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姿态慵懒却又极具存在感地倚在门框边,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与平日办公室里那种锋利干练的美不同,此刻的她,将性感、高贵与侵略性的魅力融合到了极致。
一身宝蓝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如同深邃夜空,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走廊偏冷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丝绒材质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完美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饱满傲人的柔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圆润挺翘的臀线。
长裙一侧高开叉,行走间,一条穿着超薄透肉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时隐时现。
丝袜顶端与裙摆边缘之间,恰到好处地裸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与黑色的丝袜和宝蓝色的丝绒形成强烈而诱惑的视觉冲击。
脚上是一双缎面细跟高跟鞋,尖头设计更显脚型纤巧,那抹深邃的蓝与长裙呼应,衬得她裸露的脚踝愈发精致。
她浓密的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妆容也比平日更加明艳,眼线上挑,勾勒出那双桃花眼无限的风情与媚意,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电流。
饱满的红唇上涂着与裙子同色系的哑光口红,色泽浓郁,如同熟透的浆果,引人采撷。
她的手中,确实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但此刻,那食盒更像是一个她用来登堂入室的、无关紧要的道具。
看到凌默开门,她红唇弯起一个极具魅惑力的弧度,眼神大胆地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凌大才子这是……不欢迎我亲自来送外卖?”
她微微歪头,耳垂上坠着的长款流苏耳环随之晃动,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地址都要到了,我不亲自来看看,怎么放心?”
她的话语带着理所当然的强势,却又因她那极具冲击力的美貌,让人生不起丝毫反感。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宝蓝色丝绒长裙包裹着惹火的身段,黑色丝袜下的长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周身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和一种“我就在这里,你能拿我怎样”的强大气场。
凌默看着她这明显是“盛装出席”、“来者不善”的架势,再想到屋里顾清辞刚刚带来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梅暗香,以及自己那还没开始看的资料……
他忽然觉得,这个辩论前夜,似乎注定无法平静了。
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但眼底深处却暗流涌动:
“进来吧。”
欧阳韵蕾红唇的笑意加深,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她拎着食盒,迈着优雅而自信的步伐,踩着那双缎面高跟鞋,从容地走进了凌默的领域。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某种微妙平衡的临界点上。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彻底隔绝。
玄关的光线略显昏暗,营造出私密而暧昧的空间。
就在这声响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欧阳韵蕾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迅捷的动作——
她似乎早已计算好了时机与角度。
提着食盒的手甚至没有松开,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已闪电般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抵住凌默的胸膛,借以稳住身形。
同时,她踮起那双缎面高跟鞋的鞋尖,宝蓝色的丝绒裙摆因这动作而荡开诱人的波纹。
根本没有给凌默任何反应或思考的时间,她的身体如同灵巧的猎豹般向前一倾,带着馥郁香气的娇躯瞬间贴近。
紧接着,她那涂着浓郁哑光口红的饱满唇瓣,便精准无误地、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印上了凌默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更像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带着火花与掠夺意味的印记。
快、准、狠!
一触即分!
如同夏日突如其来的骤雨,猛烈地砸落,又在人尚未回过神时,骤然停止。
她迅速退开半步,重新站稳,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偷袭只是他人的幻觉。
唯有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泛着迷人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桃花眼中得逞后狡黠而明亮的光芒,证明着方才那一刻的真实。
她舔了舔自己似乎还残留着他温度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挑衅的诱惑,声音因刚才的举动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得意:
“盖章确认。”
她晃了晃手中的食盒,眼波流转,
“现在,这份外卖的归属权,清晰无误了。”
整个偷袭过程行云流水,从关门到亲吻再到退开,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却将欧阳韵蕾的主动、大胆、以及那份势在必得的决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根本不给凌默任何拒绝或思考的余地,直接用行动宣告了她的到来,以及她在此刻、在这个空间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凌默甚至能感觉到唇上短暂停留过的、那抹温热柔软的触感,
以及她身上那浓烈馥郁的香气,如同她这个人一样,霸道地侵入了他的感官。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含春水、脸颊绯红,却又像只偷腥成功的小野猫般得意洋洋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玄关的空气,仿佛因为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瞬间被点燃,温度骤然升高。
偷袭成功的欧阳韵蕾,心情极佳,仿佛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慵懒而满足的猫。
她不再看凌默那带着些许错愕的神情,目光流转,自然地落在了玄关处。
“有我的拖鞋吗?”
