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珍姐演唱会(1 / 2)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门铃准时响起。

凌默打开门,顾清辞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

她今日的装扮依旧延续着她独特的知性风格,却因季节更添了几分优雅与含蓄的性感。

一件剪裁精良的浅杏色长款风衣敞开着,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形。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浅灰色高领羊绒毛衣,高领设计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更衬得她下颌线条优美,气质清冷出众。

毛衣柔软的材质清晰地勾勒出她上身饱满而不过分夸张的优美曲线,

尤其是饱满隆起的弧度与收紧的腰线,

在知性中透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含蓄而高级的性感诱惑力。

下身搭配着深色直筒西裤,显得干练利落。

“早上好,凌默。”

顾清辞浅浅一笑,声音温婉。

她手中提着好几个精致的食盒,

“想着你最近都是自己一个人,给你带了些早点和小菜,还有你喜欢的汤品。”

她自然地弯腰,在玄关处换鞋。

她优雅地褪下脚上的低跟短靴,露出了里面穿着薄薄浅口肉色丝袜的玉足。

那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完美贴合着她足部优美的弓形线条,脚踝纤细玲珑,足跟圆润如玉。

十根涂着透明蔻丹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丝袜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将靴子摆放整齐,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小腿线条流畅而笔直,

整个换鞋的过程自然而优雅,却在不经意间将足部的美感与女性魅力展露无遗。

进门后,她将食盒在餐桌上细心摆放好,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昨天你在学校的讲座,还有后来舞蹈学院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真的……太精彩了!

可惜我当时正在和团队梳理峰会需要的文献资料,实在抽不开身,没能亲临现场,真是太遗憾了。”

她的关怀细致入微,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与倾慕,那是一种建立在深刻理解与共鸣基础上的情感,

与她今日这身知性又暗藏诱惑的装扮相得益彰,如同一杯需要慢慢品酌的醇香红茶,余韵悠长。

二人落座,清晨的阳光为客厅镀上一层暖融的光晕。

凌默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对面的顾清辞脸上。

她的美,并非那种具有侵略性的明艳,而是一种如同经过岁月沉淀的古典瓷器般的温润与优雅。

肌肤白皙细腻,在光线下泛着如玉般柔和的光泽。

五官精致而协调,眉如远山含黛,不需要过多修饰便自带形状;

眼眸清澈而深邃,像是蕴藏着一汪宁静的秋水,眼波流转间,既有知识女性的睿智冷静,

又在不经意中流露出几许难以捉摸的温柔情愫。

挺秀的鼻梁下,是两片色泽偏淡、形状却极为优美的唇,

当她微微抿起或浅笑时,总带着一种克制而动人的书卷气息。

这张脸,沉静时如同静谧的湖面,仿佛能包容万物,又隔绝喧嚣;

专注时则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知性力量。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安的磁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并且……过目难忘。

凌默平静地欣赏着这份独特的美感,并未多言。

而顾清辞感受到他专注的视线,并未躲闪,只是微微垂下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如玉的脸颊,为她那份知性优雅更添了几分生动与娇羞。

顾清辞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上,神色恢复了工作时的认真与凝练,主动向凌默汇报起情况:

“文明峰会这边的筹备工作,整体推进得很顺利。”

她声音清晰平稳,

“许教授和陈教授牵头,大家劲头都很足,效率很高。

按照目前的进度,在出发前完成所有核心材料的准备和预演,问题不大。”

她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语气也随之沉重了几分:

“只是……根据我们监测到的外部舆情,情况并不乐观。”

她抬起眼眸,看向凌默,眼神里带着清晰的研判,

“西方主流媒体,还有不少所谓的独立学者,近段时间针对我们华国文化的报道和评论,偏见依旧根深蒂固,甚至刻意曲解和抹黑的论调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们似乎已经提前营造好了一种对我们极为不利的舆论氛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凌默身上,那眼神里有敬佩,有信赖,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所以,这次美丽国之行,注定不会是一片坦途,甚至可以说是荆棘密布。”

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感,

“凌默,你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

她的话语没有过多的渲染,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却恰恰凸显出前方挑战的严峻。

她深知,凌默虽然是绝对的核心与灵魂人物,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将直接面对来自各方的最大压力和最尖锐的挑战。

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此刻仿佛透过她的话语,无声地传递了过来。

顾清辞的神色愈发凝重,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强调接下来话语的分量,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肃穆的郑重:

“不仅仅是外部的舆论环境,”

她顿了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压力,

“内部的期望值,也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官方层面,”

她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从文化部到更上层,对这次峰会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和期待。

资源倾斜、政策支持,几乎是有求必应。这不仅仅是支持,更是一种沉甸甸的托付和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调道:

“你要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学术交流或者文化展示。

这是十年一度的世界文明对话与发展峰会!

是全球范围内,规格最高、影响力最深远的文化盛事,没有之一!”

“它的结果,不仅仅是一纸宣言或者几场辩论的胜负,”

顾清辞的目光锐利起来,

“它将直接定义未来十年,我们华国文明在世界文化格局中的地位和话语权!

