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咱俩跳一个?(2 / 2)

杨院长张大了嘴巴,她只知道凌默点拨有效,却没想到他对舞蹈本质的理解竟然如此深邃!

这已经超越了普通舞者甚至教师的范畴,达到了艺术哲学的高度!

陈老、苏老等人眼中精光闪烁,抚掌暗赞:

妙啊!

这番“情、魂、术、道”之辩,鞭辟入里!

凌默此子,果然大才!

秦墨韵、洛琳琅、陈溪亭三女更是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她们看着那个在论战中锋芒毕露、言辞如刀的凌默,只觉得他此刻的身影无比高大,充满了智慧的魅力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云裳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抑,凌默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洪钟大吕,敲响在她心上,让她之前所有的朦胧感悟都变得清晰无比!

她看着凌默,眼中充满了无比的崇拜与信服。

林静被驳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要反驳,却发现凌默的理论自成体系,根基扎实,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她赖以自豪的专业权威,在对方这番降维打击般的理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能指着凌默,嘴唇哆嗦着:

“你……你强词夺理!”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她的底气,已经彻底没了。

凌默用他深不可测的学识和犀利的口才,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傲慢的外衣,将她钉在了固步自封的耻辱柱上。

林静被凌默那番“情、魂、术、道”的宏论驳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强烈的羞愤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猛地抬手指着凌默,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到破音: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没有经过千锤百炼的术,哪来的资格谈情论魂?

你这是在鼓励好高骛远,是在毁掉舞者扎实的基础!

你这是歪理邪说!”

凌默眼神彻底冰寒,不再留任何情面,火力全开,言辞如刀,刀刀见血:

“歪理邪说?

那你告诉我,为何多少舞者术至巅峰,却始终无法触及艺术殿堂的最高处?

因为他们像你一样,只懂得埋头磨刀,却忘了磨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砍柴,是为了创造!

而你,却让他们把刀磨亮了供起来,然后告诉他们,看,这就是艺术!

这不是培养艺术家,这是在制造技艺精湛的工匠,甚至是……流水线上的零件!”

“工匠”和“零件”这两个词,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林静和那些固守陈旧理念的人心上!

“你住口!”林静气急败坏。

“我住口?”凌默冷笑,步步紧逼,

“你口口声声基础、体系,可你的体系里,可曾真正尊重过舞者作为一个人的独立思想和真实情感?

你的教学,是不是要求他们必须按照你设定的模子,不能有丝毫偏差?

你把他们鲜活的个性、独特的情感体验,统统视为需要修剪的枝杈,打磨成你想要的、千篇一律的完美形状!

你这不叫教学,你这叫精神阉割!”

“精神阉割”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凌默这犀利无比、毫不留情的措辞震撼得头皮发麻!

杨院长倒吸一口凉气,想劝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陈老等人面色凝重,他们知道凌默说的是事实,是舞蹈界乃至很多传统艺术领域存在的沉疴痼疾。

柳云裳和周围的年轻舞者们则是有种被瞬间点醒、豁然开朗的感觉,看向林静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反思和抵触。

林静被“精神阉割”这个词刺激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指着凌默的手指都在颤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默却没有停下,他目光如冰冷的锋刃,给予最后致命一击,声音不高,却带着宣判般的重量:

“林教授,你问我是不是在误人子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下:

“如果,我引导舞者寻找自我、释放灵魂叫做误人子弟……”

“那你这种扼杀灵性、泯灭个性,将活生生的人变成艺术傀儡的行为,就是彻头彻尾的——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

这个词如同最终判决,带着血腥的气息,让林静踉跄着倒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凌默最后看着她,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冰冷:

“你指责我哗众取宠?”

“那你这种抱残守缺、固步自封,为了维护自己那可笑的权威,不惜扼杀未来无数艺术生命可能性的行为,就是阻碍整个舞蹈艺术前进的——历史罪人!”

“哗众取宠?历史罪人!”

