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叫《樱花草》。”
凌默的声音在吉他轻柔的前奏中响起,如同夜风拂过窗棂。
他简单阐述了自己的创作心得:
“想象夜晚的村落,流转的星河,那份安静而执着的守望。
樱花草,象征着渺小却坚定的幸福,需要耐心等待,最终会如星辰般绽放。”
他的目光扫过姐妹二人,
“这种纯净的期盼与交织的守望,很像你们。”
接着,他轻声哼唱起来。
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将歌词中的画面娓娓道来:
“晚风吹动着竹林,月光拉长了身影。
萤火虫,一闪闪,满山飞舞的钱币……”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真挚的情感流淌。
姐妹二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随着他的歌声,看到了那片静谧的竹林,感受到了那份仰望星空的孤独与期盼。
当凌默唱到“恋人手中樱花草,春彩布满的微笑”时,她们的心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
这歌词,这旋律,这意境……简直是量身定做!
将她们少女的情怀、对凌默那份朦胧而执着的依恋,表达得淋漓尽致!
太适合二女唱了!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们淹没的开心与欢喜涌上心头。
能得到凌默如此用心的赠予,能得到一首如此贴合心境的歌曲,她们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
“我们来试试?”凌默放下吉他,示意她们。
二女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的光芒。
她们深吸一口气,在凌默吉他重新响起的、如同星河流动般的伴奏中,开始了清唱。
曾黎书-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向往的韧性:
“晚风吹动着竹林,月光拉长了身影。”
曾黎画-声音柔美,充满纯净的憧憬:
“萤火虫,一闪闪,满山飞舞的钱币。”
两人的声线交织,一个如同月光般清冷明亮,一个如同萤火般温柔闪烁,瞬间营造出歌词中那片静谧而浪漫的夜景。
合唱,声音和谐相融,充满画面感:
“天上银河在发光,地上风铃在歌唱。”
她们微微侧身,面向彼此,眼神交流中充满了默契,仿佛真的看到了那璀璨银河,听到了风中清脆的铃音。
曾黎书眼神望向凌默,带着一丝羞涩的坚定:
“织女星,在远方,古老浪漫的神话。”
曾黎画双手轻轻交握在胸前,姿态虔诚:
“流水走过,就像四季的变换。”
合唱,情感层层递进,带着幸福的颤音:
“幸福,在蔓延,爱你永恒不孤单。”
唱到这一句时,姐妹二人的脸上都绽放出了无比动人的笑容,那是由内而外的幸福光彩,比任何妆容都更显魅力。
副歌部分,二声部完美契合,情绪达到顶峰
“恋人手中樱花草,
春彩布满的微笑。
种下了,一朵朵,
青春璀璨的年少。”
她们的歌声变得空灵而富有穿透力,仿佛将所有人带入了那个樱花草盛开、春彩遍布的梦境。
姐姐的歌声托着妹妹的旋律,如同藤蔓缠绕着乔木,共同向着星空生长。
尾声,声音渐弱,回归温柔的期盼
“恋人手中樱花草,
听见胸膛心在跳。
偷偷的,在思念,
那是我们相爱的记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
姐妹二人微微喘息着,脸颊因激动和投入而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亮如星辰。
她们站在那里,如同刚刚从一场唯美的梦境中携手走出,周身都散发着青春、艺术与初生爱恋交织的极致美感。
凌默看着她们,看着这首为她们而生的《樱花草》在她们口中绽放出如此夺目的光彩,心中亦是一片宁静与满足。
这幅画面,太美。
又练习了几遍《樱花草》,直到旋律与和声都臻于熟练,三人才停了下来。
“中场休息。”凌默放下吉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教学后的松弛。
话音未落,曾黎书便已起身,轻车熟路地去倒了温水,曾黎画则乖巧地找出茶叶,姐妹二人配合默契地为凌默泡上了一杯清茶。
她们穿着他那过于宽大的t恤和短裤,衣料柔软,随着她们的动作,更显得她们身形纤细,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居家的柔顺。
凌默接过茶杯,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们。
看着这对绝色的姐妹花,穿着属于自己的衣物,在自己的空间里忙碌、走动,一种微妙的感觉悄然滋生。
她们的存在,仿佛为这间原本冷清的房子,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生气,别有一番动人味道。
二女泡好茶,便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凌默身边的沙发上,距离不远不近,却恰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她们捧着水杯,小口啜饮,姿态乖巧得如同两只被驯养的名贵猫咪。
起初,她们还会找些音乐上的问题请教,凌默也耐心解答。
但很快,话题便不由自主地滑向了生活的细碎角落
——喜欢的食物,害怕的天气,童年有趣的糗事……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眼眸亮晶晶的,无比珍惜着这与凌默如此贴近、如此放松的交谈机会。
