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凌默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头痛和宿醉的眩晕感依旧存在,但意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不再是一片混沌。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试图坐起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他甩了甩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环境
——是自己家没错。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那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孩。
她们都穿着……他的衣服?
宽大的男士t恤和运动短裤套在她们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更衬得她们身形娇小。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都带着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有关切,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涩,连耳根和脖颈都染着明显的绯红。
凌默微微一怔,大脑飞速运转,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试图拼接
——珍姐的庆功宴,喝了很多酒……然后……好像是她们送自己回来的?
再往后……记忆就像断了片的电影,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一个有些荒诞的梦?
梦里似乎有两个女孩的身影,一前一后,看不真切,却带着某种温暖的触感……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们身上那明显属于他的衣物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家居服,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没发生什么太离谱的事情,至少衣服是穿着的。
他这细微的、带着审视和了然意味的目光,以及那声几不可闻的舒气声,落在本就心虚羞窘的姐妹俩眼中,简直如同公开处刑!
曾黎书只觉得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全涌了上来,烧得她头皮发麻。
他看什么看!
还看衣服!?
还松了口气?!
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那个吻……他难道有印象?!
不会的不会的,他醉成那样……可是他那眼神……啊啊啊!
她内心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尖叫和娇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低着头,手指用力绞着衣摆,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曾黎画更是羞得几乎要将整个脑袋都埋进膝盖里。
他醒了!
他还看着我们!
他还松了口气!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穿他衣服很奇怪?
还是……还是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个拥抱……那个意外的吻……他会不会以为是我们……
她越想越羞,眼眶都急得有些泛红,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慌乱,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他更多的“关注”。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极度尴尬又暧昧的气息。
凌默揉着额角,试图理清思绪;
而姐妹俩则像两尊被点了穴的、冒着热气的精致雕塑,沉浸在各自羞愤欲死的内心世界里,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凌默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额角,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昨晚……麻烦你们了。”
他看向姐妹俩,目光里带着真诚的感谢,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这声感谢让低着头的姐妹俩微微动了一下,却依旧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凌默的视线再次落到她们身上那极不合身的衣物上,疑惑地挑了挑眉,还是问出了口:
“不过……你们这身衣服是……?”
这个问题如同点燃了引线,让本就羞窘难当的姐妹俩瞬间更是无地自容。
姐姐曾黎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巨大的羞涩,声音细若蚊蝇,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是……是因为……
昨晚您……您吐了……
不小心……溅到我们衣服上了……
所以……所以才……”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启齿。
妹妹曾黎画更是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补充了一句:
“……我们就……
就先借您的衣服……换了一下……”
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原来是这样。
凌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对自己醉酒后的失态毫无印象,但听到这个解释,也能想象出昨晚的狼狈情景。
让两个年轻女孩,尤其是这样一对漂亮的双胞胎,遭遇这种尴尬,还不得不换上自己的衣服……
尴尬之余,一股细微的感动在他心底泛起。
她们不仅送他回来,还在他醉酒失态、弄脏她们衣服后,留下来照顾他,甚至忍受着不便和羞涩,换上了他的衣服……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女孩,心中微软。
她们此刻穿着他宽大衣服的模样,虽然窘迫,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娇憨。
“原来如此……”
凌默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歉意和更深的感激,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再次谢谢你们。”
他的语气诚恳,没有半分轻视或调侃,这让姐妹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却丝毫未减。
被他如此郑重地道谢,还是因为那种事情……她们只觉得更加羞赧了,内心娇嗔不已:
这声谢谢,听起来怎么比责怪还让人难为情啊!
凌默看了看窗外依旧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面前两个穿着自己衣服、神情困倦又带着羞涩的女孩,此刻让她们自行离开确实不太合适,也不安全。
“现在太晚了,”
他开口道,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你们俩要是困了,就去客房休息吧,里面有干净的床铺。”
他指了指次卧的方向。
听到这话,姐妹俩都微微松了口气,不用半夜折腾回去自然是好的,但一想到要留宿在凌默家里,心中又不免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就在这时,凌默的胃部传来一阵明显的空虚感,伴随着轻微的绞痛。
他忍不住微微蹙眉,抬手按了按胃部。
昨晚喝多了酒,又吐过,此刻胃里空荡荡的,确实有些难受。
“有点饿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细心观察着他的姐妹俩捕捉到了。
曾黎书和曾黎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她们几乎同时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羞涩,却多了一份主动:
“凌默老师,您饿了吗?”
“我们……我们去给您做点吃的吧?”
凌默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们,挑了挑眉:“你们……会做饭?”