这两个对比,将林静的行为拔高到了阻碍艺术发展的层面,彻底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凌默这番毫不留情、杀人诛心的反击震慑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傲然而立的年轻身影,仿佛看到了一位手持真理权杖的审判者。

林静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周瑾也吓得脸色发白,躲在她身后,不敢再看凌默一眼。

凌默用他深不可测的学识和雷霆万钧的辩才,完成了一场完美的碾压。

杨院长的嘴巴还微微张着,保持着试图劝解时的口型,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敬畏。

她原本只知凌默才华横溢,点拨学生很有一套,却万万没想到,他对艺术本质的理解如此深刻,言辞更是犀利如刀,一番辩论直接将业内权威驳得体无完肤!

她心中后怕之余,更多的是狂喜

——学院这次,真是请来了一尊不得了的大神!

陈老、苏老、李老三位大佬,此刻也是面色肃然,互相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叹。

陈老甚至下意识地捻断了根胡须都浑然不觉。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无数风浪,但像凌默这般,能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用最根本的理论将对方信念彻底击垮的年轻人,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不是简单的口舌之利,这是降维打击!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秦墨韵、洛琳琅、陈溪亭三女,更是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秦墨韵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看向凌默的眼神复杂无比,那里面除了原有的欣赏,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习惯于用逻辑和利益衡量一切,但凌默刚才展现出的那种基于深刻洞见的、近乎霸道的理性力量,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智力与灵魂层面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洛琳琅用手轻轻捂住了嘴,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她搞音乐,最重灵性与感受,凌默那番“精神阉割”、“艺术傀儡”的论断,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觉得凌默此刻简直像是在发光!

陈溪亭则是小脸激动得通红,看着林静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解气!

她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崇拜之外,更多了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我……我认识的凌默哥哥!多厉害!

而此刻,柳云裳的反应最为剧烈和动人。

在凌默说出“杀人凶手”和“历史罪人”那石破天惊的结语时,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心脏炸开,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她浑身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认同与一种灵魂被深深击中的震撼!

她那纤细莹白的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本就因之前种种而泛着粉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同染上了最绚烂的晚霞,红得娇艳欲滴。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近乎痴迷地凝望着凌默的侧脸,里面翻涌着滔天巨浪

——有拨云见日的清明,有遇到知音的狂喜,有被坚定维护的感动,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沉溺其中的崇拜与倾慕。

她饱满的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舞蹈服下的身体线条仿佛都因为这份激动而变得更加清晰和充满生命力。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奔涌,想要为凌默那番话欢呼,想要为他鼓掌,想要……离他更近一点!

当凌默最终说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时,不经意间与柳云裳那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对上。

刹那间,柳云裳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娇躯微微一颤,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眨动了几下。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抹更深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那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甚至隐隐有向精致的锁骨下方蔓延的趋势。

她羞赧地、慌乱地想要垂下眼睑,但那目光却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勇敢地、带着无比坚定与信赖,回望着凌默。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我信您!

此刻的她,如同一株在狂风暴雨后终于彻底绽放的绝世名花,所有的青涩、羞怯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坚定与璀璨,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周围的一切喧嚣和纷争仿佛都已离她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为她劈开迷雾、指明方向的的身影。

就在林静被凌默驳斥得摇摇欲坠、面色惨白之际,她猛地将目光转向了凌默身旁的柳云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最后的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几乎破碎的尊严,用一种近乎施舍却又带着最后诱惑的语气,对柳云裳说道:

“柳云裳!我看你天赋难得,只是被人引入歧途。

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

她刻意停顿,加重语气,仿佛抛出一个无法拒绝的王牌:

“你可以拜我为师!”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柳云裳身上。

拜师林静,意味着能得到国内顶尖舞蹈家的亲自指点,获得正统体系的认可,以及随之而来的资源和名声。

这在常人看来,无疑是条康庄大道。

凌默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柳云裳本人。

这种沉默,反而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然而,柳云裳的反应却快得超出所有人预料!

