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们激动到有些失态的模样,眼神平静,等她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开口说道:
“这首歌,旋律和歌词的层次,我觉得很适合你们的声音和特质。”
他的语气客观而专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清亮有力量,一个柔美带叙事感,正好可以演绎出女孩成长过程中的不同心境。”
听到这话,姐妹俩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光彩却更加璀璨。
她们齐齐面向凌默,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凌默老师!”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然而,她们此刻穿着宽大的男士家居服,这猛地一鞠躬,动作幅度又大,顿时带来了些许意想不到的“风景”。
姐姐曾黎书弯腰时,宽大的t恤领口自然下垂,
从凌默坐着的角度,恰好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和那饱满圆润的弧度边缘,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足以让人心跳漏拍。
她起身时,亚麻灰色的长发甩动,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几缕发丝顽皮地黏在她泛着激动红晕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不自知的撩人风情。
妹妹曾黎画的鞠躬则更加含蓄,但弯下腰时,那宽大的衣物在她背上绷紧,
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脊椎线条和不堪一握的柔美腰肢。
起身的瞬间,柔顺的黑发如瀑般滑落,遮住了她半边羞红的脸,
却露出了另一侧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泛红的耳廓,那副含羞带怯、却又因巨大喜悦而眼波流转的模样,纯真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完全沉浸在得到认可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憧憬中,对自己这无意间流露的“春光”与魅力浑然不觉。
凌默的目光平静地从她们身上扫过,并未在任何一处多做停留。
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勉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远意味:
“这,也许只是一个开始。”
他微微停顿,看着她们瞬间变得更加专注和渴望的眼神,缓缓道:
“能不能真正抓住机会,飞起来,还要看你们后续的……表现。”
“表现”这两个字,他说得不重,却像是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姐妹俩心中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后续的表现?
是指唱好这首歌?
还是指……其他方面?
联想到今晚那些难以启齿的亲密接触,以及凌默那深不可测的才华和背景,
这句话仿佛不仅仅是指专业能力,更带上了一种模糊的、需要她们去细细品味和争取的暗示。
巨大的机遇感与一丝微妙的、被审视的压力同时涌上心头。
她们再次躬身,声音比刚才更加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们明白!”
“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不辜负凌默老师的期望!”
这一刻,她们眼中除了崇拜和感激,更多了一种锐意进取的光芒。
这个夜晚,不仅给了她们一首梦寐以求的歌,更是在她们面前,展开了一片充满无限可能、却也需小心翼翼去探索的广阔天空。
而通往这片天空的钥匙,似乎就握在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手中。
看着姐妹俩因为自己的话而瞬间变得更加认真甚至有些“视死如归”的表情,
凌默觉得这严肃的气氛有些好笑,大功告成的轻松感让他忍不住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表现,是指专业上的努力和悟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们瞬间僵住的脸上扫过,才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可不是指什么……潜规则那种表现啊。”
轰!
这话如同在姐妹俩本就滚烫的脸颊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潜规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她们心中那些隐秘的、与今晚亲密接触相关的胡思乱想!
两人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她们猛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凌默,内心娇嗔狂涌:
曾黎书:啊啊啊!他在说什么啊!谁……谁想那种表现了!虽然……虽然……呜……
曾黎画:潜……潜规则?!没有!我们才没有!可是……那个吻……算不算……啊啊啊羞死人了!
她们这副羞愤欲绝、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凌默看着她们,觉得有趣,目光自然地落在她们低垂的脸上,随即,他注意到了某个细节,有些不解地微微蹙眉:
“咦?”
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们的脸,尤其是……嘴唇。
“你们俩的嘴巴……怎么好像有点肿了?”
他的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
“喝个粥……能给烫肿了?”
!!!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姐妹俩如同被一道天雷直直劈中天灵盖,瞬间僵化成两尊冒着热气的石像!
嘴巴……肿了?!
是他……是他自己……曾黎画内心崩溃
是那个吻……那个漫长的……曾黎书内心尖叫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们彻底淹没!
她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连脚趾都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她们死死地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们内心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那红肿未消、更显饱满诱人的唇瓣,此刻在极致的羞涩渲染下,仿佛带着某种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散发出一种无比香艳、却又纯情至极的致命诱惑力。
凌默看着她们这反应,更加疑惑了。怎么提到嘴巴肿了,反应比提到“潜规则”还大?
他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只觉得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懂。
他摸了摸下巴,给出了另一个在他看来更合理的猜测,语气甚至带着点认真的探讨意味:
“还是说……你俩刚才清唱太用力,给唱肿了?”
