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无力地枕在她单薄的肩窝处,灼热带着酒气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他的一条手臂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米白色针织长裙,那掌心的温度和手臂的重量清晰得可怕。
“唔……”
曾黎画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袭击”弄得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男性强烈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沉重而温热的身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那紧密的贴合更是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僵在沙发里,一动不敢动,仿佛被点了穴道,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擂鼓,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站在一旁的姐姐曾黎书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
她看着几乎被凌默整个笼罩住的妹妹,以及妹妹那副羞窘欲绝、眼含水光、却又不敢挣扎的可怜模样,
一时间也慌了手脚,不知是该立刻把凌默拉起来,还是该先安抚妹妹。
客厅里,灯光柔和,气氛却因为这场意外的“事故”而变得无比暧昧和旖旎。
凌默无知无觉地醉卧在温香软玉之中,而被当作“人肉靠垫”的曾黎画,
则承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巨大冲击,羞涩、慌乱、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被偶像如此亲密接触的隐秘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空气瞬间凝固。
凌默彻底醉倒,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下异常柔软温暖,
带着一股清甜的、如同栀子花混合着奶香般的独特气息,让他本能地寻求更舒适的姿势。
他无意识地动了动,脸颊在曾黎画细腻温热的颈窝肌肤上蹭了蹭,寻找着更安稳的支点。
那灼热的呼吸更深地埋入她的颈侧,唇瓣甚至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锁骨处的肌肤,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引得曾黎画浑身一阵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栗。
“凌…凌默老师……”
曾黎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窘,细弱蚊蝇。
她试图用手轻轻推拒他的肩膀,但那点微弱的力道对于醉酒的男人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反而因为她抬手的动作,使得两人胸前的贴合更加紧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同样狂跳不已的心房。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凌默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因为身体的倾斜和下沉,
手掌的位置似乎……更往下了一些,几乎贴在了她挺翘臀峰的上缘。
那隔着裙料传来的、带着体温和些许重量的触感,
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羞得脚趾都在袜子里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站在一旁的曾黎书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看到妹妹被凌默以一种极其亲昵甚至堪称霸道的姿势半压在身下,
凌默的头深埋在妹妹的颈间,手臂环着她的腰肢,两人的身体曲线紧密贴合,几乎严丝合缝。
妹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慌失措的潮红,眼神迷离水润,贝齿紧咬着下唇,
一副被“欺负”得狠了却又无力反抗的娇弱模样,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连她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慌忙上前,声音也带着颤抖:
“凌默老师!
您…您醒醒!”
她不敢太用力,只能试着去扶凌默的肩膀,想将他从妹妹身上挪开。
然而,凌默在醉梦中似乎很不满被打扰,眉头微蹙,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非但没有松开,环在曾黎画腰侧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仿佛将她当成了专属的抱枕,彻底禁锢在了怀里。
“嗯……”
曾黎画被他这无意识的收紧动作弄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紧密的拥抱融化了,
大脑因为缺氧和极度的羞涩而阵阵发晕。她求助般地看向姐姐,眼神迷蒙,水光潋滟。
客厅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少女的馨香和一种无声燃烧的激情因子。
这幅俊男美女纠缠在沙发上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香艳与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张力。
曾黎书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又是焦急,又是羞涩,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羡慕,彻底乱了方寸。
此刻,被凌默紧紧压住的曾黎画,心情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甚至可以说是“负距离”的接触。
凌默沉重的身躯、灼热的呼吸、无意识的磨蹭和环抱,每一个细节都像放大镜一样,将她感官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
身体被他全然陌生的男性气息包裹,那带着酒气的热浪拂过她最脆弱的颈侧和锁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
那只落在她腰臀之际的手,更是像点燃了一簇火苗,烧得她全身肌肤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无措和慌乱。
然而,在这巨大的羞耻与慌乱之下,却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别人,是她崇拜到骨子里的凌默啊!
是她视为神明般仰望的人!
此刻,这位“神明”却如此真实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怀里,与她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快感与眩晕。
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甚至那无意识的依赖姿态,都在悄然拨动她内心深处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这种被需要哪怕是醉酒无意识的、被独占的错觉,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微弱的甜蜜与沉溺。
她既渴望姐姐立刻将凌默拉开,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暧昧酷刑;
潜意识里却又有一丝不舍,贪恋这短暂而危险的亲密。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更加无助,只能僵硬地承受着,任由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落下,发出细弱可怜的呜咽,展现出一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
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曾黎书,心情同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首先担心的是凌默的状况,醉成这样是否难受?
其次是担心妹妹,被这样“压迫”着会不会喘不过气?
会不会被吓到?
她急于想将两人分开,恢复正常的秩序。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对她纯洁的认知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看着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妹妹被心仪的偶像以如此亲昵甚至略带侵略性的姿态拥在怀里,那种视觉上的震撼和代入感,让她也感同身受般地脸颊发烫,心跳失序。
妹妹那副羞窘欲绝、眼泛泪光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既让她心疼,也莫名地勾起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嫉妒。
这或许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真实感受。
看到凌默如此“依赖”着妹妹。尽管是无意识的,那种近距离的、毫无隔阂的接触,是她内心深处也曾偷偷幻想过却不敢奢求的。
此刻,这份“殊荣”却落在了妹妹身上,让她在焦急担忧之余,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和羡慕。
她立刻为产生这种念头而感到羞愧,连忙甩开,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解救”妹妹上。
总之,姐妹俩一个深陷“甜蜜的折磨”,身心遭受着巨大的冲击与矛盾;
另一个则在外围焦急、羞涩,并伴随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微妙羡慕。
两人都在凌默这无意识的醉酒行为下,方寸大乱,心境复杂难言。
时间在极致暧昧与无声的煎熬中,不知流逝了多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凌默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曾黎画那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姐妹俩,尤其是被紧紧压住的曾黎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着羞耻、悸动与无措的情绪给淹没了,脸颊烫得惊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几乎要达到顶点时,凌默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酒劲上涌,胃里翻江倒海。
“唔……!”
