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妙也赶紧捧起自己的杯子,小脸微红,用力点头:
“凌默学长你太客气啦!能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茶尽,三人起身准备离开。
到了包厢门口,穿鞋的动作又成了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景线。
夏瑾瑜微微弯腰,姿态从容。
她伸出那只穿着浅灰色丝袜的玉足,精准地探入高跟鞋中,脚踝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手指在鞋后跟轻轻一勾,动作流畅利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干练与性感。
站起身时,丝袜美腿与高跟鞋完美衔接,拉长了腿部线条,气场十足。
夏妙妙则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她蹲下身,小手努力地系着玛丽珍鞋上那有点复杂的鞋带,蕾丝短袜包裹下的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好不容易穿好,她站起身,轻轻跺了跺脚,让鞋子更跟脚,那带着点稚气的动作和她红扑扑的苹果脸相得益彰,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美感。
走出料理店,夜晚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夏妙妙亦步亦趋地跟在凌默身边,大眼睛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小嘴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凌默的侧脸。
夏瑾瑜将妹妹的小心思和自家那份隐秘的不舍都看在眼里。
她没有立刻去开车,而是从容地走到凌默另一侧,声音温和地说道:
“凌老师,刚吃完饭,不如在附近散散步,消消食?这边夜景还不错。”
她的话语合情合理,却巧妙地延长了这难得的相处时光。
凌默看了看身边眼神期待的妹妹,又瞥了一眼神色自然的姐姐,点了点头:“好。”
于是,三人便沿着灯火阑珊的街道,缓缓漫步起来。
妹妹的欢快,姐姐的优雅,与凌默的平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而温馨的夜景图。
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空气中弥漫的那份不舍与默契,却比言语更加动人。
几人沿着栽满银杏的街道缓步而行,金黄的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此刻闲适的氛围。
夏妙妙到底是藏不住话的性子,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头,大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好奇的光:
“凌默学长,你懂得那么多,是不是看过特别特别多的书,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呀?”
她想象中,凌默的才华必然伴随着某种传奇色彩。
走在一旁的夏瑾瑜也微微侧目,这个问题,其实她也很好奇。
凌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实事求是的平淡:
“过目不忘谈不上。
只是看的书比较杂,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我看书的方法可能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夏妙妙的求知欲立刻被勾了起来。
“嗯。”凌默目光投向远处闪烁的霓虹,仿佛在回忆,
“我拿到一本书,通常不会立刻从头读到尾。
我会先快速翻一遍,像是……用目光给这本书摸骨。”
“摸骨?”姐妹二人都被这个奇特的比喻吸引了。
“对,”凌默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感受它的框架结构,辨识它的气脉走向
——也就是核心观点和逻辑脉络。
先观其大略,抓住它的神。”
他继续解释道:
“抓住神之后,再去看它的形,也就是具体的论证、案例、文字修饰。
这时候,那些细节就不再是孤立的信息碎片,而是依附在骨架上的血肉,理解起来事半功倍。而且……”
他看向听得入神的夏妙妙,带着点调侃道:
“有些书,就像有些人,看似厚重,实则骨骼清奇,内容空洞,翻一翻就知道不值得深交,直接放下就好,不必浪费时间。”
“啊!我懂了!”
夏妙妙恍然大悟,兴奋地拍了一下手,
“就像吃鱼先挑掉大刺!
学长你不是在读书,你是在……是在解剖书!”她觉得这个发现简直太酷了。
夏瑾瑜眼中也闪过恍然与钦佩。这种方法听起来简单,实则需要极强的洞察力和宏观把握能力,绝非寻常的阅读技巧。
凌默看着夏妙妙那副“我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可爱模样,补充道:
“所以,重要的不是死记硬背了多少,而是你消化了多少,能否将其融入你自己的骨骼里,变成你思想的一部分。”
“变成自己的骨骼……”夏妙妙喃喃重复着,觉得这句话又深刻又酷。
“那凌老师,”夏瑾瑜适时开口,带着一丝好奇,
“您觉得,什么样的书,才算得上骨骼清奇,值得深交呢?”
凌默漫步前行,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能引发你独立思考的,能挑战你固有认知的,能让你感受到智慧之美的,或者……”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
“能让你在孤独时感到共鸣,仿佛在与一个跨越时空的有趣灵魂对话的。
这样的书,便值得放在枕边,反复‘切磋’。”
“跨越时空的灵魂对话……”夏瑾瑜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看向凌默的眼神更加深邃。
她忽然觉得,身边这个男人,他本身就像一本永远也读不透、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充满了无穷魅力的奇书。
而夏妙妙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去就要用凌默学长的“摸骨读书法”去对付她那本厚厚的《西方艺术史》了!
