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姐妹二人几乎同时醒来,对视一眼,眼中都还残留着昨夜试探与挣扎的痕迹,
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激烈内心交战后的、奇异的平静与默契。她们相视一笑,有些羞涩,又有些释然。
洗漱完毕,当她们走出客房时,凌默也已经起来了。
连着两个晚上的亲密接触与深入交流,让三人之间的关系仿佛突飞猛进,跨越了某种无形的界限。再见时,少了许多客套与生疏,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温馨与甜蜜。
二女已经换回了自己昨天的衣裙,收拾得整洁得体。
更令人惊艳的是,她们都是素颜!
褪去了舞台上的浓妆,她们的脸庞更显清丽绝伦。
姐姐曾黎书明眸皓齿,肌肤吹弹可破,自带一股鲜活朝气;
妹妹曾黎画眉眼如画,肤白似雪,纯净中带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柔弱。
素颜的她们,颜值依旧能打,甚至更添了几分真实动人的诱惑力,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格外清新诱人。
看到凌默似乎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姐妹二人立刻主动上前。
“凌默哥哥,我们来吧!”曾黎书接过他手中的锅。
“你休息一下。”曾黎画则乖巧地去冰箱里拿食材。
凌默看着她们在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身影,一个煎蛋,一个热牛奶,配合默契,不由得笑道:
“这可使不得!
怎么能让未来的乐坛天后做这个?
太屈才了。”
“凌默哥哥!”二女齐声娇嗔,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姐姐更是举着锅铲“威胁”道:“你再取笑我们,早餐就没你的份了!”
笑声在清晨的厨房里回荡。
早餐很快准备好,简单的煎蛋、烤吐司和热牛奶。
姐妹二人摆好餐具,甚至细心地给凌默倒好牛奶,然后将筷子递到他手中,一副“伺候”他用早餐的乖巧模样。
凌默摇头失笑,心里却觉得这种烟火气的温馨,很是受用。
三人围坐用餐,气氛轻松愉快。
二女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一些圈内的趣事和排练时的糗事,凌默偶尔插话调侃,引得她们又是一阵娇嗔。
阳光洒在餐桌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吃完后,不用凌默动手,姐妹二人又利落地收拾好碗盘,清洗干净。
接着,曾黎书泡上了一壶清茶,端到凌默面前。
做完这一切,她们才在凌默身边坐下,曾黎书开口道:
“凌默哥哥,我们今天准备去录音棚了。”
曾黎画补充道,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两首歌都要录!《挥着翅膀的女孩》和《樱花草》!”
她们的姿态,俨然已将凌默这里当成了出发前的“港湾”,事事与他分享,并期待着他的关注。
凌默看着她们因为期待工作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和那经过清晨温馨相处后更加自然亲昵的态度,点了点头,眼中带着鼓励:
“好。去吧,好好录。”
早餐用毕,茶也喝过了,行程也已定下。
到了真正要告辞的时刻。
姐妹二人站起身,目光在客厅里流转,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这个房子,这个空间,在短短两天内,承载了太多颠覆她们认知的记忆
——艺术的突破、情感的悸动、亲密的教学、还有那惊世骇俗又甘之如饴的沉沦。
这里仿佛成了她们的一个秘密花园,一个安心归属的角落。
凌默将她们那留恋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不由得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板起脸,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怎么?看你俩这眼神,是在打我这座小房子的主意?想鸠占鹊巢?”
“才没有!”曾黎书立刻反驳,脸颊微红。曾黎画也连忙摇头,小声说:
“我们……我们只是……”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充满期待又带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默哥哥……
我们……下次还能来找你学习吗?”
问完,似乎怕他嫌烦,又急忙补充道:
“我们肯定会提前跟你说的!
在你方便的时候,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说完,两人都脸红红地、满含期待地望着凌默,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生怕听到拒绝的回答。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故意皱起眉头,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沉吟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当然不行。”
!!!
这四个字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姐妹二人眼中所有的光!
失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巨大的委屈让她们鼻子一酸。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如此干脆的拒绝。
难道昨晚和今晨的温馨亲密,都是假的吗?
难道他……后悔了?
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水汽迅速弥漫,眼看那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两张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受伤与无助,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就在她们眼泪即将决堤的刹那,凌默却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戏谑。
他看着她们,慢悠悠地说道:
“我哪里……有那么多衣服,给你俩当睡衣啊?”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他不是不让来,是嫌弃她们穿他的衣服?!
不对!他是在逗她们!
巨大的落差让她们破涕为笑,又是羞恼又是开心。
曾黎书气得轻轻跺脚:“凌默哥哥!你太坏了!吓死我们了!”
曾黎画也捂着胸口,嗔怪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角却已忍不住扬起。
凌默笑望着她们,这才给出了真正的答案,语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下次来,自己记得带睡衣。”
这话,如同一个甜蜜的承诺,正式允许了她们未来的“打扰”。
姐妹二人顿时心花怒放,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与期待。
她们用力点头,声音清脆:
“嗯!我们记住了!”
