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危险的果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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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温暖的饭店,清冽的空气夹杂着更大的雪花扑面而来。

外面的世界已然披上了一层更厚的银白,路灯的光晕在纷飞的雪片中显得朦胧而梦幻。

地上的积雪虽然还没到能堆起结实雪人的程度,但也已经没过了鞋底,踩上去发出令人愉悦的“嘎吱”声。

“哇!雪下得更大了!”沈梦瑶惊喜地呼出一口白气,刚才在饭店里的那点小紧张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像个第一次见到雪的孩子,快走几步,冲进那片无垠的白幕中,张开双臂转了个圈,毛线帽上的小毛球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跳动。

凌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雪中雀跃的身影,口罩上方呼出的气息也化作缕缕白雾。他没有说话,但放缓的脚步和微微柔和的眼神,显露出他并不讨厌这雪夜的喧闹。

沈梦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拢起一捧干净的雪,在手里捏了捏,做成一个松散的小雪球。

她站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凌默,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轻轻将雪球朝凌默的方向抛去。

雪球没什么力道,在空中就散开大半,只零星几点雪沫沾到了凌默深色的大衣袖子上。

“哥哥,看招!”她咯咯地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静谧的雪夜里格外动听。

凌默低头看了看袖子上迅速融化的雪渍,又抬眼看向那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姑娘。

他没有像寻常人那样立刻反击,而是不紧不慢地也俯身,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非常认真地拢起一捧雪,慢条斯理地、用力地压实,做出了一个比沈梦瑶那个标准得多、也结实得多的小雪球。

沈梦瑶看着他这“认真备战”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危险”,笑着往后跳开一步:“哎呀,哥哥我错了!”

凌默掂了掂手里结实的小雪球,目光带着戏谑落在她身上,故意拉长了语调:“现在知道错了?”他作势要扔。

“啊!救命!”沈梦瑶尖叫一声,笑着转身就跑,雪地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慌乱的脚印。她当然跑不过凌默,没几步就被他轻松追上。

然而,预想中的雪球并没有砸过来。凌默只是将那个雪球在她戴着毛绒手套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随即雪球就被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着,”凌默的声音带着笑意,“下次偷袭,记得捏结实点。”

沈梦瑶愣愣地握着那个冰凉结实的小雪球,看着凌默帽檐下含笑的眼眸,心里仿佛也被这雪球砸中了一般,咚的一下,随即被巨大的暖意和甜丝丝的感觉包裹。

她握着雪球,没有扔掉,反而像捧着什么宝贝。

两人不再打闹,并肩在越来越厚的雪地里慢慢走着回楼下。

沈梦瑶时不时调皮地故意踩向那些没人走过的雪地,留下深深的脚印,或者用手去接飘落的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

凌默则安静地走在她身边,偶尔在她差点滑倒时,会不着痕迹地伸手扶她一下。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洁白的雪地上。

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帽子上。

虽然没有堆成雪人,但这个归途,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无声的陪伴,比堆一百个雪人更让沈梦瑶感到满足和快乐。

这静谧雪夜里的短暂嬉戏,将成为她记忆中一幅永不褪色的、闪着微光的画面。

玩闹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了公寓楼下。

踏入明亮的电梯轿厢,与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隔绝,刚才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此刻却只剩下电梯运行的细微嗡鸣。

沈梦瑶靠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微微喘着气,小脸因为运动和兴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她偷偷抬眼看向站在身旁的凌默,他正抬手拍落大衣肩头积存的雪花,动作随意却自带一种难言的风度。

帽子和口罩依旧遮掩着他的容貌,只留下一双沉静的眼眸。

电梯数字缓缓跳动,距离她所在的楼层越来越近。一股强烈的不舍涌上沈梦瑶的心头。

她多么希望这电梯能慢一点,再慢一点,或者干脆就这样一直运行下去,让她能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安静的共处。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了她住的楼层。

门缓缓打开,走廊的灯光透了进来。

凌默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正好对上她那双仰望着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里清晰地写着依恋和不舍,像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湿漉漉的,让人心软。

他心中微动,很自然地伸出手,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轻轻揉了揉她戴着毛线帽的小脑袋。

柔软的绒毛和帽下温热的发丝触感极好。

“到了,回去吧。”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喝点热的驱驱寒,记得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这细心的叮嘱让沈梦瑶心里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暖流取代。

她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乖巧无比地点头,声音软糯:“嗯,知道啦,哥哥。

你也是哦!”

