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联合欺压!(2 / 2)

这些人怎么这样!

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年轻人!”

而当最后,那位娱乐圈大佬王磊上台,用那番看似温和实则将凌默彻底定义为“佛系”、“小众”的言论作为总结时,李家客厅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达到了顶点!

“啪!”

李安冉直接把手里的抱枕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说凌默!!”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而带上了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众?佛系?

凌默的歌大街小巷都在放!

官媒都在夸!

他王磊算老几啊!

凭什么给他定性!!”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凌默独自坐在那个角落,听着这些一面倒的贬低和排挤,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疼。

那种自家宝贝被人肆意轻贱、污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李父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平日里在商海沉浮中练就的沉稳此刻荡然无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容。

作为真正的资本方,他太清楚王磊这番话的恶毒之处,这是要在行业内部彻底将凌默“除名”!

“岂有此理!”

李父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震怒,

“王磊?

哼!好大的口气!

我李某人的……他看了眼女儿,把准女婿三个字咽了回去……

我看重的年轻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手画脚,定性归类了?!”

他眼神冰冷,直接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他旗下的娱乐公司规模不小,人脉资源极广,想要敲打一下这个所谓的“大佬”,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非难事。

李母也彻底坐不住了,她拉住丈夫的胳膊,虽然同样气愤,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老李,你先别急!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但得想个更周全的办法,不能直接硬来,免得给凌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的怒火丝毫不减。

凌默送给她的那幅“慧质兰心”还墨香犹在,那个写下如此深情诗句、气度非凡的年轻人,竟然在公开场合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和集体的霸凌,这让她如何能忍?

“我不管!”

李安冉带着哭腔,不依不饶地喊道,

“爸!你必须给凌默出这口气!

他们太欺负人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破奖,谁稀罕!

我们凌默才不在乎!

但是不能让他们这么污蔑他、排挤他!”

她此刻完全站在了凌默的立场上,感同身受着那份屈辱和不平。

客厅里,一家三口同仇敌忾,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李父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如何动用资源和手段,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磊以及背后推波助澜的势力一个深刻的教训;

李母则在想着如何从舆论和口碑上为凌默正名;

而李安冉,则是满心想着要如何安慰那个此刻一定备受委屈的凌默。

这个夜晚,因为这场遥远的直播,李家上下都因凌默而燃起了熊熊怒火。

凌默在他们心中的分量,经过此事,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这份“共同对外”的情绪,联结得更加紧密了。

凌默在星光盛典上所遭遇的不公与排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的人际网络中激起了巨大的、汹涌的涟漪。

他从未开口要求过什么,但那些认识他、了解他、被他的人格魅力或才华所折服的人,此刻却无法坐视不理,纷纷自发地行动起来。

【江城·苏青青的公寓】

苏青青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直播画面里凌默孤身坐在角落,听着那些一句句扎心的贬低和嘲讽,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她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心却疼得揪成一团。

那个在她面前会流露疲惫、会需要她默默守候的男人,此刻正承受着如此大的恶意。

她恨自己力量微薄,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祈祷,希望他不要被这些污言秽语所伤。

她拿起手机,翻到凌默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发过去一条简单却充满担忧的信息:

「你还好吗?」

然后,她开始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默默地在网络上搜索着所有支持凌默的言论,一个个点赞,用自己微弱的声音加入反黑的浪潮。

【粤城·叶倾仙的居所】

叶倾仙清冷如仙的面容上,罕见地笼罩了一层寒霜。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人的嘴脸,尤其是王磊那番“盖棺定论”,纤长的手指缓缓收紧。

她不喜欢这些俗世的纷扰,但凌默是例外。

她直接拿起一部甚少使用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清冽如冰泉:

“查一下星耀盛典主办方和王磊。

适当的时候,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妄加评议的。”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

叶家,这个隐于幕后的庞然大物,开始悄然运转。

【京都·文明峰会筹备组办公室】

顾清辞看着直播,秀眉紧蹙。

她比常人更清楚凌默即将肩负的重任,那是关乎国家文化话语权的使命!

这些娱乐圈的蝇营狗苟,竟然敢如此轻慢国家的“文明火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立刻开始起草一份报告,准备以筹备组的名义,向上级反映此事,强调凌默先生的文化贡献和正面形象不容诋毁。

她要利用官方的渠道,为凌默正名。

【京都·夏家姐妹住处】

夏瑾瑜看着直播,一向干练沉稳的她,此刻也气得指尖发凉。

她立刻联系了文化部相熟的同事,询问此类奖项评选的公正性监管问题。

而夏妙妙则已经化身“战斗粉”,在自己的各大社交账号上,疯狂转发凌默的实绩和数据对比图,用带着哭腔的语音在粉丝群里呐喊:

“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凌默哥哥!

我们不能答应!”

