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虽已落幕,但其引发的风暴却在现实与网络世界持续席卷,愈演愈烈。
网络上,彻底沸腾!
热搜榜前十,有七条与凌默直接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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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定风波》2200万#
#凌默角落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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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激情澎湃地讨论着凌默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从开场时被排挤在角落,到一首《夜曲》让表演环节瘫痪,再到一幅《定风波》拍出天价,引来隐藏大佬隔空竞价,最后到整个晚宴的核心无形中围绕他运转。
“开局一张角落票,结局一副王炸牌!凌默这剧本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他根本不需要经营娱乐圈,因为他自己就是传说!”
“今晚的奖项得主们,你们尴尬吗?[狗头]”
“虽然凌默一个奖没拿,但感觉整个晚会都是他的个人秀!”
粉丝们更是与有荣焉,激动得彻夜难眠,无比期待凌默下一次在娱乐圈的“大杀四方”。
当然,荣耀的背后,是更加深刻的嫉恨。
太子爷周辰回到住处,砸碎了心爱的收藏品,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磊的团队连夜开会,商讨如何应对凌默带来的“不确定性”。
那些被无形中打了脸的既得利益者们,同气连枝,针对凌默的阴谋在暗处加速编织,一张更恶毒的网正在悄然撒开。
而凌默的“盟友”与“粉丝”阵营,则在急速扩张和巩固。
那两位与凌默同席的商界大佬,俨然成了“头号默吹”,在各自的圈子里不遗余力地宣扬凌默的才华与深不可测,将那幅求来的签名小心翼翼装裱起来。
李铮回到国家队训练基地,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凌默过两天可能来看看”,整个队伍瞬间炸锅!
消息不胫而走,其他项目的运动员听说后,纷纷通过各种关系联系李铮:
“铮哥!到时候一定通知我!我要请假去看!”
“帮我求个签名啊李冠军!”
尤其是女队员们,更是激动得尖叫连连,训练时都仿佛打了鸡血,就盼着能亲眼见到偶像。
李泽言刚应付完一波前来恭贺和打探消息的电话,妹妹李诗涵的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打了进来,声音又甜又急:
“哥!哥!我的亲哥!签名呢?照片呢?你答应我的!有没有帮我要到凌默的签名?!”
李泽言猛地一拍额头,他光顾着和凌默谈正事、拉关系,把自家小祖宗交代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呃……这个……诗涵啊,哥今天太忙了,下次,下次一定……”
“李泽言!
你说话不算话!
我不管!你赔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诗涵委屈的咆哮和不依不饶的控诉。
李泽言本就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自知理亏,连忙安抚:
“别气别气,是哥不对!
不过有个更好的消息告诉你,凌默先生亲口答应,等他从美丽国参加完世界文明峰会回来,就会来我们港岛!”
“真的?!”
电话那头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啊啊啊!太好了!
到时候我一定要去接机!你不准跟我抢!”
好不容易哄好了妹妹,李泽言刚挂断电话,就被一群闻讯赶来的朋友和生意伙伴围住了,大家都想亲眼见识一下那幅传说中的《定风波》真迹。
李泽言此刻也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矜贵从容的公子哥气质,既然大家都想看,他也乐得展示,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彰显和人脉的拓展。
“走吧,东西在楼上套房。”
他微微一笑,在一众好奇、羡慕的目光簇拥下,如同众星拱月般,带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向自己的总统套房,去欣赏那幅注定要名动香江的墨宝。
在李泽言那间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内,气氛庄重而热烈。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只见李泽言走到房间内特制的嵌入式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和指纹,柜门无声滑开。
他郑重地取出一双洁白的手套戴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那个装着《定风波》的紫檀木长盒。
他将木盒放在客厅中央宽大的茶几上,动作轻柔地打开盒盖,与助理一人一端,极其谨慎地将那幅宣纸缓缓展开。
当“莫听穿林打叶声”那飘逸若仙、却又暗藏风骨的字迹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房间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沉醉!沉迷!火热!
刚才还略显喧闹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眼睛死死地黏在纸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撼、痴迷与难以置信。
“这……这字……”
一位资深收藏家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去,却又不敢真的触碰,生怕自己的呼吸玷污了这神作,
“笔走龙蛇,气韵天成!
这已经不是书法,这是道!
是凌先生将自身精神气魄融于笔墨了啊!”
“还有这词!
一蓑烟雨任平生!何等豁达!
也无风雨也无晴!何等境界!”
另一位文化名流摇头晃脑,反复吟诵,如痴如醉,
“能得此作,泽言,你李家……福缘不浅啊!”
“绝了!真是绝了!
看这字的走势,我感觉浑身血液都热起来了!”
一位年轻的富二代忍不住低吼,他虽然不太懂书法,但那种直击灵魂的美感与力量是做不了假的。
整个套房内弥漫着一种狂热的气氛,每个人都面色潮红,眼神火热,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幅字,而是某种能让人悟道飞升的仙家至宝!
然而,这种艺术的沉醉并未持续太久。
不知是谁先打破了这氛围,带着试探的语气开口:
“泽言兄,此物……当真不能割爱?
我愿在原价基础上,再加五百万!不,一千万!”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加价!各种好处!拉关系!
“李少!我们集团在东南亚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可以让出五个点!只求能请得此宝镇宅!”
“贤侄!我与你父亲是世交,你看……能否转让?算伯伯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泽言,我们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只要你点头,明年所有的订单利润,我再让你一成!”
