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急切的神情,坚定的眼神,以及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又充满真挚情感的画卷。
凌默感受着手腕和手背上传来的温热与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两张近在咫尺、写满了“心甘情愿”与“与有荣焉”的绝美面容,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在她们这不容置疑的坚定中,悄然消散了。
无声,却已是回答。
感受到手背上和手腕处传来的坚定触感,以及眼前这两张写满倾慕与依赖的绝色容颜,凌默压下心中的波澜,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打趣道:
“啧啧,你俩这功力……太厉害了!”
他摇了摇头,仿佛真的难以招架,
“连我都有些抵挡不住了!”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二女瞬间羞涩难当,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脸颊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娇嗔道:
“凌默哥哥!”
“你……你胡说什么呀!”
看着她们这副羞恼的可爱模样,凌默笑得更加开怀,继续逗她们,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说:
“哎,我现在啊……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
这比喻简直羞死人了!
“君王”?那她们成什么了?!
二女顿时羞愤交加,再也顾不得什么乖巧形象,不依不饶地围了上来。
曾黎书气得去捂他的嘴,曾黎画也羞红着脸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不许说!”
“凌默哥哥你太坏了!”
凌默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感受着这难得的、毫无负担的嬉闹。
和二女在一起,他似乎也卸下了许多包袱,感觉轻松了许多,连心态都仿佛年轻了几岁。
他一边格挡着她们毫无力道的“攻击”,一边继续笑着调侃:
“反应这么大?你俩……该不会是专门练习过怎么撩拨人的吧?”
这话更是捅了马蜂窝!
“才没有!!”
二女齐声娇嗔,撒娇撒得更加厉害,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试图“惩罚”这个口无遮拦的坏哥哥。
然而,这一番嬉闹,因为她们都穿着凌默宽大的t恤和短裤,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的肢体接触。
柔软的饱满偶尔会蹭到他的手臂,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一闪而过,光滑的大腿更是时不时地擦过他的身体。
起初,二女沉浸在娇嗔的情绪中,还未察觉。
但很快,那频繁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所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就让她们意识到了不对。
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开始飘忽。
那接触带来的感觉,让她们心中既害羞,又隐隐有一丝留恋,甚至贪恋那份与他肌肤相贴的、短暂的温度。
“哎呀!我在干什么!”
“怎么……怎么又碰到他了……好羞人……”
“可是……好像……并不讨厌……”
她们在内心暗骂着自己的不矜持,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危险的边缘流连忘返。
客厅里,嬉闹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粘稠的、充满了羞涩试探与无声渴望的暧昧气氛。
衣衫摩擦的细微声响,此刻听来,竟比任何情话都更加撩人心弦。
嬉闹不知何时停了。
场面变得有些诡异而旖旎。姐姐曾黎书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了凌默身上,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而凌默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自然而然地环抱住了依偎过来的妹妹曾黎画的肩头。
声音渐渐小了。
三人都愣住了。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彼此交织的、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少女体香和一丝暧昧躁动的味道。
二女的呼吸逐渐加重,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身体僵硬却又贪恋着这紧密的接触,一动不敢动。
凌默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两具年轻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以及她们那快得不像话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有些躁动的心神,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危险的寂静:
“时间……不早了。”
他轻轻动了动,示意她们起身,
“睡吧。”
二女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他身边弹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
“嗯……”
“好……好的,凌默哥哥。”
凌默站起身,指了指次卧的方向:“你俩还睡昨天那个卧室吧。”
“嗯。”两人又是轻声应道,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失落?
凌默察觉到这细微的情绪,不由得挑眉,带着一丝戏谑反问:
“怎么?不满意?
那……你俩想睡哪里?”
这话顿时让二女羞愤交加!
“没有!”