【京都大学·柳云裳的宿舍】

柳云裳清冷的眼眸中燃着怒火。

她立刻联系了舞蹈学院的杨院长,以及几位关系要好的教授和学生代表。

“凌默老师对我们学校的贡献有目共睹,他的才华更是不容置疑!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受这种委屈!”

很快,京都大学的校园论坛、官方自媒体账号下,开始出现大量支持凌默、抨击奖项不公的帖子,一股来自顶尖学府的声援力量开始汇聚。

江听雪,省当家花旦,立刻在电视台的内部群里发声,建议下一期的文化节目重点探讨“何为真正的音乐价值”,矛头直指当下唯数据论、唯奖项论的畸形现象。

沈清漪,江城电台新晋才女,在自己的粉丝群和微博上,毫不避讳地发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凌默老师的才华与高度,无需某些奖项来证明。支持凌默!”

曾黎书、曾黎画,刚刚经历完那个震撼的夜晚,对凌默的崇拜正处在顶峰。

此刻在现场,两人又气又急,立刻用自己艺人微博账号,几乎是同步发出了支持凌默的言论,写道:“真正的才华,自有翅膀,无需他人定义的牢笼。

支持凌默老师!”

她们的出现,带着珍姐公司的背景,更是引人注目。

许教授、陈老等文化界泰斗:虽然未必时刻关注娱乐新闻,但消息灵通的弟子或晚辈很快将此事告知。

几位老人闻言皆是摇头,许教授更是直接致电相熟的媒体朋友:

“凌默小友的学识境界,岂是那些浮名可比?你们应当多关注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还有更多的人……

一时间,从江城到京都,从文化界到学术界,从官方背景到民间粉丝,一股强大的、多元的声援力量,因为凌默一个人,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涌动!

凌默从未经营过什么关系网,但他用他的才华、他的气度、他的人格魅力,无形中编织出了一张强大而坚韧的护盾。

此刻,这张护盾正在自发地、高效地运转起来。

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个角落,仿佛与世无争。

但整个世界,却因他而风起云涌。

这,就是凌默!

无需言语,自有万千力量,愿为他仗义执言,愿为他披荆斩棘!

场馆内,颁奖环节仍在继续,歌舞表演穿插其中,灯光绚烂,音浪震耳。

欢呼声、掌声、音乐声交织成一幅浮华喧嚣的名利场图景。

然而,在第二排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时间仿佛凝固了。

凌默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坐姿。

深灰色的外套随意地敞着,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挺括。

帽子的阴影如同一个绝对的领域,将他大半张脸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放松,没有丝毫紧绷或用力的迹象。

徐明昊的阴阳怪气,周辰的规则打压,吴瀚的标榜切割,王磊的盖棺定论……

这些足以让常人怒火中烧、屈辱难当的言论,如同泥牛入海,未能在他身上激起半分涟漪。

他甚至没有因为那些刻意投来的、或挑衅或怜悯或好奇的目光,而有一丝一毫的侧目。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像一座孤峰,任凭山脚下狂风呼啸、浊浪排空,我自岿然不动,静看云卷云舒。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外界如何投石问路,甚至倾泻污浊,井水依旧幽深平静,映照出的,只有他自己那片不为所动的天空。

周围的喧嚣、浮华、恶意、排挤,仿佛都只是投射在他这尊“雕塑”上的虚幻光影,无法触及他内在的核心分毫。

这种极致的平静,并非强装出来的镇定,也不是无奈的隐忍,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眼前这一切游戏规则和评判体系的彻底漠视。

你们玩你们的规则,我自有我的天地。

你们的奖杯、你们的认可、你们的定义,于我而言,轻若浮尘。

他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仿佛眼前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关乎名誉和地位的盛典,而是一场与己无关的、略显冗长的演出。

这份在风暴中心展现出的、近乎绝对的淡然与平静,与他身后、场外那因他而掀起的滔天巨浪和汹涌怒火,形成了无比强烈、近乎荒诞的对比。

他不需要表态,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回应。

他不需要愤怒,因为他的漠视,是对那些跳梁小丑最彻底的降维打击。

凌默,依旧坐在那里。

无声,却仿佛压过了所有的声音。

颁奖流程仍在继续,鎏金的奖杯在不同的人手中传递,伴随着或激动、或刻意淡然的获奖感言。

然而,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后续登台的获奖者,或多或少,都会在感言中“不经意”地提及那个坐在角落的身影,只是方式愈发“高明”。

一位以“耿直真性情”人设走红的网络歌手在拿到“最佳网络单曲”奖后,对着话筒,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惋惜”:

“唉,其实我觉得吧,音乐这东西,接地气很重要。

像凌默老师那样的,艺术性是高,但曲高和寡啊!

咱们老百姓就图个乐呵,对吧?