夜风继续吹拂,三人沿着长长的街道走着,聊着书,聊着思考,话题轻松而有趣。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也在这迷人的秋夜里,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夏妙妙蹦跳着踩过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头看着凌默那几乎成为标志的棒球帽檐,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凌默学长,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帽子呀?感觉好神秘哦!”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
“学校里好多同学都好奇得不得了,都在猜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而且网上真的找不到你的正面清晰照片!”
一旁的夏瑾瑜也微微颔首,唇角带着浅淡笑意,声音温婉地补充道:
“确实,我身边一些关注您的同事和朋友,也时常提起这一点,都对您的样貌颇为好奇。”
凌默闻言,只是抬手轻轻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仿佛那顶帽子是他与外界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
见凌默不答,夏妙妙的谈兴更浓了,她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学校里的“凌默热潮”:
“凌默学长你不知道,你现在在我们学校人气超高!
尤其是女生们!”
她模仿着那些狂热粉丝的语气,小手捧心,眼睛放光,
“她们说你有才华就算了,还那么低调神秘,光是这份气质就迷死人了!”
“她们还给你成立了粉丝后援会呢!
名字可肉麻了,叫什么默然相守!”
夏妙妙说得眉飞色舞,小脸红扑扑的,
“她们会收集你所有的诗词、歌曲,分析你每一句公开说过的话!
还有人根据你偶尔被拍到的侧影或者背影,画了好多同人图,可好看了!
一个个都痴迷得不行!”
她正说得起劲,没注意到凌默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帽檐下的目光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戏谑,精准地投向她,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汇报”:
“哦?是么?”
他声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故意拉长了语调,问道:
“那——你呢?”
!!!
这三个字像带着魔力,瞬间击中了夏妙妙!
她正挥舞着比划的小手猛地僵在半空,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原本就因为兴奋而泛红苹果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像被瞬间蒸熟了一般!
“我……我我……”
她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凌默,
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碾着一片可怜的银杏叶。
巨大的羞意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别人如何痴迷,结果这把“火”一下子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内心早已是娇嗔的惊涛骇浪:
凌默学长太坏了!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地问人家嘛!
这让人家怎么回答啊!
难道要我说我比她们还……还……哎呀!
看着她这副从眉飞色舞瞬间变成煮熟虾子、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凌默眼底的笑意加深,连一旁原本保持优雅的夏瑾瑜,也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忍住笑意。
夜风拂过,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甜香和无限的羞窘,在这静谧的街道上,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暧昧而有趣的涟漪。
夏妙妙好不容易从“你呢?”这个致命问题的羞窘中稍稍平复,小手还在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件让她念念不忘的憾事。
她抬起依旧泛着红晕的小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声音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凌默学长,你上次在江城的那场十五万人演唱会,我和姐姐都没能去成!”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
“票一出来就被抢光了!
我们守着手机都没抢到!
听说现场超级震撼,我们都后悔死了!
这简直是我最大的遗憾之一!”
一旁的夏瑾瑜也轻轻点头,优雅的声线中透着一丝真实的惋惜:
“确实如此。
当时工作安排冲突,没能亲临现场,后来看到流传出来的片段,尤其是那首《起风了》的万人大合唱,确实感到非常遗憾。
我身边不少朋友也都在感叹,一票难求。”
夏妙妙得到姐姐的声援,更加来劲,她凑近凌默一步,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充满了期待:
“凌默学长,你什么时候开第二场演唱会呀?
我们都等得好心急!
我身边好多同学都说,下次就算熬夜排队、求爷爷告奶奶也一定要抢到票!”
凌默看着小姑娘那急切又充满憧憬的模样,在夜色中缓步前行,帽檐下的神色看不真切,只听到他平静的声音传来:
“演唱会……等从美丽国回来之后,可能会考虑。”
“真的吗?!”夏妙妙瞬间眼睛亮得像星星,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双手合十在胸前,
“太好了!从美丽国回来……那岂不是快了!
学长你一定要开哦!
拉钩!”
她说着就孩子气地伸出小拇指,随即又意识到这举动太过幼稚,猛地缩回手,脸蛋又红了红,但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却丝毫未减。
夏瑾瑜虽然不像妹妹那样外露,但眼中也掠过一丝清晰的期待光芒。
她知道,凌默的演唱会绝不仅仅是听觉盛宴,更是一场融合了诗词、音乐、舞美乃至他个人独特魅力的艺术狂欢。
能亲临现场,无疑是一次极致的享受。
“那我们可就期待着凌老师凯旋,然后为大家带来新的惊喜了。”
夏瑾瑜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祝福与期待。
夜色渐深,晚风也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夏妙妙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她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羡慕:
“凌默学长,上次你演唱会,珍姐做嘉宾,你们合唱的《爱是你我》简直太好听了!