她挑眉问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她早已是这里的常客。
不等凌默回答,她的视线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鞋柜下层那双崭新的、还未拆封的灰色男士拖鞋旁边,放着一双同样未拆封的、尺码明显偏小的备用拖鞋。
“就它了。”她自顾自地决定了。
她先将手中那个精致的食盒轻轻放在一旁的玄关柜上,仿佛完成了某种交接仪式。
然后,她优雅地微微俯身,这个动作使得宝蓝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微微下垂,勾勒出胸前一片诱人的雪白沟壑,那饱满柔软的弧度几乎要冲破束缚。
裙摆的高开叉也因此敞开,那条穿着超薄透肉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凌默眼前。
丝袜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与丝绒的厚重质感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视觉张力。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了一种更显风情的方式。
只见她抬起右腿,动作流畅而充满韵律感,将穿着缎面高跟鞋的纤足轻轻踩在铺着地毯的换鞋凳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小腿的线条绷紧,显得更加笔直修长,丝袜包裹下的足踝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她伸出涂着同色系蔻丹的纤纤玉指,灵巧地探向高跟鞋后侧的细带。
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系着她整个足弓的纤细带子便被解开。
紧接着,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鞋跟,轻轻一褪——
“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那只深邃蓝色的缎面高跟鞋便被她拎在了手中。
她随意地将它放在换鞋凳旁的地上。
现在,她的右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超薄的黑色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包裹着那只骨肉匀停、白皙秀美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优美,五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散落的红梅,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她如法炮制,褪下左脚的鞋子。
现在,丝袜包裹的“双足”站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弯腰拿起那双备用的女士拖鞋,利落地拆开包装,然后再次抬起脚,优雅而迅速地套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理了理微微有些散落的长卷发,抬眸看向凌默,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魅惑十足的微笑: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享用晚餐了。”
她刻意加重了“晚餐”二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凌默,又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最终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整个换鞋过程,她做得自然流畅,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极致的女性魅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将诱惑融入了最日常的行为之中。
凌默领着欧阳韵蕾在客厅沙发坐下。
欧阳韵蕾那双桃花眼不着痕迹地快速扫过整个空间,敏锐地捕捉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属于其他女性的痕迹。
幸好,顾清辞带来的食盒早已被凌默收拾干净,空气中只残留着极淡的、需要极其仔细才能分辨的冷梅暗香,很快便被欧阳韵蕾身上那馥郁迷人的香气所覆盖。
“怎么有空过来?”凌默随口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朋友间的寒暄。
欧阳韵蕾正暗自满意于没发现什么“敌情”,闻言,慵懒地靠进沙发里,翘起一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姿态优雅又带着点小得意:
“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想到某个明天要上战场的人晚上就吃了碗诗意面条,怕你营养不够,影响发挥,就亲自过来监督你加餐咯。”
她指了指带来的食盒,眼神妩媚。
凌默看着她这副“一切都是为你着想”的理直气壮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顺着她的话,
用一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了下去,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
“哦?那就是……现在方便了?”
这话问得平淡,但结合他此刻的眼神,以及两人之间那心照不宣的“过往”和昨晚她那个“再过一两天”的承诺,其中的意味瞬间就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轰——!”
欧阳韵蕾脸上的慵懒和得意瞬间凝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张艳丽逼人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到粉红,最后直接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坐直身体,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羞愤、窘迫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盯住凌默,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你想啥呢!
臭流氓!!”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带着一丝颤抖。
她抓起手边的一个天鹅绒抱枕,作势就要砸过去,
“我……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吃的过来,你……你满脑子就光想那件事?!
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气势汹汹地吼完,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而,吼完之后,或许是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或许是被他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期待和现状,
她的气势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下去。
她不敢再看凌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剔透,
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细若蚊蚋的声音,飞快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还、还有一点点……”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简直要冒烟!
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欧阳韵蕾吗?!
她羞得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从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豹子,瞬间变成一只把脸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还下意识地说出了如此“诚实”的回答,凌默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欠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语气,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澄清道:
“欧阳总,你在说什么呢?”
他故作疑惑地挑眉,
“我的意思是,你工作忙完了,现在时间上方便过来坐坐?
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瞬间僵住的背影和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刀:
“看来……是某人自己心里,一直在想那件事啊?”