是继续被边缘化、被曲解,

还是真正打破西方的叙事垄断,让我们的声音、我们的价值观被世界看见、听见、甚至认同”

“这关乎文化自信,关乎民族复兴的软实力根基,关乎我们在下一代人心中的文明形象!”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其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她说完,房间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阳光依旧明媚,但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顾清辞没有再说更多,但她那郑重的神情和掷地有声的话语,已经将这次美丽国之行所承载的千钧重担,清晰地、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了凌默面前。

这不仅仅是一场会议,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乎国运文脉的世纪之争。

而凌默,毫无疑问,将被推至这场战争的最前沿。

顾清辞说完那番沉重的话语,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无形压力。

她看着凌默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微微一紧,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带来了过多的负担。

她语气倏然一转,那份凝重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而坚定的力量。

她唇角重新漾开一抹令人心安的浅笑,目光柔和却无比认真地凝视着凌默,声音也放得轻缓了许多: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她轻轻摇头,仿佛要挥散刚才的沉重气氛,

“毕竟,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她的话语顿了顿,带着一种并肩作战的笃定和温情,继续说道:

“许教授、陈教授他们,正在后方夜以继日地完善每一个细节,确保弹药充足;

文化部的同仁们会全力协调,做好一切保障;

我们整个团队,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她的眼神愈发柔和,里面闪烁着信任与支持的光芒:

“我们都在。”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悄然注入略显凝滞的空气。

它没有豪言壮语,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力量。

它意味着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国家最顶尖的智慧和一个民族最深切的期盼。

这突如其来的温情与支持,与先前沉重的托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凸显出这份情谊的珍贵。

它仿佛在告诉凌默,前路虽艰,但他从不孤独。

顾清辞微微颔首,进一步阐述这次峰会的广度和深度,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凌默能力的绝对认可:

“这次大会的议题是全方位的,”

她解释道,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仿佛在勾勒一个宏大的蓝图,

“与文明相关的一切核心载体和表达形式,都将在那个舞台上进行展示、碰撞与探讨。”

她逐一细数,语气清晰而肯定:

“文学的深邃思想,

小说中折射的世情百态,

音乐所能触达的灵魂共鸣,

舞蹈所诠释的身体哲学,

电影所构建的视听语言,

历史所沉淀的智慧与教训……乃至更广泛的艺术形式与哲学思辨。”

她稍作停顿,目光再次聚焦于凌默,那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疑虑,只剩下纯粹的信任与叹服:

“如此纷繁复杂的领域,要求引领者不仅要有超凡的学识底蕴,

更需具备融会贯通的智慧和高瞻远瞩的格局,能够洞察不同文明形态背后的共通逻辑与独特魅力。”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

“环顾当下,纵观内外,”

“现在看来,也只有你,最能担此重任,带领大家,去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了。”

她的话语并非奉承,而是基于对凌默过往展现出的惊人才华和深不可测潜力的清醒认知。

在她心中,凌默已然是照亮前路、凝聚力量的不二人选。

这份沉重的期待,此刻化作了最坚定的支持,落在了他的肩上。

顾清辞一番语重心长、关乎家国文脉的阐述之后,本以为会看到凌默陷入沉思,或是给出一些战略性的回应。

然而,并没有。

她说完,发现凌默既没有低头沉吟,也没有看向窗外,他的目光……竟然依旧平稳地、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

仿佛她刚才说的那些沉重无比的事情,还不如她此刻的表情来得引人关注。

那目光平静却直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让顾清辞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投入、太一本正经了?

他……他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被他这样一直盯着看,顾清辞只觉得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爬上脸颊。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了侧脸,想要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视线,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了几下。

“你……你看什么呢……”

她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罕见的娇嗔。

这与她平日里清冷知性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宛如静水深流忽然被春风拂过,漾开了层层羞涩的涟漪。

她甚至有些懊恼地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拢一拢其实并不散乱的鬓发,借此来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甜蜜。

这家伙……总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在讨论这么严肃的事情,他却……

顾清辞被凌默那专注的目光看得心尖发颤,那目光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让她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层胭脂色。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脚尖也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碾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

“我……我在跟你谈正事呢!”

她强自镇定,试图用略微加重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羞窘,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闪烁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她忍不住抬起眼,带着七分嗔怪三分委屈地瞪向凌默,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凌默看着她这副难得流露出的、与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小女儿娇态,眼底那抹深邃的笑意终于化开,如同冰湖解冻。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刚刚在想你说的话,”

他语气平淡,仿佛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有点出神。”

顾清辞:“……”

信你才怪!

她心里立刻娇嗔了一句,脸颊鼓了鼓,眼神里的嗔怪更浓了。

哪有人想事情是这么直勾勾盯着人脸想的?

分明就是借口!这个坏家伙,又在戏弄她!