噗——
姐妹俩内心几乎要吐血!
唱……唱肿了?!
这比烫肿了还离谱好吗?!
她们内心娇嗔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用沉默来对抗这令人窒息的“公开处刑”。
那副羞得快要晕过去、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的模样,混合着那微肿的、水光潋滟的唇瓣,
在凌默眼中,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引人探究的神秘魅力了。
凌默见她们羞得快要自燃,虽然觉得她们反应奇怪,但也没有再深究下去,只当是女孩子脸皮薄。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开始明显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去客房休息吧。”
他对着依旧低着头的姐妹俩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姐妹俩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朝着客房方向挪动。
然而,刚走出几步,两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犹豫和……一丝鼓起勇气后的决绝。
她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转身走了回来,脚步比刚才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凌默老师……”
曾黎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红得惊人,
“您头还很痛吗?
我们……我们可以帮您按一下……”
曾黎画也鼓起勇气,细声细气地附和:
“嗯……我们,会一点……”
天知道她们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刚刚才经历了关于“嘴巴肿了”的致命拷问,此刻又要主动提出肢体接触,这对内心早已波澜万丈的她们来说,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看着他难受的样子,那份心疼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情,最终还是压过了极致的羞涩。
凌默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地因为头痛而有些烦躁。
听到她们的话,他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口问道:“你俩会按摩?”
!!!
这话听在姐妹俩耳中,简直是……!
曾黎书内心:你果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晚……今晚你都……那样抱过亲过了……现在问我会不会按摩?!
曾黎画内心:凌默老师……您……您都……把我……那样了……现在问这个……
两人内心娇嗔不已,脸上更是火烧火燎,却只能强装镇定,低着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会……会一些的……”
“以前……学过一点……”
凌默此刻头痛欲裂,也懒得矫情,既然她们主动提出,而且看起来似乎有点底气,他便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们了。”
得到他的允许,姐妹俩的心脏更是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们走到沙发后,一左一右,站在凌默身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紧张又暧昧的气息。
姐姐曾黎书率先伸出手,那纤细白皙、还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覆上凌默的太阳穴。
当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连呼吸都窒住了片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微弱搏动,以及他因为不适而微微紧绷的肌肉。
另一侧的妹妹曾黎画也同样紧张得不行,她伸出更加柔软的手指,轻轻按上凌默另一侧的额角。
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的微凉与他额头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只能感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
两人都强忍着巨大的羞涩,凭借着记忆中和之前照顾他时摸索出的一点经验,生涩却又无比专注地,开始为他按摩起来。
她们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和额头,试图驱散那恼人的痛楚。
凌默闭上眼睛,感受着额角传来适中的力度和少女指尖特有的柔软清凉,头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而这声喟叹,听在身后两个少女耳中,却让她们本就狂跳的心更加失控,手上的动作都险些乱了节奏。
她们红着脸,互相偷偷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能帮到他的满足,又有这亲密接触带来的无边羞意,还有那份只有自己知晓的、关于今晚初吻的秘密在隐隐作祟。
凌默在姐妹俩生涩却专注的按摩下,头痛确实缓解了不少,他闭着眼,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曾黎书和曾黎画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双胞胎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姐姐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继续负责头部。
妹妹曾黎画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带着视死如归般的红晕,轻手轻脚地从沙发后方绕到了凌默的身侧。
她蹲下身,声音细弱却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对凌默说道:
“凌默老师……我……
我帮您按一下肩膀和身体吧,放松一下经络,可能会更舒服些……”
凌默此刻正享受着按摩带来的舒缓,闻言并未多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于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在这深夜的客厅里悄然展开。
姐姐曾黎书站在沙发后方,微微俯身,继续用她那双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精准地揉按着凌默的太阳穴和头皮。
她亚麻灰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发梢偶尔会轻轻扫过凌默的额角和脸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带着她特有发香的撩拨。
她专注的神情中混合着羞涩与认真,因为俯身的姿势,那宽大的男士t恤领口不可避免地微微敞开,
从凌默仰靠的角度,或许能瞥见其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而饱满的起伏轮廓,以及那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颤动的诱人弧度。
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如同无形的丝线,从后方将他悄然包裹。
而蹲在侧面的妹妹曾黎画,则更是将这份“服务”提升到了极致。
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指尖带着淡淡珠光粉色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上了凌默的肩膀。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部肌肉的坚实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这触感让她心如鹿撞,脸颊绯红,但她还是强忍着羞涩,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他僵硬的肩颈。
她的动作不像姐姐那样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反而更加轻柔、缓慢,仿佛不是在按摩,而是在用指尖细细描摹他身体的轮廓。
那柔荑般的指尖时而按压,时而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背脊,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既是在为他放松,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极尽诱惑的试探。
她蹲着的姿势使得宽大的t恤紧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黑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偶尔随着动作扫过凌默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触感。
凌默闭着眼,头部枕在后方曾黎书恰到好处的支撑和按摩中,肩颈和背部则享受着曾黎画那近乎撩拨的轻柔抚触。
鼻腔里萦绕着两种不同却又同样清甜的少女馨香,耳边是她们细微的、带着紧张喘息的呼吸声,身体被四只柔嫩的手以不同的方式服侍着……
这哪里是简单的按摩?
