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另类教学!(1 / 2)

凌默那番关于“孤峰君王”的解读,如同在柳云裳心中点燃了一把燎原之火。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在四肢百骸奔涌,渴望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然而,如何将这种宏大的精神意象转化为具象的、充满爆发力的肢体语言,对她而言仍有一层隔膜。

凌默清晰地感知到了她体内澎湃却尚未完全掌控的能量。

他知道,常规的言语指导已接近极限,需要更直接的方式,帮她打通这最后的关隘。

“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

凌默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排练室的空间仿佛瞬间变得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柳云裳下意识地点头,呼吸因内心的激动而略显急促,饱满的柔软随之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青春曲线。

“光感受不够,要学会驾驭它,让它从你的核心炸开,辐射到指尖发梢!”

凌默说着,忽然伸出了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温热宽厚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紧致、因汗水而微微滑腻的小腹。

“唔……!”

柳云裳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

那个部位……太过私密和敏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一股强烈的羞意混合着奇异的战栗感,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软倒。

她的脸颊、耳朵、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绯红,如同晚霞浸染了白玉。

“这里,是你的力量核心,也是情感的熔炉!”

凌默的语气却严肃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完全无视了她剧烈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沉稳的能量仿佛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吸气——!

将你所有的感悟,所有的孤高与不屈,全部压缩到这里!

凝聚!再凝聚!”

柳云裳被迫感受着那只大手的存在,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指令,深深吸气。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他掌下微微收缩,一股灼热的气流似乎在丹田处盘旋凝聚。

“还不够!”

凌默低喝,另一只手忽然扶上了她光滑而线条优美的后背,沿着脊沟缓缓向上,停在她肩胛骨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几乎像是被他半圈在了怀里!

他灼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想象你的脊柱,就是那通往王座的通天之路!

要挺拔,要蕴含着崩碎一切阻碍的决绝!”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的某个点轻轻一按,

“力量,从这里,向上爆发!

不是散乱的,是聚焦的,如同利剑出鞘!”

柳云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亲密到极致的指导和体内奔涌的能量撕裂了!

她紧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

汗水沿着她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滑落,滴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再不甘心地蜿蜒向下,隐入被舞蹈服紧紧包裹、起伏不定的诱人沟壑。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窘和专注而微微发抖,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在他的掌下显得不盈一握,与挺翘的臀瓣形成了无比诱人的沙漏曲线。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紧紧并拢,肌肉线条因紧张而愈发清晰流畅,充满了青春的力量与美感。

她的内心更是天人交战:

羞死了!

怎么能这样……可是,

这种感觉……好奇妙……

力量,真的在凝聚……

“睁开眼睛!”

凌默命令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柳云裳猛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与清醒交织,还带着未散的羞怯,却在那深处,点燃了两簇冰冷的、如同孤峰之巅寒焰般的火苗!

“就是现在!”

凌默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与她的灵魂直接对话,

“忘记我的存在,忘记一切!

只记住你是君王,你是即将加冕的孤峰!”

他贴在她小腹和后背的手掌猛地一撤!

如同撤掉了最后的堤坝!

“爆发——!”

柳云裳只觉得凝聚在核心的那股庞大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终于喷发,沿着他指引的路径,轰然炸开!

她甚至没有思考任何动作,身体已然遵循着本能与那股磅礴的精神力量,猛地舞动起来!

这一次的舞动,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她的眼神不再是演绎,而是真正的睥睨与冰冷!

她的动作不再是设计,而是力量的自然宣泄与规则制定!

她的每一个呼吸,都仿佛带着风雷之声!

她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混合着脆弱与强大、清纯与诱惑的惊人魅力!

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的舞蹈服,

此刻不再仅仅是衣物,而是化为了她第二层皮肤,无比诚实地勾勒出她每一处惊心动魄的线条

——柔韧的腰肢,饱满的胸型,挺翘的臀线,以及那双蕴含着无尽力量与美感的修长玉腿。

凌默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在场地中央彻底绽放、如同完成了终极蜕变的柳云裳。

他的眼神深邃,无人能窥探其中心思。

这短暂的、极致的亲密接触,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终于将一块璞玉,雕琢成了即将震动全场的……绝世瑰宝。

就在柳云裳沉浸在那股磅礴力量中,舞蹈动作愈发狂放、仿佛要与那无形的“孤峰”彻底融为一体时,凌默清冷的声音如同警钟般响起:

“停。”

柳云裳动作猛地一滞,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凝聚的力量骤然散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凌默,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的冰冷睥睨与燃烧的狂热。

“可以了。”

凌默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指导从未发生,

“保持体力,记住刚才的感觉,尤其是力量爆发那一瞬间的掌控感。”

柳云裳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竟然才过去十来分钟?

可她却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深刻的灵魂洗礼。

她依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却因为骤然停止和高强度的释放而有些发软。

凌默率先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的镜墙。

柳云裳看了看,也顺从地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微微蜷起,手臂环抱着膝盖。

此刻的她,如同一条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美人鱼,狼狈中透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绯红的脸颊以及纤细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脆弱又性感的风情。

原本素雅的舞蹈服被汗水彻底濡湿,变成了深色,紧紧地、几乎是透明地贴敷在她青春的胴体上,无比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圆润的肩头,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其下那饱满挺翘、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那惊人的弧度和顶端隐约可见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形成无比诱人的风景。

湿衣向下,紧贴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出平坦小腹和柔韧的腰线,

再往下,则是骤然隆起的、挺翘浑圆的臀线,与那双并拢蜷起的、笔直修长到惊人的玉腿形成了完美的连接。

汗水仿佛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泽,在排练室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运动后健康的粉红色,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微微喘息着,红唇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合,吐气如兰。

她的神态复杂到了极点。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残留着未散尽的舞蹈激情,

有一丝脱力后的慵懒,有对凌默指导的深深感激与崇拜,

但更多的,是回想起刚才那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时,无法抑制的、铺天盖地的羞涩与慌乱。

她不敢直视凌默,只能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试图掩盖眼底的波澜。

内心更是百感交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凌默老师的手……怎么可以贴在那里!