带着这份“睡衣的约定”和满心的不舍与甜蜜,姐妹二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让她们魂牵梦萦的住处。
门关上的瞬间,凌默脸上的笑意微敛,看着空荡了些许的客厅,摇了摇头,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俩丫头,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充满魔力的空间。
姐妹二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却不约而同地有些发飘,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凌默最后那句话——
“下次来,自己记得带睡衣。”
带睡衣……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们下次还可以继续留宿?!
而且,穿的不再是他宽大中性的t恤,而是女孩家最私密、最能展现风情的睡衣!
这个认知让她们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上的红晕刚刚有所消退,此刻又“轰”地一下爆红,甚至比在房间里时更加艳丽。
二人内心各有想法,思绪早已飞到了下次见面:
曾黎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穿着性感撩人的真丝吊带睡裙,
在柔和的灯光下走向凌默的画面……
想到前两晚那些未尽的亲密,那些探索……
下次……
下次是不是就可以……
曾黎画则羞怯地想象着自己穿着一套纯洁可爱的棉质蕾丝睡衣,乖乖坐在凌默身边,
或许……或许他会像昨晚那样,温柔地揽住自己,
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都烫得要命。
想到那未做完的事情可能在下次得以延续,想到下次可能发生的、更加深入的“教学”与亲近,
两人都觉得有些特别的感觉,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与巨大羞耻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
然后,一个更加具体、更加让她们心跳加速的念头同时冒了出来——
下次来,要准备什么样的睡衣才好呢?!
这个“严肃”的问题瞬间占据了她们的大脑。
是成熟性感风?还是清纯可爱风?
颜色要选什么?布料要多透多薄?
今天忙完录歌,第一件事就要去重新挑选一套!
不,可能要挑好几套备用!
这个“艰巨”的任务让她们瞬间充满了动力,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简单的购物,而是一场关乎未来“幸福”的重要战役。
下定决心后,心中那份因离别而产生的不舍和淡淡惆怅,立刻被一种轻松、甜蜜、以及无比强烈的期待所取代。
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过于“不知羞耻”的念头刚刚落定,强烈的道德感和羞耻心便立刻反弹。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不知羞!”
“怎么能主动想这些……太丢人了!”
“曾黎书\/曾黎画,你完了!你没救了!”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脸上娇嗔连连,又是摇头又是捂脸,那副又羞又急、眼波流转的模样,若是被旁人看了去,只怕魂都要被勾走一半。
她们就这样带着满脑子的睡衣遐想、满心的甜蜜期待以及自我斗争的娇嗔,走进了电梯,离开了这栋楼,奔赴她们的工作,
也奔赴那个为下一次“秘密花园”相聚而精心准备的、羞于启齿的“战袍”采购之旅。
京都大学,文学院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运转似乎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空气中不再只有书卷气和咖啡因的提神味道,更弥漫着一股难以驱散的焦躁与凝重。
事情的起因,是西方一家极具影响力的权威媒体《寰球视野》最新一期的专题评论——《华国文化:能否摆脱“博物馆”属性?——论其在国际对话中的现代性缺失》。
这篇报道并没有进行粗暴的指责,反而用一种看似客观、理性的笔调,精准地戳中了当前筹备小组工作推进中的痛点。
文章承认华国古代文明的辉煌,却将其定性为“完美的博物馆展品”
——精致、古老、值得瞻仰,但缺乏与现代世界产生共鸣的活力和现实相关性。
它质疑华国文化能否提供解决当代全球性议题(如科技伦理、个体异化、气候危机等)的独特智慧,
而非仅仅展示“和谐”、“仁义”等抽象古老的道德训诫。
这篇报道像一颗精准的炸弹,在筹备小组内部引爆了深层的焦虑。
李革新教授脸色铁青,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章摔在桌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污蔑!
赤裸裸的污蔑!
我华夏文明博大精深,岂是这等浅薄之言可以概括?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道,什么叫器!”
但他愤怒之余,眼底也藏着一丝无力,因为他发现,自己擅长的引经据典,
似乎很难直接、有力地回应这种关于“现代性”和“现实关联”的质疑。
周亦禾则显得更加沉默。
她反复看着文章的电子版,眉头紧锁。
她不得不承认,文章指出的某些问题,恰恰是她之前所担忧的
——“我们梳理出的很多核心价值,如何转化为能被现代国际社会,
尤其是年轻一代,直观感受和理解的语言和故事?”
她之前依赖的西方理论框架,在此刻似乎也失去了魔力,甚至隐隐成了对方话语体系的佐证。
许教授和陈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
许教授沉声道:
“这篇文章代表了一部分国际精英的普遍看法。
它不怕我们讲传统,甚至鼓励我们讲传统,因为它将我们固化在过去式。
他们害怕的,是我们能用现代世界听得懂的方式,讲出既有民族特色又有普世吸引力的新故事。
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瓶颈。”
连一向沉稳的夏瑾瑜,在协调各方、传递信息时,也感觉肩上的压力骤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组内弥漫的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大家收集了海量的资料,梳理了清晰的脉络,
却在“如何生动呈现”、“如何有效反击”这个环节卡住了。
与此同时,这篇报道也被翻译转载到了国内网络。
网络上,更是炸开了锅。
“艹!这帮洋鬼子什么意思?说我们的文化是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