“你——!!!”
欧阳韵蕾猛地转回头,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羞愤交加,还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默,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狠狠地、无比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瞧”,然后一把抢过桌上的食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吃!你的!夜!宵!”
凌默那带着戏谑和了然的目光,再次慢条斯理地落在欧阳韵蕾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探照灯,从她泛着迷人红晕的脸颊,滑过修长脖颈,
在那宝蓝色丝绒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上刻意停留一瞬,
再掠过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落在那条从高开叉裙摆中伸出的、裹着超薄黑丝的玉腿上。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细细品味。
欧阳韵蕾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打量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能穿透丝绒与丝袜,直接灼烧她的肌肤。
她羞恼交加,狠狠地回瞪过去,试图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他。
然而,她此刻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嘟的模样,
这一瞪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将她成熟妩媚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眼神里糅合了羞愤、心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他如此专注打量而产生的隐秘悸动。
凌默将她这外强中干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故意用一种带着点遗憾,又夹杂着调侃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
“哎,有些东西啊……”
他目光再次扫过她这身精心打扮、极致诱惑的行头,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
“看着是挺诱人,
可惜啊……能看,不能吃。”
他摇了摇头,仿佛真的感到十分惋惜,随即眼神一抬,重新对上她羞愤的目光,语气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控:
“谁知道……某些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钩子,
“明明知道时机未到,还偏偏穿成这样……跑到别人面前晃悠。”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性感无比的宝蓝色丝绒长裙和那双诱人的黑丝美腿上逡巡,最终回到她因震惊和羞恼而睁大的桃花眼上,一字一句地,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这算不算是……存心考验人的意志力?”
“嗯?欧阳总?”
凌默那句“存心考验人的意志力”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欧阳韵蕾胸腔里翻涌的羞窘。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丝绒裙摆荡开一道诱人的弧度。
“凌默你——!”
她伸出的指尖几乎要戳到他鼻尖,可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所有逞强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确实……是存了心的。
存了心要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最动人的一面,存了心要让他即便“不能吃”也看得着、心痒痒。
这份被戳破的心思让她又羞又气,偏偏无处发泄,只能狠狠一跺脚,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谁、谁考验你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欧阳韵蕾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用得着考虑你吗?!”
话虽如此,她那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的绯红,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将她真实的心绪暴露无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被他目光扫过的肌肤都在发烫。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因盛装打扮而显得格外活色生香的模样,凌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被她的“气势”吓退,反而好整以暇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慵懒,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的从容。
“哦?”他尾音上扬,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
“原来欧阳总穿成这样,是穿给自己看的?”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更加窘迫的表情,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
“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误会了欧阳总的一片自赏之心?”
“你……你混蛋!”
欧阳韵蕾彻底败下阵来,词汇量在极度的羞愤面前显得如此贫乏。
她发现跟这个男人斗嘴,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一次次被他带入更深的羞窘境地。
她气得别过脸去,不想再看他那张带着可恶笑意的脸,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未散的暧昧和一种名为“恼羞成怒”的张力。
过了好几秒,欧阳韵蕾才似乎勉强平复了翻腾的心绪,但依旧不肯看他,只是用侧脸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和赌气的意味,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食盒里的汤羹要凉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仿佛在强调自己“真的是来送吃的”这个“正当”理由。
凌默看着她这难得吃瘪、又强自维持骄傲的模样,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否则这只骄傲的猫可能真要挠人了。
他从善如流地没有再继续那个让她羞愤的话题,目光转向那个被冷落已久的精致食盒。
“是吗?”他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场带着刀光剑影的调侃从未发生,
“那倒是要尝尝欧阳总亲自送来的心意了。”
他特意加重了“心意”二字,换来欧阳韵蕾一记毫无威慑力的眼刀。
她看着他起身去拿食盒的背影,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明明是想来“攻城略地”的,怎么反倒被他三言两语搅得方寸大乱?