还有后背……太近了!

他一定都感觉到了……

想到这里,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激动与亢奋仍在血管里奔涌:

那种力量爆发的感觉太美妙了!

仿佛自己真的能撼动山岳!

这就是凌默老师说的精神力和爆发力吗?

他为了指导自己,竟然做到了这一步……那种专注严肃的态度,反而让她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只有无尽的敬佩。

被他那样触碰、引导,除了羞窘,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奇异快感和贪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却让她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拥有了这样的体验和力量,她对接下来的比试,竟然不再害怕,反而生出一种想要证明自己、证明凌默老师理论的强烈渴望!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湿透的衣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刚刚被开发出的、无意识的极致诱惑,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然而她眼神中的清澈、倔强与那丝未散的孤高,又让她如同风雨中坚韧的幽兰,美得不可方物,又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这短短的休息时间,对她而言,是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缓冲,也是魅力在无意识间最极致的绽放。

看着柳云裳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芙蕖般蜷坐在不远处,

浑身散发着混合了极致羞涩、运动后的慵懒以及不自知诱惑的复杂气息,

凌默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那笑声里带着点戏谑,打破了之前指导时的严肃氛围。

“怎么?是不是后悔找我这个野路子师傅指导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依旧绯红的耳根上,

“代价好像有点大?”

“凌默老师!”柳云裳果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羞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因为脱力而只能软软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七分羞愤,三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仿佛在说:您明明知道……还非要这么说!真是坏死了!

她内心早已是娇嗔的海洋:

后悔?怎么可能后悔!

就是……就是太让人难为情了嘛!

那种地方……怎么能……哎呀!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但语气却渐渐转为一种带着点坦诚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过,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顿了顿,迎上她疑惑的目光,

“这种指导人跳舞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他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辜”:

“所以,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什么循循善诱的章法。

只能选择我认为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需要传递的感觉和力量,精准地灌给你。”

他这话说得坦荡,仿佛刚才那些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仅仅是他为了实现教学目的而采用的、最有效率的“工具”而已。

柳云裳闻言,微微一怔。

原来……凌默老师也是第一次这样指导别人吗?

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竟然是他摸索出来的“最直接”的方法?

这个认知,奇异地冲淡了她心中些许的羞窘,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她不再是接受了一套成熟的教学体系,而是……参与并见证了他某种教学方式的“首次”探索?

一种莫名的勇气,混合着残留的羞涩,让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水润的眸子闪烁着,既不敢完全直视他,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什么。

她轻轻咬了下依旧饱满红润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清晰的、属于少女的倔强与坦诚:

“这种……教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我……我也是第一次。”

说完这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立刻又飞快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只留下一个线条优美、泛着粉色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在凌默的视线中。

这句“我也是第一次”,含义丰富。

既是回应他的“第一次指导”,表明自己同样生涩;

更是在隐晦地强调,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教学接触。

这其中包含的澄清意味、微妙的情愫,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真诱惑,让这简单的几个字,充满了无尽的张力。

小小的排练室里,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

两个“第一次”的人,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共同完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艺术探索与……肢体交流。

凌默看着她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鸵鸟模样,不再继续那个“第一次”的话题,转而问起了看似寻常的事情:

“平时排练,辛不辛苦?”

柳云裳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

“还、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了。

不过就是要天天练习,不能间断。”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从没有过……”

“从没有过什么?”凌默顺着她的话问道。

柳云裳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后面“像今天这样又累又……又羞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连同露出的那截后颈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她用力摇头,不肯再说。

凌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不再追问,

而是话锋一转,回到了核心问题上,语气带着几分探讨的意味:

“那……你觉得今天这种教学方式,效果如何?”

柳云裳内心顿时又是一阵娇嗔狂潮: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让人怎么回答嘛!

那种方式……效果当然是极好的,可是……哎呀!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属于舞者的那份坦诚与对艺术的纯粹追求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红晕未褪,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羞意,但她的姿态却努力维持着利落大方,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回答道:

“我……我觉得……挺好的!”

说完这两个字,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刚刚抬起的头又飞快地垂了下去,比之前埋得更深,连精致的耳廓都红得剔透,

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使得她上半身优美的曲线更加凸显。

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回答“挺好”的模样,带着一种极致的纯真与不自知的诱惑,动人极了。

凌默看着她这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落在了她并拢蜷缩的腿脚上。

由于穿着柔软的舞蹈鞋,他只能看到一双纤秾合度、轮廓优美的脚踝和隐约可见的修长脚型,它们乖巧地并拢着,透着一股乖巧又隐含力量的美感。

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柳云裳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她浑身微微一僵,脚趾下意识地在舞蹈鞋里蜷缩了一下,一股更加隐秘的羞意涌上心头。

那里……也是女孩子很私密的部位啊!

她想把脚藏起来,又觉得那样动作太明显,反而更尴尬,

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状,内心早已娇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