太深奥了反而有距离感。”

他看似在承认凌默的“艺术性”,实则将其与“老百姓的喜好”对立起来,暗指凌默脱离群众。

另一位刚刚凭借一部热门偶像剧主题曲获奖的唱作人,则换了一种方式,她笑容甜美,语气“真诚”:

“真的很佩服凌默老师的创作能力,能写出那么有深度的作品。

不过我觉得,音乐也可以很简单,很直接地表达快乐和爱,就像我的这首歌一样,能让大家在忙碌的生活里感受到一点点甜,我就很满足了。”

她将凌默的音乐归类为“有深度”,而将自己的作品定义为“简单快乐”,无形中划分了高低,并暗示自己的音乐更“亲民”和“治愈”。

甚至有一位靠着夸张搞笑内容起家、粉丝量巨大的网红,在作为特邀嘉宾上台互动时,竟直接对着镜头和台下,用一种仿佛“提携后辈”般的口吻喊道:

“嘿!坐在那边的凌默老师!

我看您也挺有个性的!

要不要啥时候来我直播间坐坐?

咱们连个麦,聊聊天,让我的家人们也认识认识您?

保证热度杠杠的!

带您体验一下我们普通人的快乐!”

这番话看似“善意”邀请,实则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将凌默当成了需要靠他“提携”才能获得流量的对象,将其自身的网红身份与凌默的艺术家身份进行了一次荒谬的捆绑和拉踩。

这些或明或暗的针对,如同蚊蚋的嗡鸣,持续不断地萦绕在会场之中。

然而,处于风暴眼的凌默,回应始终如一

——没有回应。

他甚至连一丝厌烦的情绪都未曾流露。

那顶帽子下的阴影,仿佛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对于这些精心包装的贬低、看似善意的邀请、以及各种形式的拉踩,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

索然无味。

是的,就是索然无味。

如同一位国手大师,看着一群孩童在棋盘上为了几颗玻璃珠的输赢而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升不起半点胜负欲,只觉得吵闹和无趣。

他们的规则,他们的奖项,他们的评价体系,在他眼中,如同沙堡之于泰山,毫无重量可言。

他们的挑衅,他们的算计,他们的沾沾自喜,在他感知里,如同夏虫语冰,根本无法触及他思想与境界的万一。

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略显嘈杂的闹剧。

这份极致的漠然,比任何愤怒的反击都更具穿透力。

它无声地宣告着双方所处维度的巨大差异,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攻击,全都落在了空处,显得格外可笑和徒劳。

凌默的沉默,在此刻,化作了最震耳欲聋的宣言。

凌默的思绪,在这片针对他的、愈发显得幼稚可笑的喧嚣中,非但没有被扰乱,反而如同被拭去尘埃的明镜,愈发清晰地映照出前路。

他微微抬起帽檐,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些熠熠生辉的奖杯,那些意气风发的面孔,那些精心编织的言辞。

原来,这就是他们奉为圭臬的规则?

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江湖?

简单。

凌默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

比他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这个看似复杂、盘根错节的名利场,其核心逻辑,在这些跳梁小丑的演绎下,暴露无遗

——无非是数据、奖项、话语权的争夺。

他们以为筑起了高墙,划定了圈子,掌握了定义“成功”与“主流”的权力,便可高枕无忧,便可对圈外之人肆意评判、打压。

殊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看似坚固的规则,不过是纸糊的牢笼。

他原本怀揣着“开宗立派”的宏图大志,意在更高远的文化层面播撒火种,重塑审美。

对于脚下这片娱乐圈的泥沼,他并无太多涉足的兴趣,更像是一位超然物外的隐士,偶尔下山,惊起一滩鸥鹭,便飘然远去。

但今日,这群聒噪的“鸥鹭”,似乎误解了他的沉默。

他们以为,隐士不下山,便是怕了这山下的风雨?

他们以为,不争这眼前的粟米,便是无力争夺?

看来……

凌默的眼底,一丝极淡、却锐利如剑的光芒,悄然掠过。

是时候,让这宏图大志,从今日起,正式下山出手了。

既然他们如此看重榜单,如此迷信数据,如此依赖奖项来定义价值……

那便,屠榜吧。

用他们最熟悉、最崇拜、也最无法反驳的方式。

用绝对的音乐才华,用碾压一切的数据,用横扫千军的奖项,将他们精心构筑的堡垒,一砖一瓦,彻底碾碎!

他要让所谓的“年度金曲”,在他的作品面前,沦为笑话。

要让所谓的“最佳专辑”,在他的音乐宇宙中,显得苍白无力。

要让所谓的“最具影响力”,在他的文化输出面前,变成一个空洞的头衔。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这娱乐圈的“江湖”,能接得住他几下?

是雷霆万钧的一击,还是如同细雨微风般,无声无息间,便已改天换地?

他只知道,当他决定下山的那一刻起,这片天地,便该换一番风景了。

凌默微微后靠,重新将帽檐压下,遮住了眼中那悄然升腾的、足以燎原的星火。

场内的喧嚣依旧,颁奖仍在继续。

但一股无形的、即将席卷一切的风暴,已在这个最平静的角落,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