几乎是在林静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没有丝毫犹豫,脚步轻盈而坚定地向左侧迈出一步,整个身体自然而然地、紧紧地靠向了凌默身侧。

她并没有做出夸张的举动,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用行动无声却无比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她选择站在凌默这边。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张因激动而绯红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清越如玉磬:

“多谢林教授好意。

但我相信凌默老师的指引。”

这干脆利落的拒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了林静脸上。

林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没想到柳云裳如此不识抬举!

羞怒交加之下,她咬了咬牙,抛出了自以为更大的诱惑,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你别犯糊涂!

明年的全国舞蹈大赛,我是评委之一,拥有直接推荐入赛的名额!

只要你点头,这个名额就是你的!

这意味着你可以跳过层层选拔,直接站上全国最高规格的舞台!

这是多少舞者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死死盯着柳云裳,试图从她脸上看到动摇。

全国大赛的直通名额,分量极重,足以改变一个年轻舞者的命运轨迹。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柳云裳,想知道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她会如何抉择。

柳云裳闻言,却是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摇了摇头。

她非但没有被这“名额”所诱惑,眼神反而更加明亮和坚定。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凌默,然后转回头,目光清澈地迎上林静急切的眼神,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自信:

“林教授,谢谢您的好意。

但是,”

她微微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我相信,跟随凌默老师,我将来要站的舞台,绝不会仅限于一个全国大赛。”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她没有直接拒绝那个名额,而是用一种更宏大的视野,轻描淡写地将那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机会,视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这份源于对凌默绝对信任而生出的、近乎狂妄的自信与从容,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冲击力!

林静被柳云裳那番“舞台不限于全国大赛”的宣言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崩断,她尖声道:

“说得天花乱坠!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舞蹈最终是要用身体跳出来的!”

凌默闻言,眉梢微挑,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平淡得甚至带着点无辜:

“那依林教授您的意思……是咱俩现在下场,各自跳一段?”

他顿了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补充道:

“嗯……我会跳迪斯科,要不,咱俩来一段?”

“迪斯科”三个字一出,如同在紧绷的弦上轻轻一拨!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漏出了一声急促的气音。

林静那张原本就铁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这个自诩高雅的学院派舞蹈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迪斯科?

这简直是把她毕生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她指着凌默,手指颤抖,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无耻!!”

凌默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暴怒,依旧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继续说道:

“哦,抱歉。

忘了说了,我不是那种流水线批量生产的跳舞机器,只会重复固定的程式。”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所以,不用比了。”

他看向气得快要冒烟的林静,非常“诚恳”地总结道:

“您赢了。”

您赢了……

在经历了之前那番灵魂拷问般的理论碾压后,在对方抛出“迪斯科”这种降维打击后,在嘲讽对方是“流水线机器”后……再来一句“您赢了”?

这哪里是认输?

这分明是杀人诛心之后,又往对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还顺便踩了两脚!

“噗嗤——哈哈哈!”

这下子,现场彻底控制不住了!

先是几个年轻学生憋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像是传染一样,低低的、压抑不住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就连杨院长都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不住地抖动。

陈老等人也是忍俊不禁,摇头失笑,觉得凌默这小子,促狭起来真是要人命!

柳云裳也是听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林静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样子,

再看向凌默那副“我很认真在认输”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抬起纤手掩住红唇。

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美眸娇嗔地瞪了凌默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那眼神仿佛在说:

“凌默老师,您也太坏了!

看把人家给气的!”

可她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和与有荣焉的甜蜜,却将她那点“嗔怪”出卖得干干净净。

凌默这连消带打,先是理论碾压,再用“迪斯科”和“流水线机器”极尽嘲讽,最后轻飘飘一句“您赢了”彻底终结战斗。

这番操作,不仅让林静狼狈不堪,也让在场所有人在爆笑之余,再次深深领略了凌默那深不可测的才华和……气死人不偿命的独特魅力。

而这就结束了吗?

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