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凌默那始终平静无波、仿佛只在处理技术问题的神情,对曾氏姐妹而言,不啻于一场缓慢而公开的极刑。
曾黎书紧咬着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声音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记住每一次触碰的轨迹。
那揉按的力道,让她想起某种……;
那短暂的捏握,更像是一种不容抗拒的…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锻造的铁,在羞耻的火焰中被重塑。
曾黎画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细不可闻的抽气,眼眸中水光潋滟,全是将落未落的羞意。
她从未想过,学习声乐竟会是这样一种混合着极致进步与极致煎熬的体验。
那些动作,在她纯净的世界里,被赋予了远超教学的含义。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由他指尖操控的、无处可逃的梦境,每一步都踩在羞耻与未知的边界。
她们快疯了。
快死了。
这辈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
何曾被人以“教学”之名,如此亲密又如此不容抗拒地触碰、引导、甚至……“惩戒”?
所有的理性都在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艺术。
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内心深处翻涌的、陌生而汹涌的潮汐,却让这“教学”蒙上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禁忌的色彩。
这无疑是她们人生中,最为羞耻,却也最为……刻骨铭心的时刻。
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们认知的边界,也悄然重塑着某些东西。
不知是第几次的重复练习,空气因专注的呼吸而变得灼热。
某一刻,当曾黎书试图冲击一个需要极强气息支撑的高音时,气息骤然不稳,声音如同绷紧的琴弦般颤抖欲裂。
几乎是本能反应,凌默迅速下移了几分,
更贴近力量的根源,五指微微收拢,仿佛要徒手为她稳住那溃散的气息核心。
她颈线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如同引颈的天鹅。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歌者,而是一把正在被演奏者强行稳住音准的乐器。
她仿佛感受到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震颤
与此同时,旁边的曾黎画因姐姐那声异常的抽气而心神微分,气息一乱,原本稳定的共鸣瞬间消散。
曾黎画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倾去,额头几乎要触到自己的膝盖。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更多声音溢出,只觉得无意擦过的地方,如同被烙印。
她像一朵在夜露中骤然收缩的晚香玉,每一个花瓣都在…
凌默的双手,一手稳固着即将崩断的琴弦……
他或许依旧冷静地在分析着气息与共鸣的技术问题。
但在这静谧的、弥漫着少女馨香与灼热体温的空间里,教学的界限,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
某些东西,在无声无息中,越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线,留下无尽的、滚烫的遐想,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不知又是第几次的重复练习,空气因专注的呼吸而变得粘稠灼热
某一刻,当曾黎书试图冲击一个需要极强气息支撑的高音时,气息骤然如脱缰野马般溃散,声音在临界点濒临破碎。
凌默本能地向下探寻更稳固的支点,掌心紧密贴合,五指微微收拢,仿佛要徒手为她捏塑一个坚实的力量核心。
她不再是一把乐器,而是被风暴彻底席卷过。
这厢的失控如同多米诺骨牌。
曾黎画被姐姐那声不同寻常的、带着泣音的叹息彻底搅乱了心神,气息彻底紊乱。
掌心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柔美的曲线向下滑落了寸许,指尖无意中陷入一片更加柔软、毫无防备的领域。
她整个人如同融化了的雪,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残留着掌控琴弦崩断后的余震,
沾染了误入花心深处的露水。
他或许依旧试图维持着师者的冷静,但呼吸的频率,似乎也悄然紊乱了一拍。
教学,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吉他静默地躺在一边,乐谱上的音符早已失去了意义。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唯有窗外遥远的城市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始于艺术,却终于……本能暗涌的夜曲,奏响了最为香艳,也最为禁忌的休止符。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拥抱,更像是一种在极度混乱、羞赧与某种情感洪流冲击下,全然失控的、源自本能的依赖与祈求。
仿佛只有紧紧抓住他,这具刚刚经历过“教学”风暴洗礼的身体,才不至于彻底散架;
只有贴近他,那颗在艺术与感官边界疯狂试探的心,才能找到一丝落地的实感。
凌默没有动。
他的手臂承受着两份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沉重的依附——
一份是明艳玫瑰在风雨过后的脆弱缠绕,
一份是空谷幽兰在惊惶中的全然攀附。
他能清晰地感受,她们脸颊的滚烫,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混乱不堪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的教学术语、所有的理性分析都失去了意义。
空气中只剩下无声的祈求,与那在失控边缘,悄然滋生的、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夜色逐渐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