她迈出电梯,站在电梯门外,转过身,依旧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凌默对她微微颔首。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将他挺拔的身影和那双沉静的眼眸逐渐隔绝在门后。

在门缝彻底闭合的前一刻,沈梦瑶还看到他对自己轻轻挥了下手。

直到电梯门完全关闭,显示楼层的数字开始向上跳动,沈梦瑶才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忍不住傻笑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揉过的头顶,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轻柔的触感。

虽然没能堆成雪人,但今晚的一切,直播的震撼、初雪的浪漫、温馨的晚餐、雪地的嬉戏,还有最后这温柔的叮嘱,都完美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哼着《我们都一样》的调子,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家门,只觉得这个寒冷的冬夜,因为有了那个人的存在,变得无比温暖和闪耀。

而电梯厢内,凌默摘下口罩,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似乎也比平日柔和几分的眉眼,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回到安静的房间,凌默脱下沾染了寒气的大衣,手机屏幕上已然闪烁着数条未读信息。

苏青青的叮嘱带着江南水乡般的温软:“京都下雪了,看到新闻了,注意添衣保暖。”

顾清辞的关心则更显细致周到:“凌默,京都突然降温,你那边被子够厚吗?我认识的人有做高级羽绒被的,需要的话我让人送一床过去。”

还有其他几位红颜或简短的问候,或分享着看到雪景的喜悦。

冰冷的屏幕因这些跨越空间的牵挂而显得温暖起来。

凌默逐一回复,言辞简洁,却并非敷衍,如同在寒夜里点燃一盏盏回应的灯。

刚回复完信息,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赵总。

这位儒雅的中年商人,上次珍姐演唱会门票便是他帮忙打理得妥帖周到,给凌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凌先生,没打扰您休息吧?”赵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客气。

“没有,赵总请讲。”

两人寒暄几句后,赵总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凌老师,今晚冒昧打扰,是想恳请您一件事。

我公司正在制作一部电影,是关于年轻人追逐梦想、在困境中互相扶持温暖的题材。

今晚恰巧听了您直播时唱的那首《我们都一样》,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与我们电影的核心精神完美契合!

不知……我们是否有荣幸,能使用这首歌作为电影的主题曲?价格方面,绝对按照业内最顶级的标准来,绝不会让您吃亏。”

凌默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电影具体是什么类型?讲述什么故事?”

赵总连忙详细介绍了电影的内容基调,强调其积极向上的内核,最后更是诚意满满地补充:

“凌先生您放心,这部电影绝对是正能量导向。

而且,我们可以先在合同里注明,等成片出来后,您亲自过目,如果觉得有任何不契合或者不满意的地方,您随时可以取消授权,我们绝无二话!”姿态放得极低。

凌默听完,觉得题材确实与歌曲相符,赵总为人也靠谱,便干脆地应下:“可以。”

电话那头的赵总显然大喜过望,连声道谢:“太好了!太感谢您了凌先生!您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等电影后期制作完成,首映礼一定邀请您作为最重要的嘉宾出席,当然,完全看您的时间安排!”

“到时候再看情况。”凌默并未把话说满。

结束与赵总的通话,凌默的思绪飘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宋怡。

他想起交由她负责的《士兵突击》拍摄,以及后来给她的《我不是药神》剧本。于是,他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此刻,千里之外的拍摄基地。

宋怡刚刚结束一天冗长的制片会议,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她踢掉折磨了她一天的高跟鞋,慵懒地陷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工作时的职业套装,一件修身的真丝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

下身是一条包裹得挺括的黑色一步裙,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之下,是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笔直双腿,此刻正随意地交叠着,丝袜的光泽在套房暖昧的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

足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毯,带着一种工作后彻底放松下来的、不自知的性感与诱惑。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长卷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沙发靠背上,卸去了职场精英的锋芒,只剩下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风情。

就在这时,放在身旁的手机响起了专属铃声。

宋怡猛地睁开眼,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凌默”。

一瞬间,所有的疲惫仿佛不翼而飞。她脸上绽放出惊喜的光彩,如同被注入了活力,迅速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喂?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闲着,问问。”凌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淡却让她心跳加速。

两人闲聊了几句,互问了近况。

宋怡便主动汇报起工作,语气认真:“《士兵突击》这边拍摄很顺利,进度比预期还快一些,演员和导演组都很投入。

《我不是药神》的筹备也在稳步推进,剧本打磨和前期选景都在同步进行……”