“会的!”曾黎书连忙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靠一些,
“简单的都会一些。”
曾黎画也小声补充:“煮粥……没问题的。”
看着她们虽然羞涩却跃跃欲试、想要做点什么的眼神,凌默没有再拒绝。
他此刻确实需要点热食暖暖胃,而且……让她们有点事情做,或许也能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好吧,”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麻烦你们了。
食材冰箱里都有,随便煮点粥就好,清淡点的。”
“嗯!好的!”
姐妹俩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几乎是逃也似的,一前一后,穿着那身宽大的男士家居服,脚步轻盈带着点慌乱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能够暂时离开他的视线,做点实际的事情,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最大的解脱。
凌默看着她们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纤细背影,听着里面传来小心翼翼的翻找声和低语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痛的额角,
靠在沙发背上,心中那种微妙的尴尬感渐渐被一种淡淡的、被人照顾的暖意所取代。
这个混乱的夜晚,似乎正在走向一个相对平和的尾声。
溜进宽敞明亮的厨房,姐妹俩才仿佛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她们背靠着冰冷的冰箱门,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脸颊。
稍微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她们才开始有心情打量起这个属于凌默的私人空间。
厨房很大,设计是极简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干净利落,
所有的厨具和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透露出主人严谨的个性。
但细节处又不失格调,比如嵌入式的暖光灯带,造型别致的金属水龙头,以及窗台上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为这冷峻的空间注入了一丝生活气息。
“这就是……凌默老师的家啊……”
曾黎书小声感叹,眼神里充满了新奇与激动。
她们竟然站在了偶像的厨房里!
这种感觉,比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还要让她们心跳加速。
曾黎画也轻轻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光洁如新的灶台和橱柜,仿佛能通过这些冰冷的物件,触摸到凌默日常生活的一角。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巨大的双门冰箱,里面食材丰富且分类整齐,再次印证了她们对凌默一丝不苟的印象。
两人一边按照凌默的吩咐,找出小米和一些简单的配料,开始清洗、准备,一边内心依旧无法完全平静。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们脑海中回放。
从演唱会的惊喜现身,到庆功宴的近距离接触,再到送他回家后这一连串措手不及的意外……
每一幕都充满了戏剧性,远超她们最大胆的幻想。
而最让她们各自心潮澎湃、却又无法与对方言说的,是那个关乎初吻的秘密。
曾黎画一边淘米,一边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凌默无意识吻住时的灼热触感。
那个意外的、漫长的吻,是她青涩生命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带着酒气的霸道和不容抗拒,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和独占秘密的奇异感觉。
曾黎书则在水流下冲洗着青菜,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紊乱的呼吸。
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个被凌默紧紧拥抱、甚至……在锁骨和唇上留下灼热印记的时刻。
那个更加深入、更加真实的亲吻,带着一种懵懂的掠夺意味,让她在羞耻之余,竟感到一种战栗般的悸动。
她也悄悄瞥了一眼妹妹,暗自庆幸那番亲密未曾被撞破。
她们都以为,那份极致亲密的初体验,是独属于自己的、与凌默之间无人知晓的秘密。
却不知道,就在这同一个夜晚,在这同一个男人无意识的醉态下,
她们姐妹二人,竟以不同的方式,双双交出了自己的初吻,对象……是同一个人。
这种感觉太过微妙,太过复杂,也太过……梦幻。
“简直……比做梦还梦幻……”
曾黎书忍不住低声喃喃,说出了两人共同的心声。
曾黎画轻轻“嗯”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眼神却有些迷离。
她们安静地忙碌着,粥的清香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映照着厨房里这对各怀心事、却又因为共同经历了这个非凡夜晚而无形中联系更加紧密的双生花。
这个夜晚,对她们而言,是混乱,是羞涩,是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也是深藏心底、无法与人分享的巨大秘密。
它如同一场华丽而危险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粥煮好了,散发着清淡的米香。
姐妹俩小心翼翼地端着三碗粥,重新回到客厅。
凌默已经坐直了身体,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凌默老师,粥好了。”
曾黎书将一碗粥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您趁热喝点,暖暖胃。”
曾黎画也细声细气地补充道,将另一碗放在旁边。
凌默点了点头:“谢谢。”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一时间只有细微的碗勺碰撞声。
凌默确实饿了,温热粘稠的米粥滑入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宿醉的难受。
姐妹俩原本并不觉得饿,但经过半夜的折腾和精神的高度紧张,此刻闻着粥香,胃里也隐隐有些空落。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也默默地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尴尬紧绷,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温馨与宁静。
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三人,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室内只有彼此安静的呼吸和进食的声音。
两个穿着他衣服的绝色少女,一个刚刚酒醒、还有些疲惫的男人,围坐在一起喝着最普通的白粥……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不真实。
凌默一边喝着粥,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姐妹俩。
她们低着头,小口喝粥的样子很乖巧,宽大的衣物更衬得她们身形纤细,露出的一截截白皙手腕和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们是珍姐带来的新人,今天才算正式认识,结果阴差阳错,竟然在这大半夜的,出现在自己家里,还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起喝着她们煮的粥……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神奇。
饶是凌默经历丰富,也觉得今晚的际遇有些超乎寻常。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充满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插曲。
姐妹俩也感受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偷偷抬眼看向对面安静喝粥的凌默,他卸去了舞台上的光环和醉酒时的侵略性,此刻显得平和而真实。
能够这样近距离地、如同家人般与他共处一室,吃着简单的食物,让她们心中充满了不真切的幸福感,仿佛之前所有的羞涩与慌乱,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安抚。
三人谁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劫后余生或者说惊魂甫定后的片刻安宁。
一碗简单的热粥,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驱散了夜的寒气和之前的尴尬,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暖流,在静谧的客厅里缓缓流淌。
这个混乱又漫长的夜晚,终于在此刻,显露出了一丝温柔的模样。
就在这温馨静谧的喝粥时刻,姐妹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
——凌默老师,他没有戴帽子!