在她们心中,凌默已然是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亲密的男子了。
这个认知,让她们在甜蜜之余,内心深处也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无论姐姐曾黎书外表多么明艳大方,还是妹妹曾黎画如何内向怯懦,她们骨子里,都深受家教影响,是极其保守的女孩。
将清白的身子如此靠近一个男子,穿着他的贴身衣物,与他分享私密的心事,甚至……发生了那些超越界限的亲密接触……
这一切的冲击力,其实无比巨大。
只是,那汹涌的羞耻感和传统观念带来的不安,被更强大的情感,对凌默的倾慕、对艺术的追求、以及那已然发生的、无法回头的事实,强行压制了下去,未曾轻易显露。
但那份暗涌,始终存在。
它藏在她们偶尔飘忽的眼神里,藏在她们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中,藏在她们因为凌默一个随意的靠近而骤然加快的心跳里。
她们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仿佛暴风雨中心一片短暂的宁静。
茶香袅袅中,是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密与羁绊。
休息过后,排练继续。
在凌默精益求精的指导下,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打磨。
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
——凌默的手轻轻抬起曾黎书的下巴调整发声角度,或是掌心按在曾黎画的肩胛骨后引导气息贯通。
每一次触碰,都让二女面红耳赤,心如擂鼓。
她们的身体会微微一僵,睫毛快速颤动,却没有任何阻挡或闪避,反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柔顺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副既羞且媚、强自镇定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令人心动。
整个客厅,仿佛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甜腻而灼热的薄雾,活色生香。
艺术的严谨与情感的暧昧在这里奇妙地交融,构成一幅极度养眼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在凌默的最终认可下,他们用设备,录制了一段《樱花草》的清唱小样。
只有纯净无暇的音频,没有视频,更能凸显她们声音的特质与和声的完美。
听着录音回放中那空灵交织、情感饱满的歌声,姐妹二人眼中都迸发出激动与自豪的光芒。
这首歌,是她们与凌默共同孕育的“孩子”,承载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感与记忆。
只等回去之后,精心制作,开启全新的歌曲发布计划了。
排练正式结束。
三人再次坐回沙发休息,气氛轻松而满足。
凌默看着身边这对因兴奋而容光焕发的姐妹花,不由得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
“这下好了,歌也给了,你俩也会唱了。”
他嘴角噙着笑,目光在她们脸上流转,
“就等着你俩闪耀舞台,大杀四方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的“担忧”:
“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有多少无知少男,要被你俩这歌声和模样,给迷得神魂颠倒喽!”
姐妹二人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轰”地一下涌了上来。
曾黎书忍不住娇嗔地反驳:
“凌默哥哥!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才不在乎什么无知少男。
曾黎画更是急得连连摆手,声音细弱却坚定:
“不会的!
我们……我们只……”
后面的话她羞于说出口,但那急切否认的模样,已然说明了一切。
她们的反应取悦了凌默,让他低笑出声。
她们未来的星光或许会璀璨夺目,会吸引无数倾慕的目光。
但在此刻,在这间客厅里,她们所有的羞涩、欢喜、乃至未来可能绽放的光芒,都仿佛只为他一人呈现。
这份隐秘的归属感,让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
几人抬头一看时间,才发现竟然已是凌晨。
窗外的京都只剩下零星灯火,客厅里却依旧暖意融融。
凌默很自然地开口,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邀请:“很晚了,你俩要回去就抓紧了”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补充道,“或者,今晚也可以住这里。”
二女闻言,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开心,以及一丝更深层的、名为“如愿以偿”的悸动。
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多一秒也是好的。
她们压下心中的狂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乖巧,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就打扰凌默哥哥了”
住宿问题刚定下,凌默摸了摸肚子,又道:
“有点饿了。
今天晚会上光顾着喝酒和聊天,没吃什么东西。
你俩饿不饿?”