看着她明显不信、却又不好意思直接戳破的憋屈小模样,凌默见好就收,神色恢复了平时的淡然,给出了明确的回应:

“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放心吧。”

“我会安心准备的。”

听到他这句承诺,顾清辞心中的那点小嗔怪才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实了的安心感。

她连忙顺着话头,转达了许教授等人的关心:

“许老和陈教授他们也特意嘱咐了,让你这几天多休息,放松心神。”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婉体贴,

“具体的筹备工作,有我们呢。

你只需要把握住大方向就好。”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轻声补充道:

“等你真的去了美丽国,面对那些风浪,估计想休息也困难了。

所以现在,更要养精蓄锐才是。”

又细致地叮嘱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后,顾清辞抬腕看了看时间,虽然眼中满是不舍,还是优雅地站起身:

“我那边还有一些峰会相关的文件需要处理,得先回去了。”

她拿起自己的风衣和手提包,走向门口。

凌默也起身相送。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动作却微微一顿。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倏然转过身来。

没有过多的言语,在凌默略显讶然的目光中,顾清辞上前一步,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是一个短暂却温暖的拥抱。

不同于恋人间的炽热缠绵,这个拥抱里蕴含的,是深沉的信任、无言的支持,以及一份难以割舍的牵挂。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这一刻,仿佛外界的所有风雨和压力都被暂时隔绝在外。

仅仅两三秒后,她便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迅速松开了手,后退了一小步。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早已绯红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

她根本不敢去看凌默的眼睛,长睫低垂,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襟和发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走了。

你……好好休息。”

说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速打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她的清雅香气,还在玄关处若有若无地萦绕。

凌默站在原地,感受着胸前残留的、短暂的温软触感和那抹幽香,看着已然关上的房门,平静的眼底,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波澜。

回到书房,凌默环顾了一下四周,书房里堆积如山的资料和书籍散发着严肃而沉闷的气息。

他微微挑眉——许老他们让他“休息放松”,可在这方寸之间,除了与文字和思想较劲,所谓的放松,恐怕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灵光般闪过他的脑海——

今天是珍姐的演唱会!

就在京都!

想到珍姐,凌默平静的心湖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与感慨。

这位乐坛大姐大,于他而言,是真正的贵人。

在他籍籍无名、甚至因为过于出众的才华而初露锋芒引来无数质疑和黑潮时,

是珍姐,第一个毫无保留地站了出来,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声力挺,

用她在圈内的地位和影响力,为他挡住了最初、也是最凶猛的那波恶意。

更不用说,在他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时,珍姐就力排众议,亲自邀请他担任自己重磅演唱会的嘉宾,将宝贵的舞台和曝光机会给与了他。

这份知遇之恩,何其厚重。

而当他需要举办自己的江城演唱会时,他一个电话过去,珍姐更是二话没说,直接推掉了原有的档期,风尘仆仆赶来助阵,那份义气和爽快,令人动容。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远非锦上添花可比,沉甸甸地压在凌默心头。

如今,珍姐在京都开唱,自己或许在专业上帮不了她什么,但……

去现场!

亲自去她的演唱会现场!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观众,在台下为她用力地鼓掌、欢呼;

哪怕只是隐匿在万千人海中,静静地感受她用音乐构筑的世界;

哪怕只是让她在舞台上,知道有他这么一位“特殊”的听众在场……

这也是一份心意,一种姿态,一次郑重的回馈。

想去感受那片为她而亮的星海,想去聆听那些熟悉的旋律在万人合唱中焕发新的生命力,

更想亲眼见证,这位一直力挺自己的前辈,在属于她的舞台上,绽放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凌默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即将被音乐点燃的场馆。

他需要暂时离开这满是书卷气的房间,去往那个充满热情与律动的现场。

这不仅是一次放松,更是一次……必要的奔赴。

凌默行事,向来不喜拖沓,更不愿因自己的临时起意而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决定了要去做一名安静的听众,他便立刻开始行动。

他没有动用许教授或文化部那边过于官方、容易引人注目的关系,也没有联系与自己有情感纠葛的几位女性,以免节外生枝。

而是略一思索,拿起手机,翻到了一个备注为“娱乐传媒-赵总”的联系人。

这位赵总,是京都一家颇具实力的娱乐传媒公司的负责人,在凌默到京都、和许老去茶室身份曝光后,现场结识的人,表达了极大的敬佩和合作意愿。

其人能量不小,在娱乐圈人脉广泛,且为人处世极有分寸,懂得审时度势。

对于凌默这种“小事”,找他最为合适。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赵总热情而不失恭敬的声音:

“凌大师!您好您好!

真是难得您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指示吗?”

凌默言简意赅:

“赵总,打扰了。

想请你帮个小忙,弄一张今晚珍姐演唱会的门票,位置普通些就好,不必惊动任何人,尤其不要告诉珍姐。”

赵总一听,立刻心领神会,语气更加郑重:

“明白!凌大师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绝对VIp区但外观最不显眼的位置,保证您能安心欣赏演出,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您。

票我马上让人准备好,您看是给您送到府上,还是……”

“不用麻烦,告诉我取票地点和方式即可。”凌默打断道。

“好的好的,我稍后把具体信息发到您手机上。

凌大师能去捧场,是珍姐的荣幸,也是我们整个圈子的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