从凌默出道至今,无论是在江城奇迹之夜的舞台上,还是在京都大学震撼全场的讲座中,亦或是流传出来的任何影像资料里,他几乎永远都以一顶帽子遮面,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这几乎成了他最具标志性的神秘符号,引发了外界无数的好奇与猜测。
网上关于他容貌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却连一张清晰的正面照片都找不到。
曾黎书和曾黎画作为他的忠实粉丝,自然也对帽檐下的真容好奇了太久太久,私下里不知幻想过多少次。
而此刻,这个困扰了无数人的谜底,就如此毫无征兆地、近距离地展现在了她们面前。
凌默微微低着头,专注地喝着碗里的粥。
没有了帽檐的遮挡,她们终于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全貌。
他的头发比想象中要柔软,带着自然的微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前。
脸部线条利落清晰,鼻梁高挺如山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弧度。
他的嘴唇偏薄,唇形却很好看,此刻因为喝粥而泛着淡淡的水光。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的眼睛,虽然此刻他垂着眼睑,但那双眼睛的形状极其好看,眼尾微微上扬,睫毛长而浓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这完全不是她们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模样,却又比她们能想象出的任何一种模样都更加……动人心魄。
那不是单纯的英俊或帅气可以形容,而是一种融合了清冷、疏离、却又在细微处透出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与故事感的独特气质。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自带光环,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轰——!”
姐妹俩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开始失控地狂跳起来,速度快得让她们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声响。
她们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粥,手中的勺子都差点拿不稳。
可是,那惊鸿一瞥的震撼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强烈的诱惑驱使着她们,忍不住又偷偷地、飞快地抬起眼帘,像做贼一样,迅速瞟一眼凌默的侧脸,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视线。
每偷看一次,心跳就加速一分,脸上的热度就增加一度,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幸福感就膨胀一圈。
天啊……
这就是凌默老师的真正样子……
我们看到了……
只有我们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们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蜜和一种近乎罪恶的独占般的喜悦。
她们像两个偷吃了世界上最美味糖果的孩子,既兴奋又心虚,只能通过一次次小心翼翼的偷窥,来确认这份难以置信的幸运是真实的。
整个喝粥的过程,就在姐妹俩这种脸红心跳、偷偷摸摸的欣赏中度过。
客厅里依旧安静,但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声的、甜腻的、属于少女怀春般的悸动气息。
这个夜晚,因为亲眼见证了这传说中的“真容”,对她们而言,变得更加圆满,也更加……令人心神荡漾了。
粥碗见底,暖意充盈了胃腹,也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
姐妹俩立刻勤快地站起身,收拾好碗勺,默契地端回厨房清洗。
水流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再次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居家过日子的寻常温馨。
很快,她们收拾妥当,擦干了手,重新回到客厅。
两人并没有坐下,而是像两个等待老师吩咐的学生一样,并排站在凌默面前,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乖巧听话、等候指示的模样。
凌默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们身上,随即注意到了她们依旧赤着踩在地板上的双脚。
曾黎书的脚型更为骨感一些,足弓优美,脚踝纤细有力。
她的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充满活力的亮红色指甲油,如同点缀在雪地上的几颗小樱桃,与她外向热烈的性格相得益彰,在乖巧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扬。
曾黎画的双足则更加白皙娇小,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脚趾如同剥壳的菱角,圆润可爱,足背的弧度柔和,脚踝玲珑。
她的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珠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温柔秀气,与她沉静内敛的气质完美契合。
两双玉足,一双明媚,一双柔婉,无声地踩在深色的地板上,形成极其诱人的视觉对比。
凌默看着她们光着的脚,微微蹙眉,问道:
“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姐妹俩闻言,脸上刚褪下去不久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难道要说因为不敢随便动他家的东西,所以连客用拖鞋也没敢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