这个臭男人……真是她命里的克星!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努力调整表情,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气场强大的欧阳总裁的感觉。
但砰砰直跳的心脏和脸上未褪的热度,都在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平衡,就再也回不去了。
凌默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温润的汤羹和几样小巧的点心,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他其实腹中尚饱,顾清辞带来的粥点还未完全消化,但看着欧阳韵蕾那虽然别着脸、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自己的模样,他还是拿起了汤匙。
哎,有时候,优秀也挺累人的。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味道确实很好,火候恰到好处。
欧阳韵蕾见他开始用餐,脸色稍霁,也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那双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
从京都的夜景,聊到最近看的艺术展,她的话题跳脱而随意,带着她特有的慵懒和犀利见解。
凌默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不知不觉,话题还是绕到了明天那场备受瞩目的辩论上。
欧阳韵蕾端起自己那杯没怎么喝的水,晃了晃,看向凌默,语气是难得的认真,却也带着她一贯的直接和霸气:
“明天那场仗,阵势不小。”
她红唇微启,眼神锐利,
“那帮老古董和新派先锋,摆明了是要给你来个下马威。”
她顿了顿,将水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凌默,
“不过,你只管放开手脚去干。”
“输赢什么的,”
她挥了挥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在我看来,屁都不是。
你凌默就是凌默,不需要那场辩论来证明什么。”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近乎野性的光芒,
随即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女土匪”般霸道的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
“所以,甭管明天结果如何!”
“大不了……”
她红唇勾起一个极其美艳又嚣张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老娘包养你!”
凌默刚送入口中的一口汤羹差点呛住。他抬眸,看向那个扬着下巴、一脸“我说了算”的明艳女人,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女人……还真是……
欧阳韵蕾看着他略显错愕的表情,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仿佛在说“怎么样,感动吧?”。
她这副“女土匪”抢压寨相公般的架势,配上她此刻极致性感诱人的装扮,形成了一种强烈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反差魅力。
真是个性感到骨子里,也霸道到骨子里的……女土匪。
凌默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汤匙,看着她那副“我罩你”的嚣张模样,心底却莫名地划过一丝暖流。
这种毫不讲理、不顾一切的支持方式,恐怕也只有她欧阳韵蕾做得出来,也……只有她,会这样对他。
“吃你的吧!”
欧阳韵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镇定。
凌默低下头,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对付起面前这碗“甜蜜的负担”。
食盒被收拾到一旁,里面的汤羹点心被凌默尽力“解决”了大半。
两人重新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落座,窗外是沉沉的京都夜色,室内灯光暖融,空气中还弥漫着食物残留的香气与她身上馥郁的魅惑芬芳。
欧阳韵蕾似乎极其自然地,就将刚才那点小小的“交锋”抛在了脑后。
她侧过身,面向凌默,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流转着比平时更柔软的光泽。
没有询问,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就像一只认准了主人的猫咪,手臂轻轻环过凌默的脖颈,身体顺势一倾,
便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坐到了他的腿上,整个人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发生得如此流畅,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霎时间,温香软玉满怀。
凌默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宝蓝色丝绒长裙光滑冰凉的触感之下,是她玲珑有致、曲线起伏的娇躯。
她那头浓密微卷的长发有几缕扫过他的下颌和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而她身上那浓郁迷人的香气,更是无孔不入地将他包裹。
欧阳韵蕾似乎对这个“座位”十分满意。
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侧脸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温暖巢穴的鸟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先前那些张牙舞爪的气势尽数收敛,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眷恋。
她的一条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轻轻玩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指,与他深色的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凌默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发亮的头顶,以及那截在丝绒裙衬托下愈发白皙优美的脖颈。
她就这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不说话,只是偶尔用脸颊轻轻蹭一蹭他的胸膛,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方才关于“包养”的豪言壮语似乎还在空气中留有回响,此刻却化作了这无声的温存。
她用一个如此亲密无间的姿态,霸道又温柔地宣告着她的存在,她的靠近,以及她那份独一无二的“支持”。
凌默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缓缓抬起,轻轻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丝滑的丝绒面料,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柔韧。
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欧阳韵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随即更加放松地偎进他怀里,仿佛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的回应。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浓重,窗内灯火温存。
她坐在他怀中,仿佛这就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归宿。
所有的喧嚣、明天的挑战、外界的纷扰,在这一刻都被短暂地隔绝在外。
只剩下怀抱的温暖,和无声滋长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亲密与悸动。
怀中的温香软玉如此真实,她全然的依赖与无声的邀请,如同最醇美的酒,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凌默低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发顶,那截白皙的脖颈在宝蓝色丝绒的映衬下,脆弱又诱人。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发间、颈侧传来的、独属于她的、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馥郁气息,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味道。