这分明是古代帝王才能享受到的、极致的温柔乡!
姐妹俩,一个在后方提供着支撑与精准的缓解,不经意间展露着活力与性感的魅力;
一个在侧方进行着细腻而暧昧的抚触,将柔美与羞涩化为最致命的诱惑。
她们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却同样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同一个男人。
凌默即使再迟钝,在此刻这种全方位、多感官的极致体验下,也很难完全保持心如止水了。
他只是闭着眼,让人看不清神情,但那微微放缓的呼吸和似乎更加放松的身体姿态,或许泄露了他内心的些微波澜。
这个混乱的夜晚,最终竟以这样一幅活色生香、旖旎无限的画面,缓缓拉上了帷幕。
凌默闭着眼,沉浸在前后夹击、软玉温香的极致触感中。
曾黎书在后方精准按压穴道,指尖带着微力,驱散着头痛,垂落的发丝和若有若无的体香却如同羽毛,不断撩拨着他的感官。
而侧方的曾黎画,那双柔荑更像是带着魔力,揉捏肩颈的力道恰到好处,
但指尖划过背脊的轨迹,那似有若无、如同情人爱抚般的轻柔,却比任何直接的按摩都更能点燃潜藏的火苗。
他身体的肌肉在放松,但某种原始的、燥热的冲动却在悄然苏醒。
鼻腔里充斥着两种不同的少女幽香,耳边是她们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触感,不断挑战着他理智的防线。
终于,在这种极致的、暧昧到极点的氛围催化下,凌默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嘲的叹息,闭着眼睛喃喃道:
“知道的是在按摩……”
他的声音因为当下的状态而比平时更加低沉磁性,
“不知道的,还以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最终化作一句带着戏谑的调侃,
“这要是让珍姐知道,我带她侄女回家,还这样……她非得骂死我不可!”
“!!!”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在姐妹俩耳边炸响!
“这样”?
哪样?!
是指她们此刻的按摩?
还是指……他可能隐约感觉到了这按摩之下,那汹涌的、不单纯的暧昧情愫?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如同海啸般将姐妹俩淹没!
曾黎书按在凌默太阳穴上的手指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定格,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白皙的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把手收回来,却又贪恋这短暂的亲密接触,内心娇嗔狂喊:
谁……谁让你想歪了!
我们……我们只是在认真按摩!虽然……虽然……
曾黎画更是直接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缩回了正在凌默背上游移的双手,双手紧紧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蹲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发抖,内心一片混乱:凌默老师……您……您怎么可以这么说!
珍姨知道了……啊啊啊!
我们真的只是在帮您……
然而,她们这副羞愤欲绝、手足无措的模样,配上那绯红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眸、微微红肿的唇瓣,
以及因为激动而急促起伏的、在宽大衣物下若隐若现的胸口曲线,
非但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认,将此刻的香艳与暧昧氛围推向了顶点!
她们就那样僵在原地,一个在后面手还虚虚地搭着,一个在侧面捂着脸蹲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用无声的娇嗔和极致的羞态,来回应凌默这句戳破窗户纸的调侃。
凌默本是想着刚才的话可能让气氛太过暧昧尴尬,想用一句玩笑话稍微活跃一下,带着几分戏谑随口说道:
“你俩手法这么熟练……”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依旧闭着,仿佛在认真感受,
“不会……之前还这么过别人吧?”
他这话的本意,或许是想调侃她们“经验丰富”,冲淡一些刚才那近乎挑明的旖旎氛围。
然而,这话听在刚刚经历了初吻、内心正被巨大羞涩和独占秘密所充斥的姐妹俩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伺候”过别人?
之前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