其实这些进度,宋怡几乎每天都会通过信息向凌默汇报,事无巨细。

凌默当然清楚,他今天联系她,也并非真的为了追问工作。

他想起上次在这里,在那间充满他个人气息的公寓里,两人情动之时,气息交融,几乎就要突破最后防线。

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宋怡离开时,不仅将她自己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留在了他那里,甚至还将密码一一发到了他手机上。

虽然凌默绝不会动用那里面的半分钱,但这个女人这种近乎孤注一掷、全然信任的举动,确实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于是,在宋怡汇报完工作后,凌默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打趣,打断了她的“工作报告”:“不是问你进度。”

“嗯?”宋怡一愣。

电话那头,凌默的声音带着戏谑,慢悠悠地传来:“是问你,有没有好好挣钱?”

他顿了顿,仿佛在检查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不会……留给我的那些银行卡,里面都是空的吧?”

电话那头,宋怡听到凌默这句带着明显调侃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何等聪明,自然听出凌默并非真的在意银行卡,而是在打趣她上次那种近乎“托付全部身家”的冲动行为。

然而,明白归明白,这话听在耳朵里,还是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羞窘,混合着些许被“冤枉”的委屈和气恼。

她宋怡在商场上也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何曾被人这样打趣过?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凌默,是她心甘情愿奉上一切的人。

这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竟让她一时忘了平日里在凌默面前努力维持的成熟得体,一种难得的小女儿情态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宋怡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完全不同于平时汇报工作时的干练冷静,

“我……我挣的钱都在里面了!

一分都没少!你、你不信自己去查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自己把全部家当都交到他手里了,这家伙不但不感动,居然还反过来怀疑里面是空的?

虽然知道是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道:

“人家……人家把所有密码都告诉你了,你还这样说我……太坏了……”

这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透过电波传到凌默耳中,与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个精明干练、甚至在情动时也带着一丝主动和强势的宋怡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心上人误解了心意、急着辩解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普通女孩。

凌默甚至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宋怡可能正微微鼓着腮帮,脸上飞起红霞,那双平时锐利冷静的凤眼里此刻一定漾着水光,带着羞恼瞪视着虚空,仿佛他就在眼前一般。

这难得的、卸下所有盔甲的撒娇,让凌默口罩下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更深的弧度。

他没有再继续逗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带着一种磁性的安抚力量。

“好了,”他语气放缓,“知道你厉害。”

简单几个字,没有明确的道歉,却让宋怡心中那点小小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纵容的甜蜜。

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过于“少女”了,脸上不禁更热,好在凌默看不见。

“本来就很厉害……”她小声地、带着点找回场子的意味补充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语调,只是那语调里,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亲昵。

凌默那带着叹息又隐含戏谑的话语,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宋怡的耳膜,也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羞涩难耐的角落。

“哎,留住了你的卡,却留不住你的人!”

这句话刚落,宋怡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穿着丝袜的脚趾,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从心底窜起的羞意。

而凌默接下来的那句,更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让上次最后一步的时候,你不坚定!”

“你……你闭嘴!”宋怡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羞极了的颤音,完全失了平时的从容。

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一点气势,可惜通红的耳根和剧烈的心跳彻底出卖了她。

这个坏家伙!

上次……上次那种情况,她一个女孩子,没有拒绝,任由他予取予求,甚至生涩地回应,这难道不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直白、最勇敢的表明心迹了吗?!

她宋怡何时在男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此……如此不加防备过?!

他居然还敢说她“不坚定”?!

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怡又羞又气,对着手机嗔道:

“凌默!你……你讲不讲道理!

我……我那还不是……”

她“那还不是因为是你”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是羞于说出口,化作了一声又羞又恼的闷哼。

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凌默正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云淡风轻却又洞悉一切的笑容,欣赏着她的窘迫。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愤,却又无可奈何,心底深处,竟还诡异地渗出一丝被他如此“惦记”和调侃的、隐秘的甜意。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控诉,声音软糯,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她重新瘫回沙发里,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靠垫,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精明和盔甲都溃不成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宋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凌默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面红耳赤、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

他并不急于说话,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一首由她演奏的、名为“羞涩”的独特乐章。

过了好一会儿,宋怡才从靠垫里抬起绯红未褪的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娇蛮,试图挽回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你……你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