各种诱人的条件如同雪片般飞来,所有人都红着眼,试图用金钱、资源、人情来打动李泽言。
更让李泽言目瞪口呆的是,一些人见金钱利益似乎难以撼动他,竟然另辟蹊径,开始了“美人计”!
一位与李家生意往来密切的老板,笑眯眯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泽言啊,你看你也年纪不小了,还单身。
我有个外甥女,刚从剑桥毕业,容貌气质没得说,性格也好,和你正是郎才女貌……要不要认识一下?
这字嘛,就当是见面礼……”
另一位世家叔伯也拍着他的肩膀:
“小子,我女儿可是从小听着你的传说长大的,对你仰慕得紧,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嘛!
这墨宝放在你们未来新房里,岂不是一段佳话?”
一时间,李泽言仿佛成了全港岛最抢手的金龟婿,各路“推荐”纷至沓来,让他应接不暇。
李泽言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辈、伙伴,此刻为了这幅字,又是利诱又是“卖女儿”的架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应付得极其吃力。
他一边打着哈哈,说着“此乃凌先生厚赐,不敢转售”、“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之类的推脱之词,一边在心中哀叹:
“凌先生啊凌先生,您这哪是写了一幅字,您这是给我扔了个烫手山芋,还附带了一场桃花劫啊!”
他第一次深切体会到,凌默的作品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荣耀和文化的满足,更有这无穷无尽的、甜蜜又烦恼的纠缠。
而这,或许只是开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凌默住处的路上,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凌默闭目养神,曾氏姐妹则正襟危坐,内心却如同小鹿乱撞。
就在这时,凌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珍姐。
接通电话,珍姐爽朗又带着些许遗憾的声音传来:
“凌默!今晚的盛况我可都听说了!
可惜我没在现场,没能亲眼看到你那首《夜曲》镇全场的场面!
还有那首《定风波》……我的天,现在网上都炸了!
姐真是为你高兴!”
凌默嘴角微扬:“珍姐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
珍姐语气认真起来,
“还有,谢谢你啊凌默,替我照顾黎书和黎画这两个丫头。
听说你在李公子面前维护她们了?
姐心里都记着呢!”
她的感谢发自内心。
“举手之劳。”凌默淡然道。
“听说你还给她们写了歌?《挥着翅膀的女孩》?”
珍姐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更深的感激,
“这真是……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这两个丫头,真是走了大运了!”
凌默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时,珍姐话锋一转,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凌默啊,你看,你都承认她们是你半个学生了,还给了歌。
要不……索性就让她们俩正式跟着你学习算了?
你看怎么样?就当姐再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话一出,前排竖着耳朵听的曾氏姐妹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呼吸都屏住了,无比期待凌默的回答。
凌默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珍姐,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收学生是好事,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前排瞬间僵直的背影,
“俩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整天跟着我,我倒是没什么,可她们俩清清白白的,传出去名声亏大了。”
“哎呀!”
姐妹二人心中同时娇嗔一声,脸颊瞬间爆红!
“什么清清白白……昨晚都……那样了……”
“名声……跟凌默哥哥的名声比起来,算什么呀!”
“我们……我们才不怕亏呢!”
电话那头的珍姐显然也是个豁达通透的人,闻言不但没担心,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哈!凌默,姐信得过你!
你是什么人姐清楚!
再说了……”
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卖侄女”的豪爽,
“真要有点啥,那也是她俩的福分!
我就当多了个亲戚!!”
“珍姨!!”
姐妹二人在心里齐声尖叫,羞得几乎要把头埋到方向盘底下去了!
这话……这话也太直白了吧!
虽然……虽然她们心里也偷偷这么想过,但被长辈这样说出来,简直羞死人了!
凌默也被珍姐这话逗笑了,摇了摇头:
“再说吧。”
他既没答应也没彻底拒绝,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现在,她俩都快成我的贴身助理了,这不,正开车送我回家呢。”
他这话带着点无奈的调侃,却让前排的姐妹二人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贴身助理……
这个称呼,似乎比“学生”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电话那头的珍姐听了,笑得更欢了:
“那敢情好!
让她们多跟着你学学,吃点苦头也好!
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们了,路上小心!”
凌默挂了珍姐的电话,想起刚才自己调侃“清清白白”的话,又看着前排两个姑娘正襟危坐、连脖颈都透着紧张的背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哪里知道昨晚的“糊涂账”,只当是她们脸皮薄,于是又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
“看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还好真是清清白白,不然被珍姐这么一说,可真就说不清楚了。”
“轰——!”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曾黎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指尖都微微发白。
曾黎画更是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冰凉的车窗上,试图降温。
“清清白白……哪里清白了……”
“凌默哥哥这个大笨蛋!他什么都不知道!”
“哎呦,羞死人了!!”
姐妹二人内心娇嗔不已,却又无法言说,只能强装镇定,嗯嗯啊啊地含糊应付过去,只盼着这条路赶紧走完。
终于到了凌默家楼下。凌默下车,看着也跟着下车,却有些手足无措的姐妹二人,心中对她们今晚的表现确实颇为满意。
知进退,懂事乖巧,又有天赋,加上珍姐这层关系,他倒也生出了几分真心教导的念头。
于是他转过身,神色坦荡地看着她们,语气自然地说道:
“走吧,上去坐坐吧。”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既然说了你俩是半个学生,趁着今晚我还有点空,给你们讲点东西。”
上去坐坐?!
讲点东西?!
姐妹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忙不迭地点头:“嗯!好的,凌默哥哥!”
开心、羞涩、紧张……种种情绪交织。
明明是自己渴望无比的机会,此刻却仿佛凌默的家是什么吞噬少女的魔窟,让她们心跳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