二女作为艺人,本就吃得少,且极其注重形体管理,这个时间点更是绝对不会进食的。
但听到凌默饿了,她们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也刚好有点饿似的。
“点个外卖吧,”凌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自己动手太麻烦。”
这话立刻得到了姐妹二人的积极响应。
她们立刻拿出手机,一左一右靠得极近地凑到凌默身边,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们认真又带着点小兴奋的俏脸。
“凌默哥哥,你想吃什么?”
“这家粥铺好像不错,清淡些。”
“或者点些烧烤?不过晚上吃可能不太健康……”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不时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征求凌默的意见,仿佛点外卖是一件多么有趣的大事。
凌默随口提了几个想吃的,她们便迅速下单,动作麻利。
点好餐,三人便继续窝在沙发里闲聊,等待着外卖的到来。
凌默看着身边这对因为能留下过夜而显得格外雀跃的姐妹花,听着她们软语闲聊,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属于自己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心中微微一动。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冷清与安静。
此刻,这房子里却充满了鲜活的生气与温暖的絮语。
这种被依赖、被环绕的感觉,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这由一首歌、一段教学、一些意外和无数暧昧情愫构筑起的“三人世界”,在凌晨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宁静而……理所当然。
外卖很快送到,是几样清淡的小菜和热粥。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凌默随意地吃着,二女也陪着动了几筷子,更多的是享受这种围坐一起的温馨氛围。
几口热粥下肚,气氛愈发松弛。二女也渐渐打开了心扉,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
曾黎书咽下一口粥,眼睛亮亮地看着凌默:“凌默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好多朋友、同学,今天都快羡慕死我们了!”
曾黎画也用力点头,小声补充:
“就因为在晚会上,你说我们是你半个学生……然后,好多人来找我们,
想……想让我们帮忙引荐一下你。”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凌默听着这“甜蜜的烦恼”,觉得有趣,挑眉笑道:
“哦?看来我这半个老师的名头还挺好用。
你俩这是要当大明星了,以后我可要仰仗你们提携了。”
“凌默哥哥!”二女齐声娇嗔,曾黎书更是忍不住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脸颊绯红,那嗔怪的模样媚眼如丝,动人极了。
笑闹过后,凌默放下勺子,神色稍正,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诱惑多,是非也多。”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年轻姣好的面容,
“你们要记得初心。
记得一开始,是为什么想要站在舞台上,想要唱歌。”
姐妹二人闻言,神色立刻变得郑重。曾黎书挺直了腰背,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记得!
是因为热爱音乐,想用歌声传递美好!”
曾黎画也用力点头,声音虽轻却毫不含糊:
“我也是!想唱出能打动人的歌。”
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凌默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
“也不用这么庄重。
路是人走出来的,我相信你们有自己的判断。”
他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不过,娱乐圈里,估计有不少人是看我不顺眼的。”
他没有解释原因,但二女瞬间就懂了
——今晚的碾压,过往的独立特行,他本身就是规则的挑战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们脸上,带着一丝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所以,我也不知道,把你俩和我扯上关系,对你们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二女瞬间急了!
“当然是好事!”曾黎书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激动地抓住凌默的手腕,明艳的脸庞因急切而更加生动,
“能认识凌默哥哥,能得到你的指导,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曾黎画也急得眼圈微红,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是的!我们不怕!
能和凌默哥哥有关系,我们……我们很骄傲!”
她怯生生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伸出小手,覆盖在凌默另一只放在茶几的手背上。
此刻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与美感:
暖黄的灯光下,姐妹二人一左一右簇拥着凌默。
她们都穿着凌默宽大的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因为坐姿,短裤下摆向上收缩,使得那双绝美的腿更加展露无遗。
曾黎书的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蜷缩在柔软地毯上的玉足,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诱人。
她身体前倾,抓着凌默手腕的姿态,带着主动与急切,火辣诱人。
曾黎画的腿则更显纤细柔美,肌肤白皙得晃眼,光洁的脚踝和玲珑的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纯真。
她覆盖在凌默手背上的小手温软,眼神如同被雨水洗净的琉璃,纯净中带着致命的依赖与诱惑。
她们一个如怒放的玫瑰,一个如带露的百合,此刻都因为急于表达心意,而散发出无比动人的青春魅力与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