“我们这就去睡!”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进了次卧。
次卧与凌默的主卧,仅一墙之隔。
房间里,只有一张宽敞的双人床。
空气中,似乎还隐隐残留着二女昨天留下的、淡淡的馨香。
两人并排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薄被,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心跳和呼吸。
她们都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关于今晚的吻,关于凌默的怀抱,关于那未尽的暧昧……但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最终还是年纪稍小、心思更藏不住的妹妹曾黎画,忍不住翻过身,面向姐姐,在黑暗中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迷茫、甜蜜与一丝不安:
“姐……”
“凌默哥哥……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瞬间在两人心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它也道出了姐妹二人共同的心声
——对这个强大、神秘、温柔又带着危险吸引力,并且已经与她们的人生紧密交织的男人,她们既深深着迷,又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而仅仅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凌默是否也能听到这深夜的低语?这注定是一个无人入眠的夜晚。
黑暗中,妹妹的问题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荡开,却未能触及湖底。
第一波试探,在谨慎中开始。
姐姐曾黎书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
“凌默哥哥……他教我们的时候,很认真,也很……严格。”
“严格”二字,她微微加重,试图从妹妹的反应里探听出,那份“严格”是否也包含了与自己经历般的亲密。
妹妹曾黎画立刻心领神会,小声回应:
“嗯……他纠正我发声的时候,手指……按得有点重。”
她同样在“按”这个字上流露出些许异样,想试探姐姐是否也承受过那令人心跳停止的力道。
结果:谁也没有露出马脚。
对话停留在“教学”层面,仿佛那些唇齿相交、身体熨帖的瞬间从未发生。
二人话里有话,却都巧妙地避开了核心。
沉默。
沉重的寂静笼罩下来。但在这寂静中,一种奇异的心灵感应在双胞胎之间无声流淌。
她们几乎能“听”到对方心中那同样激烈的心跳,能“感受”到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混合着羞耻与甜蜜的悸动。
昨晚醉酒时的混乱,今天轮流洗澡间隙与凌默独处时可能发生的种种……
那种异样的、被触碰、被回应的感觉,仿佛能穿透空间,在彼此心间共鸣。
但二女又不敢确认!
这感觉太过惊世骇俗,她们宁愿相信那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第二波试探,在极限拉扯中展开。
姐姐翻了个身,背对着妹妹,声音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黎画,关于……关于和凌默哥哥之间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顿了顿,强调,
“谁也不行!”
她在“事情”上含糊其辞,试图圈定一个范围,看妹妹如何理解。
妹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她立刻点头,语气故意显得单纯而郑重:
“姐姐你放心!凌默哥哥给我们单独指导、还有……还有那些特别的教学方法,我谁都不会说的!”
她将“单独指导”和“特别教学方法”作为掩护,既回应了姐姐,又守住了自己的秘密。
沉默!又是沉默!
两人都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保留与试探,但谁也不肯率先承认那层窗户纸之后,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三波拉扯,在焦灼中升级。
最终还是性格更外放一些的姐姐忍不住了,她猛地转回身,在黑暗中直视着妹妹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画,你……你对凌默老师,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罕见地用了“老师”这个称呼,试图让问题听起来更正式,却掩不住话里的急切。
妹妹的心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避重就轻地回答:
“凌默哥哥……他很厉害,教得很好……
我,我很感激他。”
然后,她立刻将问题抛了回去,声音细弱却带着同样的探究,“姐姐……你呢?”
问题,又被原封不动地掷了回来。
黑暗中,姐妹二人呼吸交织,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
那层薄薄的、名为“姐妹”与“秘密”的窗户纸,在三次试探与拉扯中,已被戳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地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这无声的较量,比任何直白的质问,都更加惊心动魄。
第三轮试探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一种更大胆、更羞耻的验证方式,在姐妹二人默契,或者说,是那种奇异的心灵感应被逼到极致下悄然展开。
妹妹曾黎画在黑暗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姐……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了,
突然觉得……嘴唇有点发麻,
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似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触感。
紧接着,她仿佛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更低了,
“还有……
也莫名其妙地……有点酸软。”
这话如同惊雷,在曾黎书耳边炸响!
嘴唇发麻?大腿酸软?
这不正是……不正是刚才凌默在客厅里……
为什么妹妹在洗澡时,也会有完全相同的反应?!
难道……
曾黎书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她绝不能先露馅!