他含糊地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寻找呕吐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终于让他从曾黎画身上撑起了些许。
“凌默老师!”
曾黎画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脸色不对,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发软,连忙用力将他往旁边推了推,焦急地四下张望:
“垃圾桶!垃圾桶在哪儿?”
站在一旁的曾黎书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抓过沙发边的一个垃圾桶,迅速递到凌默面前。
“呕——”
凌默俯下身,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吐出的秽物并不多,但那股酸腐的酒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些溅出的污渍,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离得最近的曾黎画的裙摆上,以及曾黎书刚才递垃圾桶时来不及收回的袖口。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方才那旖旎到极致的暧昧氛围,却也带来了新的窘迫。
吐完之后,凌默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地重新瘫倒回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依旧紧锁,显得十分难受。
看着凌默这副脆弱的样子,姐妹俩心中那点羞涩和尴尬瞬间被浓浓的心疼所取代。
他不再是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全场的天才,只是一个喝多了酒、会难受、需要人照顾的普通人。
但……心疼归心疼,两个从小被呵护着长大、几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女孩,看着彼此衣服上的污渍,
以及瘫软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凌默,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措。
“这……这可怎么办啊?”
曾黎画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小声嘟囔,带着哭腔。
曾黎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毕竟是姐姐,关键时刻需要拿主意。
“先把脏衣服处理一下,”
她指了指两人衣服上的污渍,
可是,她们的衣服脏了,穿什么?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这间大平层。
曾黎书忍着羞涩,轻手轻脚地走向可能是卧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门,果然是衣帽间。
她快速地从里面找了两件看起来最普通、尺寸也相对较小的男士t恤,又拿了两条运动短裤。
“我们先去把衣服冲一下,换上这个吧。”
曾黎书将一套衣物递给妹妹,自己拿着另一套。
姐妹俩红着脸,拿着凌默的衣服,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客用卫生间。
关上门,看着镜子里彼此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以及衣服上那显眼的污渍,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们快速地用清水冲洗掉污渍,然后忍着巨大的羞涩,换上了凌默宽大的t恤和短裤。
男士t恤穿在她们身上,直接盖过了臀部,像是一件宽松的连衣裙,露出她们纤细白皙的双腿。
运动短裤也显得空空荡荡,更衬得她们身形娇小。
衣服上还残留着凌默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好闻的气息,此刻紧密地包裹着她们,让她们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换好衣服后,曾黎书对妹妹说:
“你先出去照顾凌默老师,我把我们的衣服稍微手洗一下,挂起来。”
曾黎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出卫生间。
她看着沙发上依旧昏睡的凌默,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蹙的眉头,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轻轻擦拭他有些干涸的嘴唇。
而曾黎书则在卫生间里,忍着羞涩,仔细地清洗着两人沾染了污渍的衣裙。
水声哗哗,她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超出她们想象的事情,从见到偶像的狂喜,到被“考核”的紧张,
再到这措手不及的亲密接触和狼狈的照顾……每一幕都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她的青春记忆里。
就在这时,曾黎书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连忙跑过去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珍姨”两个字。
她的心猛地一跳,和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妹妹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曾黎书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喂,珍姨。”
电话那头传来珍姐略带疲惫却关切的声音:
“黎书啊,你们那边怎么样?
把小默安全送到了吗?”
“送到了,送到了!”
曾黎书连忙回答,脸颊却不自觉地发烫,下意识地隐瞒了此刻她们仍在凌默家中的事实,
“我们已经把凌默老师送回住处了,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珍姐明显松了口气,
“我这边也刚结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们俩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的,珍姨。”
曾黎书低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她们没有和珍姐住在一起,否则还真不好解释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去。
“行,那早点睡,挂了。”
“珍姨晚安。”
挂断电话,曾黎书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紧张的考试。
她和妹妹曾黎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紧张、羞涩、后怕,还有一丝共同守护着一个秘密的奇异联结感。
“太……太梦幻了。”
曾黎画喃喃道,直到此刻,她仍觉得今晚的经历如同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曾黎书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她看了看沙发上昏睡的凌默,又看了看身上属于他的宽大衣物,无奈地笑了笑:
“先这样吧。
等凌默老师醒过来,我们的衣服估计也差不多干了,到时候我们再悄悄回去。”
“嗯。”曾黎画乖巧地点头。
安排妥当后,曾黎书便继续回到卫生间,仔细清洗姐妹俩的衣物。
而曾黎画则重新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继续履行着“照顾”的职责。
她看着凌默沉睡的容颜,没有了舞台上的锋芒和方才醉酒时的侵略性,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毛巾蘸着温水,再次轻轻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帮他散去酒后的燥热。
然后又端来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客厅里只剩下卫生间隐约的水声,以及曾黎画轻柔照顾凌默时细微的动静。
夜色深沉,这个位于城市高处的豪华公寓里,正在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充满了尴尬、羞涩、却又莫名温馨的插曲。
两个怀揣着崇拜与梦想的少女,正在她们偶像最不设防的时刻,默默地守护着他,心情如同窗外闪烁的霓虹,斑斓而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