听说珍姐明天在江城又要开演唱会了呢!你会去吗?”
凌默经她一提,才想起之前珍姐确实打过电话邀请,只是自己当时忙于文明峰会的事情,并未明确答应。
没想到演唱会就在明天了。
他语气平淡:
“明天?看情况吧,不一定。”
正说着,一阵凉风吹过,穿着短裙和及膝袜的夏妙妙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纤直小腿微微互相摩挲了一下,试图汲取一点暖意。
她小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裸露在外的、微微泛起鸡皮疙瘩的大腿肌肤,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柔。
一旁的夏瑾瑜虽然穿着丝袜,但薄薄的丝质也难以完全抵挡寒意。
她姿态依旧优雅,但那条裹在浅灰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也不易察觉地微微变换了重心,脚尖轻轻点地,小腿线条随之绷紧,流露出些许抵御寒冷的细微姿态。
凌默将二女这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冷了吧?”
姐妹二人微微一愣。
凌默接着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走吧。”
“去哪里?”夏妙妙下意识地问,大眼睛里带着疑惑。
凌默故意顿了顿,看着她们,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当然是——去买秋裤。”
买秋裤?!
!!!
姐妹二人瞬间石化!
夏妙妙那张小脸的表情瞬间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羞愤,最后定格在一种“你是在开玩笑吧?”的难以置信上,苹果肌都鼓了起来。
夏瑾瑜也是呼吸一窒,优雅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没好气地嗔了凌默一眼,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内心同时响起娇嗔:这人!还没完了!
看着她们这副统一战线的羞恼模样,凌默终于低笑出声,打破了“买秋裤”的玩笑:
“逗你们的。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带着两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去扫荡秋裤柜台,
但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像一阵暖风,再次吹散了夜晚的凉意,也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彼此之间可以随意开玩笑的熟稔感,悄然建立。
夏瑾瑜闻言,也恢复了从容,微笑道:
“好,我们送您回去。”
夏妙妙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时间已晚,乖巧地点点头。
黑色的公务车安静地滑入夜色,先将凌默送回了住处。
道别时,姐妹二人眼中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凌老师,晚安。”
“凌默学长晚安!今天……今天真的很开心!”
看着车子远去,凌默才转身走入夜色。
而车内的姐妹二人,一个驾驶平稳,一个回味着今晚的点点滴滴,嘴角都带着浅浅的、温暖的弧度。
姐妹二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夜晚里,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柔和光晕。
夏妙妙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双手捧着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小脸,大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欢喜:
“姐姐,凌默学长人真的好好哦……”
她像是回味一颗甜美的糖果,细细数着,
“他在台上的时候,那么厉害,光芒万丈,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可是在台下,他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会耐心给我讲诗词,跟我们开玩笑……”
她越说越兴奋,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穿着小皮鞋的脚尖一点一点,
“而且他开玩笑也好好玩!
那个秋裤的梗,我能笑一年!
哈哈哈!”
她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整个人都洋溢着被偶像平等对待、轻松相处的巨大满足和快乐。
夏瑾瑜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听着妹妹叽叽喳喳的诉说,她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凌默今晚的种种
——讲座时的挥斥方遒,舞蹈指导时的点石成金,用餐时的耐心平和,散步时的幽默风趣,以及最后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秋裤”调侃。
“嗯,”她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他确实……很不一样。”
不同于妹妹纯粹的粉丝视角,夏瑾瑜的感受更为复杂。
她欣赏凌默惊世的才华,折服于他深邃的思想,
但今晚,更打动她的,是那份剥离光环后的真实与有趣。
那种在绝对实力支撑下的从容与偶尔流露的顽皮,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
“要是能经常这样和凌默学长吃饭聊天就好了……”
夏妙妙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小声地、带着点憧憬地嘟囔着。
夏瑾瑜没有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许。
心底某个角落,似乎也悄然附和着妹妹这句无心的话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的路上,车厢内弥漫着温馨而略带怅惘的气息。
今晚的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尤其是那个关于秋裤的玩笑,都如同温暖的印记,深深烙在了姐妹二人的心上,让这个普通的夜晚,变得如此难忘。
她们知道,能与凌默有这样私下、轻松的相处时光,是何其珍贵。
这份回忆,足以让她们回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