她深吸一口气,用同样看似随意的语气回应,却带着一丝微妙的较劲:
“是吗?我洗澡的时候也是……觉得浑身燥热得厉害,比平时出汗还多。”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
“而且……脚踝那里,好像被人轻轻捏着揉按一样,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这正是凌默为她按摩脚踝时的感觉!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柔软也传来一阵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又立刻憋住。
脚踝被揉按?柔软饱胀?
这不就是……不就是凌默哥哥抱着自己……时的感受吗?!
为什么姐姐在洗澡时,身体也会同步产生这些反应?!
妹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两人都通过描述自己独处时,身体产生的、与凌默亲密接触相关的奇异反应,疯狂地试探着对方!
她们都想确认,对方是否也经历了与自己一样的、那些羞死人的亲密瞬间!
这简直是一场通过身体记忆进行的、赤裸裸的、却又披着伪装的对质!
“哦……那可能是水太热了吧。”妹妹强装镇定地总结,声音干涩。
“嗯,可能吧……这浴室暖气是有点足。”姐姐也含糊地附和,手心却已全是冷汗。
但二人依旧苦苦伪装!
谁也不肯率先承认那惊世骇俗的真相
——她们姐妹二人,竟然在同一时间,与同一个男人,进行着同样亲密、甚至可能同步的身体接触,并且产生了如此清晰的心灵与身体共鸣!
这认知太过刺激,太过禁忌,也太过……羞耻。
她们宁愿维持着这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在黑暗中各自品尝着那混合着巨大秘密、强烈羞赧与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滋味,也不敢去捅破那最后的一层。
夜色深沉,掩盖了她们通红的脸颊和剧烈的心跳,却掩盖不住那在双生感应中无声尖叫、激烈碰撞的灵魂。
沉默在黑暗中持续发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她们是双生子,从胚胎时期便紧密相连,一起呼吸,一起心跳,一起长大。
她们共享过无数秘密,知晓彼此所有的喜怒哀乐,关系极度亲密,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姐妹,更像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正因为如此,此刻的沉默才显得如此煎熬。
她们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心中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那份与自己同源的、对凌默汹涌而无法抑制的情意。
那不是在试探,而是在确认之后,更加深刻的认知。
虽然都想告诉对方,将这份惊世骇俗的秘密与最亲的人分享,寻求一丝理解或分担。
但又怕对方劝阻自己!
她们太了解彼此了。如果知道对方也深陷其中,那份根植于血脉深处的保护欲一定会让她们试图将对方拉出这看似危险的漩涡。
“凌默哥哥太神秘了”、“我们这样不对”、“会很麻烦的”……这些理性的、担忧的话语,她们几乎能替对方说出口。
然而,两人都看得出彼此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沦陷。
那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凌默那绝对的实力、独特的温柔和致命的吸引力面前,心甘情愿的沉溺。
一种更深层的、源于双生默契的念头,在绝望中悄然滋生——
都想成人之美。
如果……如果凌默哥哥注定不属于某一个人,如果她们姐妹中注定有一人要与他更近一步……她们或许会忍着心痛,选择成全对方。
毕竟,对方的幸福,某种程度上也是自己的幸福。
可是……“但是自己已经沦陷了!”
这个认知如同枷锁,将她们牢牢困住。
那份情愫早已生根发芽,盘踞在心间,与凌默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甚至每一次想起他,都让那根系扎得更深。
如何能轻易拔除?如何能轻易让出?
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好。
前进,是未知的、充满禁忌与麻烦的深渊。
后退,是剜心剔骨般的痛苦与不舍。
黑暗中,姐妹二人依旧背对着背,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同样的迷茫与挣扎的温度。
最终,不知是谁先轻轻叹息了一声,微不可闻,却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没有言语,没有结论。
这声叹息,像是一个无奈的休止符。
它意味着,在这场关乎情感与伦理的激烈内心交战之后,她们选择了……维持现状。
不点破,不追问,不劝阻,也不放手。
任由那深潭下的暗流继续汹涌,任由那份共同沉沦的秘密,在姐妹情深与个人爱恋的夹缝中,艰难地、却又顽强地共存下去。
至少在此刻,这是她们唯一能想到的,也是唯一能承受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