动员的!”
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这片面之词激怒,加入声讨,认为凌默德不配位,品行恶劣。
第二波攻击:私生活混乱,潜规则成性,道德沦丧!
这是最为恶毒、也最能吸引眼球的一波攻击。
对柳云裳、曾氏姐妹、顾清辞的污蔑小作文不断“深化细节”,描绘得如同色情小说,将正常的艺术指导和合作扭曲成龌龊的权色交易。
更有人将夏瑾瑜也拖下水,放出一些她接送凌默的模糊照片,臆测她这个“官方助理”早已被凌默潜规则,成了他的“私人玩物”,玷污官方形象。
那些冒出来的网红、小明星继续卖惨,描述越发不堪入目,甚至开始“攀比”谁被凌默“伤害”得更深。
那个声称被骚扰的小鲜肉,更是开了直播,戴着墨镜口罩,声音哽咽地“回忆”细节,引得不少“妈妈粉”、“姐姐粉”心疼不已,将对小鲜肉的怜爱转化为对凌默的滔天恨意。
一些自诩为柳云裳、顾清辞等人的“追求者”或“仰慕者”也开始冒头,发表一些“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心痛女神被玷污”的言论,进一步煽动情绪,仿佛凌默是全民情敌。
第三波攻击:才华造假,欺世盗名,文化窃贼!
这波攻击直指凌默的根本。
“业内人士”信誓旦旦地“揭露”,凌默的歌曲均系抢自无名音乐人,并附上一些似是而非的“旋律对比图”和“知情人士”的匿名证词,声称原创者被威胁不敢发声。
诗词代笔\/剽窃论:此说法更是“考据详实”,声称凌默得到了一本未被记录的古代诗词孤本,他只不过是运气好,将先人的智慧据为己有。
甚至有人“引经据典”,指出凌默某些诗词中的用典或意象,与某些生僻古籍“高度相似”,绝非一个年轻人能独立创作。
将凌默所有的即兴创作如京都大学讲座、珍姐演唱会都打为“精心策划的剧本”,指责他利用大众的真诚情感进行欺诈,是文化圈最大的骗子。
凌默的粉丝们在这些滔天恶浪中奋力挣扎,据理力争:
“慰问事件是对方先挑衅!我们有完整视频!”
“凌默大大指导柳云裳的舞蹈视频网上都有,那是艺术!别用你们肮脏的思想玷污!”
“说抄袭的拿出证据!空口白牙谁不会?”
“那些诗词的意境和思想,是能抄来的吗?!”
然而,他们的声音在组织严密、数量庞大的水军和大量被误导的路人围攻下,显得如此微弱,往往刚一发言就被污言秽语和复制粘贴的黑评淹没。
大量的吃瓜群众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猛料砸得晕头转向,真假难辨,许多人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加入了质疑和批评的队伍。
更有一些曾被凌默无意中抢过风头、或是在某些竞争中落败的艺人及其粉丝,以及那些求而不得、因嫉妒而扭曲的“女性身边人追求者”,也趁机下场,煽风点火,落井下石。
整个网络世界,仿佛展开了一场对凌默的公开处刑。
污言秽语四处弥漫,伪造的“证据”满天飞,理性的声音被淹没。
凌默的形象,正在被这股有组织、有预谋的黑色浪潮,疯狂地涂抹、扭曲、践踏,几乎要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